“对了,啥时候办酒?”

    他试探。

    何雨水没接话,直接反问:“三大爷,我出嫁,您总得准备点嫁妆吧?”

    阎埠贵脸一僵,咳嗽两声:“哎呀,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已经转身溜了。

    何雨水勾唇一笑,眼神冷得像刀。

    前院过了,中院到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正站在堂屋门口,背手站着,板着脸。

    秦淮如端着盆站在边上,嘴角藏不住笑。

    她早就听说了——楚勇文家底厚,工作稳,条件好。

    可她不信,男人能真把心放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对象?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,像在夸,又像在戳。

    楚勇文抬头,迎上她目光,点头。

    “漂亮,配得上雨水。”

    她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了眼妹妹,又盯住楚勇文。

    “来了,坐。”

    他嗓门大,却没急着问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窗棂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勇文手心出汗,悄悄擦了擦裤腿。

    何雨水坐在一旁,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场考验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楚勇文一愣,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秦淮如笑出声,心里直嘀咕:这小子真嫩,拿捏起来不费劲。

    长得比傻柱顺眼多了,家里还有钱,简直就是她想要的提款机。

    “我跟雨水就像亲姐弟,别拘着。”

    她往前迈两步,一把抓住楚勇文的手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    好在楚勇文没被迷晕,猛地甩开,往后退两步,站到何雨水旁边,眼神往她脸上飘。

    “这是秦姐,住咱们隔壁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语气平静,“一个人拉扯仨娃,还带着老娘,日子紧得很。”

    寡妇带三个娃?又看她刚才那副模样……楚勇文心说,难不成是干那种营生的?

    管他呢,既然是雨水的邻居,装看不见就行。

    可心里防备,一点没松。

    何雨水偷偷看他脸色,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秦淮如瞧出他躲自己,也不急。

    反正以后有傻柱牵线,迟早能上手。

    她目光扫过两人自行车,眉头一皱——车筐空荡荡,啥也没带。

    这人懂不懂规矩?就这么空手来见人?

    该不是傻柱吹牛吧?难道雨水找的是个穷光蛋?

    她心里翻了个底朝天,嘴上却满是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过了中院那关,何雨水才领楚勇文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那边小屋是我住的,大房是我哥的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两间屋子,声音轻快。

    “哥,我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屋里动静一响,何雨柱从里头走出。

    楚勇文一眼就看出:这哥俩压根不像一家人。

    “哥,这是我对象,楚勇文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量他:穿得体面,人也精神。

    第一眼,挺满意。

    “勇文来了,快进屋坐。”

    这顿见面,何雨柱可没马虎。

    刚才还特意把屋里收拾了一遍,茶水都泡好了。

    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样子,心里还算舒坦。

    可一转头看见厨房——空得像刚被洗劫过。

    心口那点热乎劲,瞬间凉透。

    为了不丢脸,她悄悄掏出五块钱塞给何雨柱:“去买点菜,别让客人觉得我们家抠。”

    她不信何雨柱不明白这道理。

   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钱被人拿走了。

    这次还真冤枉了秦淮如。

    钱是她动的手,可真没想坑何雨柱。

    这女人野心不小,五块钱?瞧不上眼。

    她打探得清清楚楚,何雨水对象家底厚得很。

    要是闹翻了,人一走,她岂不是白忙一场?

    再说了,当个乖巧小白花,总不能干这种事吧?

    不符合她的招牌人设。

    她不但不抢钱,还打算帮何雨柱张罗。

    多贴心?这样何雨水心里才更感激她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,她手头紧,真不想掏钱。

    怎么办?找易中海呗。

    这次没狮子大开口,只想要两块。

    大妈一听是给未来女婿准备的,没拦。

    可易中海死活不给。

    谁晓得他怎么操作的,傻柱偷偷摸摸把五块交给了秦淮如。

    秦淮如向来只进不出。

    这钱又不是借的,干嘛不要?

    结果呢,何雨柱忙前忙后,饭菜一道没做。

    何雨水没推辞,跟着易中海进了家门。

    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油光锃亮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    贾家五口人,连聋老太太都被请来了。

    明摆着是想让四合院的人知道——这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可易中海忘了件事。

    秦淮如家好久没见荤腥了,那帮人哪懂什么规矩。

    菜刚上桌,棒梗手就痒了,筷子一伸,直接开动。

    屋里静得吓人。

    楚勇文坐那儿,脸皮抽搐,心里直嘀咕:

    这饭是易中海张罗的,可他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何雨水早料到这出戏。

    她低头夹菜,专挑肉多的往小当和小槐花碗里塞。

    两丫头第一次吃这么好的东西,眼睛发亮,狼吞虎咽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可怎么也赶不上何雨水的速度。

    这顿饭本就是为她准备的。

    谁也没法说闲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急了。

    自己也馋得不行,再不动手,肉全没了。

    她猛地一抬手,筷子翻飞,夹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棒梗一看不对劲。

    何雨水只夹不嚼,像在干苦力。

    奶奶更是老手,一边吃一边还顺手夹菜。

    他急得牙根发痒,干脆伸手抓。

    满桌好菜,还没轮到别人,就被仨人扫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愣在那儿,筷子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眼瞅着菜没了,气得手指直抖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手攥在桌下,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眼里火苗子乱窜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秦淮如慌了神。

    知道闯了大祸,碰了易中海的逆鳞。

    可她又不能骂婆婆,棒梗是孩子,她还得在对象面前装乖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发颤,眼泪掉下来,“我回去一定管住棒梗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,何雨柱端着最后一盘菜进门。

    “咋了?秦姐,你咋哭了?”

    语气真沉,带着心疼。

    连外人楚勇文都听出了不一样。

    易中海还能咋办?

    火往上冲,只能憋着。

    打不得秦淮如,惹不起贾张氏,更不敢动棒梗这个娃。

    满屋尴尬,脸都丢尽了。

    “傻哥,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盘子往桌上一放,“太太还没吃呢,你先把这盘递过去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眼睛虽瞎,心可不瞎。

    何雨水在她面前多给几分脸面,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最后一盘肉菜端上来,老太太咧嘴笑了,手一挥:

    “他大妈,我老了,你送我回去,我自己吃点。”

    菜被抢走了,饭也吃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何雨水瞅了眼楚勇文,说:“走吧,别在这儿耗着。”

    路上,楚勇文忍不住问:“雨水,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怪?”

    她反问,眼神直勾勾,“你在四合院里,真没感觉啥不对劲?实话讲,别糊弄我。”

    楚勇文挠头,老实交代。

    说完才后知后觉——这些人,都是她家人啊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她脸色,心虚得不行。

    何雨水冷笑一声:“还算过关。

    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她带着人往王庭轩家走,边走边叮嘱:“我从小跟晓娥姐、庭轩哥一块长大,你态度放端正点,别带刚才那股子情绪。”

    楚勇文愣住。

    去见亲哥时,也没见她这么上心。

    “要不先吃饭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带你来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他越听越迷糊。

    这事儿,早就在玫瑰茶饼里藏了影子。

    第一次见家长,差点翻车。

    别人早就炸了,何雨水却笑得像朵花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算计啥了?”

    她挑眉。

    细想又不像。

    夹个菜,谁管得了?那俩小姑娘看着可怜,谁还敢说闲话?

    可楚勇文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邻里之间,表面和气,背地全是算计。

    不像是亲戚,倒像一伙合伙做生意的。

    可又不至于真撕破脸。

    何雨水满意了。

    没信那些人的话,也没为了面子低头。

    要是真被套住,她根本不会让这人进家门。

    现在带他来王家,就是认了。

    婚事定了。

    楚勇文还在琢磨四合院的事,根本没察觉——她已经把命交给他了。

    到了王庭轩家,气氛总算松快。

    可娄晓娥一开口,楚勇文就绷紧了。

    她问东问西,句句带刺。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何雨水这家,比四合院可怕多了。

    饭桌上那点紧张总算过去了,人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