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庭轩盯着楚勇文,眼里带笑。

    这小子稳得住,往后准没差。

    吃 ** ,话不多说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王庭轩瞥了娄晓娥一眼,她头也不回进屋,拎出个小布包塞给何雨水。

    “三转一响的票,拿去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心里一颤。

    知道王庭轩不缺这个,可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烫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,庭轩哥,晓娥姐。”

    楚勇文手刚伸出去,又缩回来。

    “这太重了,我们不能要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把包往他怀里一塞:“拿着!全是给雨水准备的。

    她不要,还能给谁?你以后对她好点就行。”

    楚勇文低头看着手里的包,心沉了。

    这些玩意儿,别说买,就是凑齐都难。

    一家人走出四合院,天色灰蒙蒙的。

    “雨水,能跟我说说吗?”

    何雨水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今天的事,全是他亲哥被坑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心里哪能没疙瘩?

    “你不想说,我也不问。”

    她摇头,声音轻得像风刮过墙角。

    “迟早得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从签协议那天起,她一个字没瞒。

    楚勇文听得手心发凉。

    原来眼前这姑娘,走过那么深的泥坑。

    换他站在那儿,怕也撑不住。

    怪不得刚才处处不对劲。

    那老太婆,满脸正气的大爷,背地里全是一堆 ** 。

    秦淮如……真该谢自己眼尖。

    不然,早被套进去了。

    这地方,不是住人的,是养狼的。

    何雨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要是知道,肯定要笑:你以为现在看到的就完了?

    一半的狼,你连面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这顿饭,谁都吃得不踏实。

    王庭轩瞪着天花板,脑子里嗡嗡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那家伙,怎么这么蠢?

    妹夫第一次上门,就敢放这种大招?

    还同意易中海那馊主意?

    这哪是接亲,这是往火坑里推啊。

    易中海气得直搓手,手心都快搓出火星子了。

    原计划多顺啊,对外一说替何雨水办婚事,大家立马知道他们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养老的大半目标,眨眼就到手了。

    结果呢?全被贾张氏和棒梗搅黄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就算给何雨水准备嫁妆,也像白送一样,没人领情。

    没感激,钱怎么拿回来?

    要是拿不回,秦淮如还不得溜了?

    这口气憋在胸口,连家都不敢回。

    何雨柱更不是滋味,丢脸丢到外头去了。

    妹夫当面笑话,秦淮如再怎么装可怜,也补不回那点脸。

    这几年头一次觉得,贾家真过分。

    心里悄悄有了别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突然撂下一句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刘光天、刘光福吓得筷子悬在半空,生怕又挨揍。

    二大妈一头雾水:“老刘,你发什么疯?什么活该?”

    “还能有啥,易中海呗。

    请客不叫我这个二大爷,活该丢人。”

    他本就看不惯易中海没把自己当回事。

    这回闹成这样,心里反而痛快。

    二大妈却摇头:“别瞎想,老易说了要给雨水陪嫁。

    你要真去了,岂不是让大伙儿以为你贪便宜?”

    刘海中一愣,想起以前易中海威风八面,谁敢不听?

    可现在俩人同是七级工,他还背着处分。

    凭什么怕他?

    “以前是我不计较,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二大妈咬牙提醒:“忘了聋老太太还在那儿?你敢顶撞她?”

    刘海中缩脖子,瞪了二大妈一眼。

    两兄弟见没事,赶紧埋头吃饭。

    另一边,三大爷阎埠贵一个人闷喝。

    今天在人前被何雨水怼得哑口无言,脸面全丢。

    “老阎,少喝点,酒还没到月底呢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!我懂!”

    三大妈撇嘴:“有数?你有数怎么没被老易请去喝酒?”

    阎埠贵嘿嘿笑:“要不是躲得快,今天我也得跟着丢脸。”

    “老易图啥?”

    三大妈皱眉,“总不会是冲着雨水来 ** 的吧?那小子条件多好,第一天上门就整这么一出?”

    阎埠贵晃了晃脑袋:“老易这是自己砸脚后跟。

    想讨好何雨水,偏偏拉上秦淮如一家,现在不结仇算便宜他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啊,老易说给雨水办嫁妆,不是开玩笑?”

    “本来可能是真打算。

    可没好处的事,老易干得出来?这回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四合院三个大爷,除了刘海中那个愣头青,谁心里没点数?

    阎埠贵眼珠一转,也琢磨透了易中海的心思。

    他舔了下嘴唇,盘算着要不要也凑个热闹,给何雨水备点嫁妆。

    反正钱不多,只要能把傻柱的工资追回来,稳赚不赔。

    可眼下局势乱成一锅粥,谁说得准?

    何雨水那天的事压根没往心里去,往后也没再闹大动静。

    明面上风平浪静,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——计划又泡汤了。

    心口像被凉水浇过,直哆嗦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听说王庭轩把三转一响的票都准备齐了,傻柱当场拍桌子:“钱我出,存折全归雨水!”

    几百块,就这么送出去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耳朵嗡的一声,胸口发闷。

    他又在帮何雨水?

    秦淮如当场哭得稀里哗啦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感动,可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她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那笔钱,是傻柱一分一厘攒下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没了。

    他只能硬撑着夸傻柱,声音都在抖。

    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
    没了傻柱和易中海撑腰,贾家日子越过越难。

    棒梗彻底放飞自我:逃课、打架、欺负同学,一天不惹事就不舒服。

    家长集体找校长告状。

    学校扛不住,只好派老师家访。

    要是再犯错,直接开除。

    阎埠贵资历老,住得近,最合适。

    可一听要开除棒梗,立马闭嘴——不说自己跟他同院。

    这活儿,最后落到班主任冉秋叶头上。

    冉秋叶刚上岗没多久,哪斗得过秦淮如那 ** 湖。

    一进门就把学校的通知甩了出去,转身就跑,鞋跟都快摔断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蹲在门口,耳朵竖得老高。

    秦家那边吵得鸡飞狗跳,哭声震天,他看了眼门缝,一个穿素裙的姑娘从屋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人还没走近,一股书香味就钻进鼻子。

    干净,清透,像刚翻过的书页。

    比自家妹妹还文气,可又不压人。

    再看秦淮如,一身脂粉味扑面而来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
    心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姑娘走了,没回家,转头拐进街角小卖部,买了包饼干,直奔王庭轩家。

    “秋叶?你可算来了!”

    娄晓娥眼睛一亮,差点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姐,我这不是上班忙嘛。”

    冉秋叶苦笑。

    “忙是忙,但总得来坐坐。

    一个人在家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以后常来。”

    “皓皓呢?”

    “外头疯去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小孩就冲进来,满脸灰土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天,这小子怎么又成泥猴了?”

    娄晓娥一把拽住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冉秋叶伸手,笑着摸他脑袋,“还记得姨姨吗?”

    孩子愣了一下,咧嘴一笑:“记得!姨姨好!”

    王庭轩在厨房剁菜,刀声咚咚。

    自从那次抱错人,他见冉秋叶就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洗完澡,娄晓娥拉着她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咋弄成这样?”

    她盯着冉秋叶的袖口,皱眉。

    “别提了。”

    冉秋叶叹气,“今天去家访,遇上秦淮如那个疯婆子……”

    一说起来,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,连皓皓也跟着傻笑,整个人缩进她怀里打滚。

    “别笑了!”

    冉秋叶脸红得能滴血。

    “我不笑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嘴上说着,眼角还在抽。

    最后干脆不搭理了,抱着孩子讲起笑话,谁也不理。

    秦淮如盯着冉秋叶的背影,心总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棒梗在学堂里乖得很,问过三大爷也没听出半点毛病。

    怎么突然就闹到老师上门警告?

    好在那女老师脸皮薄,三两句话就打发了。

    转身时正撞上何雨柱出门,眼泪一下子崩了堤。

    傻柱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不在焉,没急着走。

    秦姐,你咋了?

    呜……姐真不行了。

    棒梗饿得直打嗝,书都看不进去,老师都上门了。

    原来她是教书的,难怪一身粉笔味儿。

    秦淮如以为他还会像从前那样伸手帮一把。

    可等了半天,只听见自己抽鼻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抬眼,见何雨柱魂游天外,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家里快散架了,真得靠他撑一撑。

    往前凑了半步,一把攥住他胳膊,往怀里一拉。

    傻柱,姐真的扛不住了,你救救我。

    那软乎劲儿,差点让何雨柱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