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可脑子里立马浮出冉秋叶的脸——清清爽爽,不带烟火气。
“秦姐,刚才谁来家访?我还以为是哪个亲戚。”
秦淮如心头一热:这傻柱,还是惦记咱家啊。
“是棒梗的班主任,冉秋叶。
学费还没交。”
她想借机重拾旧情。
男人脸皮厚,她不介意先低头。
听清消息,又摸空口袋,何雨柱脸上一窘。
“秦姐,真没钱了。”
翻兜的动作带点慌。
没捞到钱,秦淮如像是被人抽了筋。
松手,转身就走:“我回去做饭,走了。”
“嘿,寡妇真精,一听没油水立马翻脸。”
何雨柱暗骂,盯着冉秋叶那张年轻脸蛋,心想:单身,没对象,机会不能丢。
相亲得花钱,这钱不能再交给她。
也别听老李瞎指挥。
谁能拉自己一把?
大领导一走,王庭轩在轧钢厂活儿多了。
不是谁整他,是杨厂长彻底放下了成见,二食堂连着办了几场宴。
王庭轩手艺不差,何雨柱能做的,他全会。
连谭家菜都能整几道,秘方还是何雨柱偷偷传的。
以前早炸了。
现在却一声不吭,任人安排。
李副厂长本想找茬,结果发现没戏,只能干瞪眼。
何雨柱像是认命了。
可秦淮如不干。
工资拿不到,剩菜也带不了,她唯一指望的是——打菜时多给一勺。
何雨柱最近没理她,冷得像块冰。
她愣在那儿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脾气咋突然这么大?
轧钢厂火了,大领导一来,任务堆成山。
从前摸鱼的人全上线,干活比谁都狠。
可秦淮如手里那根铁条,纹丝不动。
她手心冒汗,指节发白,连个基本动作都做不利索。
抬头瞅一眼易中海的位置。
盼着那大爷能走过来搭把手。
可易中海自己也难。
七级工的名头,八级活儿硬扛。
十几年没动真格,手生得厉害。
别人三分钟搞定的活,他磨半晌。
车间主任天天盯在后脖颈上。
当众骂了他好几回,脸都快烧穿了。
站岗不敢挪窝,哪还敢跑去帮人?
没人管,秦淮如被扣了钱。
接着又安排去扛钢锭。
那玩意儿重得能把人压趴下。
一个壮汉干一天都喊累,她一个小女人,骨头都快散了。
白天熬命,晚上还得惦记饭。
中午啃冷馒头,还得求人带口热菜。
整个人像被扔进乱麻堆,越扯越紧。
她忘了跟何雨柱说话,忘了笑,忘了吃饭。
只记得手上的伤,腿上的痛,还有那越来越空的锅。
这天收工,她刚跨进家门。
听见老阎在唠嗑。
“傻柱托你办的事,成了没?”
“成啥?冉老师是华侨出身,书香门第。”
“一个不识字的厨子,配得上她?”
三大妈急得搓手:“可他送的东西都快吃完了。”
“别慌。”
老阎慢悠悠抿茶,“等过阵子,就说人家不同意见,不就结了?”
“哎哟,还是你脑子灵。”
“不过……傻柱这次送的,真不赖。”
“他那钱全让聋老太太攥着,哪来的钱买这些?”
“关你啥事?厨子也有门路。”
“再拖一阵,说不定还能送来。”
秦淮如站在门口,耳朵嗡嗡响。
原来如此。
傻柱看上了冉老师。
她脸一僵,心跳漏拍。
冉老师确实好看,比她强,娄晓娥都比不上。
可傻柱是她的。
谁也抢不走。
脚下一软,差点栽倒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想起厂里挨的骂,想起没饭吃的夜,想起没人撑腰的日子。
她瘫坐在门槛上,手扶墙,呼吸粗得像破风箱。
外面天黑了,屋里更黑。
秦淮如躺在床上,眼泪砸在枕头上,啪嗒响。
她从没在家哭过,这次却绷不住了。
贾张氏和棒梗愣在原地,脸都白了。
这丫头平日里硬气得很,今天怎么像被人抽了筋?
“你咋了?”
贾张氏试探着问。
“傻柱要找对象了。”
秦淮如咬着牙说。
“好事啊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。
傻柱结婚,总比赖在咱家强。
至少不用再盯着秦淮如看。
“好事?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秦淮如猛地坐起,眼里冒火。
“他一结,咱们以后只能啃窝窝头了!”
贾张氏脸色垮下来。
她不怕秦淮如找人,就怕吃不上肉。
“那……咱家咋办?”
她声音发抖。
冷风刮得窗棂直颤,京城的夜黑得像锅底。
王庭轩家暖得像春天,一家人围桌吃饭。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急,带着喘气声。
“晓娥姐,庭轩哥,开门!”
是冉秋叶的声音。
快过年了,学校早放了假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她这时候来,准是出事了。
皓皓冲到门口,一把拉开门。
“姨姨好!”
小脸笑开花。
“哎哟,想姨姨了吧?”
冉秋叶摸摸他脑袋,手冰得像块铁。
“想了。”
皓皓凑过去蹭她袖口。
“别闹,先去洗手。”
娄晓娥拉住孩子。
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?出啥事了?”
冉秋叶搓着手,呼吸发白:“学校放假前,老师要家访,收欠费。”
“我刚从秦淮如家出来。”
“这么晚才走?”
娄晓娥皱眉。
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寒风往衣领里钻。
一个姑娘,孤身走回来,哪受得了?
“你也真较劲,不就是收钱嘛,耽误这么久?”
冉秋叶咧嘴一笑:“行了,别念了,快赶上我妈了。”
“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娄晓娥叹气,把碗筷往她面前推。
“先吃饭,吃完再说。”
“学费收着了吗?”
收到。
这次真长记性了。
一进门,秦淮如就拉我东问西问。
我说是来收学费的,她立马装穷,眼泪哗哗的。
我心里一软,差点就被糊弄了。
我没答应。
想起你们家那事儿,立刻打住。
今天轧钢厂发工资了,她手上不差钱。
王庭轩刚把工资交到娄晓娥手里,这事儿她最清楚。
没答应。
靠,要是真答应,我成傻子了。
最后是她邻居,何雨柱,帮忙垫的。
这不怪。
要不是他,谁会管这种闲事?
“你可别信她一句。”
娄晓娥皱眉,“嘴比蜜还甜,心比刀还利。”
“说到何雨柱……你们熟吗?”
“熟啊,你还记得上次见的何雨水?她哥就是他。”
“亲兄妹,咋长得不像呢?”
“前两天我车胎破了,换的轮子是他给的。
我还以为遇到好人了。”
“他哪有车?别说轮子,连气门芯都买不起。”
“可今天我才晓得,那轮子是学校阎老师的。
他是偷的,拿去卖了。”
“小偷?”
其实也说得过去。
他确实在食堂动过手脚,克扣伙食,领导招待也缩水。
但这事传开了,说他偷东西,也没错。
可他真没偷过别人东西。
身上钱不多,其实是攒了多年的工资。
真拿出来,算得上有钱人。
听完这些,冉秋叶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那阎老师车轮怎么在他那儿?”
“估计是阎埠贵惹了他。
真想偷,能只偷一个轱辘?”
只能这么解释。
这招也就何雨柱干得出来。
就像当年把许大茂裤子扒了,关厨房里。
手段不算狠,但够扎心。
阎埠贵那辆破车,是二手车,保养得好,跟王庭轩新车差不多,甚至更干净。
这一下,直接戳中他的命门。
偏偏被冉秋叶撞上,还让阎埠贵抓了个现行。
饭刚吃完,天就黑透了。
秋叶搓着手,冷得直哆嗦。
“还回学校?”
娄晓娥抬头看了眼天。
“太晚了。”
她把碗往桌上一放,“明天再回去。”
王庭轩眉头一皱:“隔壁皓皓屋空着,我睡那儿。
你们俩挤一挤就行。”
外面风刮得脸生疼,秋叶没吱声,直接点头。
四合院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。
有些人家早就熄灯,可也有窗户亮着。
“淮如,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易中海压低嗓音。
那姑娘住进中院,他早盯着了。
傻柱却对她笑得跟蜜似的。
“一大爷,冉老师是来收学费的。”
秦淮如急得手心冒汗。
“咱家穷,傻柱帮棒梗交钱,算帮忙。”
她心慌得很。
现在不站队,以后就没活路。
“你那事想好了没?”
易中海问。
秦淮如咬嘴唇。
当初说好工资等有娃才给。
她上环了,怎么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