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拿不到钱,嫁给他不是白干?

    她心里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想找个更好的,得为棒梗他们打算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抬头:“一大爷,我不敢跟婆婆说。

    她一闹,谁都压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傻柱变了,不疼我们了。

    要是惹毛了,真翻脸,咱们谁也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也犯难。

    不能让傻柱娶外人,不然就乱套。

    他如今没以前威风,贾张氏一吵,名声就垮。

    秦淮如试探:“要不……让我堂妹嫁他?先稳住人,别让他找冉老师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犹豫。

    但农村丫头,总比城里 ** 好对付。

    他点了头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水池还结着冰。

    秦淮如已经蹲在那儿搓衣服了。

    傻柱,醒啦?昨天跟冉老师碰面咋样?

    秦淮如一边搓衣服一边喊,声音带着点笑。

    何雨柱翻个身,眼皮沉得像压了块砖。

    别提了,前院一进门就被三大爷绊住了。

    我趁机从后墙溜出去,蹲胡同口等人家解释。

    等了半夜,人影都没见一个。

    他心里闷得慌,秦淮如却笑出声,嘴角翘得老高。

    你笑啥?我帮你们家多少忙,你就不能想个辙?

    秦淮如憋着笑,手指头搓了搓衣角:“我说实话啊,冉老师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你俩聊不到一块去,人家能点头?不如趁早死心。”

    找个媳妇真这么难?他心里还是念着秦淮如那股子娇气劲儿。

    昨儿冉秋叶脾气冲得要命,一句话没说完就甩脸走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在旁边搅和,他心里直打鼓。

    要不叫京如来一趟?你们俩好好说说。

    何雨柱皱眉:“她都看不上我,还聊啥?”

    “哎哟,男人至于这么较真?”

    秦淮如哼了声,“上次要不是许大茂捣乱,你们早成一对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他心头一动,可脸皮薄,拉不下脸。

    秦淮如趁热打铁:“告诉你啊,我堂妹比冉老师还水灵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,许大茂也不会惦记你。

    再过两个月,她就得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真的?那女人这么抢手?

    秦淮如暗笑,男人就是这个德行,一听漂亮就上头。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。

    又俊又勤快,你嫌她,别人可抢着要。

    要不是我提前说了,她早就被人订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,咱俩什么交情,你怎么能介绍给别人?”

    何雨柱急得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同意了?可不许反悔。”

    “我同意!我发誓,一定用心准备!”

    他立马举手,眼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秦淮如低头继续洗,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喂,秦姐,你说句话啊,什么时候带京如来?”

    他急得原地转圈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悠悠抬头:“我是不是你媒人?”

    “是!当然!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?”

    “嘿,你这心思也太精了吧?八字还没一撇,就开始要好处?”

    “怎么,不给?”

    “给!要不这样,过年我买块一毛钱的肉,咱们一块吃年夜饭怎么样?”

    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,就知道你傻柱跑不掉。

    “行,我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躲在屋檐下 ** 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主意不错,凑一块儿过个年,热乎。

    “买两块糖,把聋老太太喊来,咱们热闹热闹。”

    有她坐镇,贾张氏也不敢放肆。

    这一年,稳了。

    秦淮如一拍大腿:“我剁馅,包萝卜白菜的!”

    一句话,缝合了何雨柱和那两人之间的裂痕。

    王庭轩家囤了一堆年货,野鸡野兔都上了架。

    送完亲戚,还剩半屋子。

    “留着吧,够我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推辞,我家多得吃不完,带回去给爸妈尝尝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塞满一车吃的,才肯放人走。

    王庭轩帮忙把车推到院门口。

    “路上冰没化,骑慢点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庭轩哥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那辆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拐进巷子,王庭轩手心直冒汗。

    大冷天,他可不想骑车,干脆走路去轧钢厂。

    “傻柱,发什么愣?”

    “刚才那女的……怎么这么眼熟。”

    当然熟,昨晚你还惦记着跟她相亲呢。

    王庭轩没说破。

    要是还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压着,谁跟这种人扯上关系,谁倒霉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,再盯人家,大妈真把你抓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左右瞄了一圈,哪有大妈影子?

    “你找茬是吧?我何雨柱单身,看姑娘不行?不看,上哪找媳妇?”

    “就你这模样,姑娘一看就逃。

    雨水介绍的那个同学挺好的,你怎么不答应?”

    “这雨水,到底是谁妹妹,啥都往你嘴里倒。”

    “张淑琴那脸,跟虎头似的,我晚上都不敢上床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嫌弃?别忘了你干的是厨子。”

    “厨子咋了?你也是厨子。”“听我说完——你手艺顶呱呱,谁嫁你谁享福。”

    这话戳到心窝子。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一抽,笑了。

    王庭轩接着说:“享福的人胖点,不正常吗?人家张淑琴家里饭管饱,说明会过日子。

    跟你,正合适。”

    享福的人吃得好,吃得好自然就胖,这不赖谁。

    可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:我娶媳妇又不是买猪,咋还挑个胖子?

    “这能一样?”

    “哪儿不一样?你娶了人,心疼不心疼?”

    “那必须心疼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东西是不是都往她碗里塞?”

    “对,只要她帮我洗个衣服,别的活儿全免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,吃香喝辣不干活,日子一长能不胖?结婚前瘦和结婚后胖有啥区别?你还挑来挑去干啥?”

    四合院到轧钢厂这段路不算远,王庭轩却把傻柱忽悠得晕头转向。

    到了厂里就甩开他,自顾走人,也不管对方被这话搅得睡不着觉,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大年初一,院子里炸了锅。

    轧钢厂今年福利翻倍,过年的味儿格外浓。

    小孩最兴奋,压岁钱一到手,立马蹦高,哪怕马上被妈收走也值了——够早起拜年!

    娄晓娥头一年嫁过来,愣是准备了一堆红包。

    王庭轩忘了提醒她,结果每张里都塞块毛票。

    领钱的邻居吓得脸发白,以为是孩子拿错了别人的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她才明白:这儿是四合院,不是娘家亲戚窝。

    别人家没她爸那群朋友有钱。

    往后每年,她只敢包一毛。

    后来有了皓皓,又多出个乐趣——“妈妈替你保管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可怜的小崽子,红包年年被老妈顺走。

    这天下午,娄晓娥拉着皓皓冲进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

    “咋了,你俩乐呵啥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傻柱太损了!大清早就拽着秦淮如家娃,在隔壁院子要红包。”

    “嘴里喊着一块两块不嫌少,三块四块正正好。”

    “硬是从人家院里扒拉出好几块。”

    “钱没要回来吧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那些钱进了秦淮如家门,还能再拿出来?”

    娄晓娥皱眉,原本还以为王庭轩出了啥新招。

    阎埠贵哪肯白丢钱?立马召集全院人围攻何雨柱。

    傻柱二话不说认赔,还说赔三倍。

    唯一条件是:让他们把棒梗的头磕回去。

    没人愿意低头。

    钱,也没追回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眼不傻,早摸清了阎埠贵那帮人的命门——抠门又爱面子。

    不光把钱坑走了,还让他们气得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“幸好何雨柱没住咱们院,要不咱也得跟着倒霉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一拍大腿,后怕地搓手。

    “傻丫头,就他那点小把戏,我随便一招就能收拾。”

    “你咋整?当着大伙面让他磕头?”

    “磕啥头?院子里一堆孩子,我一声令下谁磕头,钱归谁。

    看他怎么撑。”

    三倍赔偿,一个头三块,孩子们都抢着上。

    娄晓娥纳闷:“这么简单,他们院里就没想通?”

    “想通的舍不得掏钱。

    何雨柱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明着来。

    有易中海罩着,又答应赔钱,谁还能说什么?只能认栽。”

    大年初一,满街都在嚼何雨柱这出戏。

    真没人敢这么干,也就他敢豁出去。

    还有人打着亲戚名号,跑去找许大茂要压岁钱。

    邻居孩子都大方,自家侄子总不能小气吧?

    大年初二回娘家。

    娄家搬了新地方,娄晓娥年前甩了个视频过去,算是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王庭轩这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左邻右舍全来请他下厨,就为招待上门的姑爷。

    没法子,人家都来了,总不能全拒。

    他琢磨出个法子:自己炒菜,谁要找他,自备食材过来。

    每家最多带一两道,可累得他腰都直不起来。

    等到终于能歇口气,王庭轩瘫在椅子上,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大年初三,娄晓娥心疼老公,主动揽活。

    王庭轩吓得躲屋里不敢露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