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要是拿不到钱,嫁给他不是白干?
她心里七上八下。
想找个更好的,得为棒梗他们打算。
深吸一口气。
她抬头:“一大爷,我不敢跟婆婆说。
她一闹,谁都压不住。”
“最近傻柱变了,不疼我们了。
要是惹毛了,真翻脸,咱们谁也扛不住。”
易中海也犯难。
不能让傻柱娶外人,不然就乱套。
他如今没以前威风,贾张氏一吵,名声就垮。
秦淮如试探:“要不……让我堂妹嫁他?先稳住人,别让他找冉老师。”
易中海犹豫。
但农村丫头,总比城里 ** 好对付。
他点了头。
第二天清晨,水池还结着冰。
秦淮如已经蹲在那儿搓衣服了。
傻柱,醒啦?昨天跟冉老师碰面咋样?
秦淮如一边搓衣服一边喊,声音带着点笑。
何雨柱翻个身,眼皮沉得像压了块砖。
别提了,前院一进门就被三大爷绊住了。
我趁机从后墙溜出去,蹲胡同口等人家解释。
等了半夜,人影都没见一个。
他心里闷得慌,秦淮如却笑出声,嘴角翘得老高。
你笑啥?我帮你们家多少忙,你就不能想个辙?
秦淮如憋着笑,手指头搓了搓衣角:“我说实话啊,冉老师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你俩聊不到一块去,人家能点头?不如趁早死心。”
找个媳妇真这么难?他心里还是念着秦淮如那股子娇气劲儿。
昨儿冉秋叶脾气冲得要命,一句话没说完就甩脸走了。
阎埠贵在旁边搅和,他心里直打鼓。
要不叫京如来一趟?你们俩好好说说。
何雨柱皱眉:“她都看不上我,还聊啥?”
“哎哟,男人至于这么较真?”
秦淮如哼了声,“上次要不是许大茂捣乱,你们早成一对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他心头一动,可脸皮薄,拉不下脸。
秦淮如趁热打铁:“告诉你啊,我堂妹比冉老师还水灵。
要不是她,许大茂也不会惦记你。
再过两个月,她就得嫁人了。”
真的?那女人这么抢手?
秦淮如暗笑,男人就是这个德行,一听漂亮就上头。
“那是当然。
又俊又勤快,你嫌她,别人可抢着要。
要不是我提前说了,她早就被人订走了。”
“别别别,咱俩什么交情,你怎么能介绍给别人?”
何雨柱急得坐起来。
“你同意了?可不许反悔。”
“我同意!我发誓,一定用心准备!”
他立马举手,眼睛瞪得老大。
秦淮如低头继续洗,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。
“喂,秦姐,你说句话啊,什么时候带京如来?”
他急得原地转圈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慢悠悠抬头:“我是不是你媒人?”
“是!当然!”
“那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?”
“嘿,你这心思也太精了吧?八字还没一撇,就开始要好处?”
“怎么,不给?”
“给!要不这样,过年我买块一毛钱的肉,咱们一块吃年夜饭怎么样?”
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,就知道你傻柱跑不掉。
“行,我等着你。”
易中海躲在屋檐下 ** ,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这主意不错,凑一块儿过个年,热乎。
“买两块糖,把聋老太太喊来,咱们热闹热闹。”
有她坐镇,贾张氏也不敢放肆。
这一年,稳了。
秦淮如一拍大腿:“我剁馅,包萝卜白菜的!”
一句话,缝合了何雨柱和那两人之间的裂痕。
王庭轩家囤了一堆年货,野鸡野兔都上了架。
送完亲戚,还剩半屋子。
“留着吧,够我吃了。”
“别推辞,我家多得吃不完,带回去给爸妈尝尝。”
娄晓娥塞满一车吃的,才肯放人走。
王庭轩帮忙把车推到院门口。
“路上冰没化,骑慢点。”
“放心,庭轩哥,我走了。”
看着那辆自行车歪歪扭扭地拐进巷子,王庭轩手心直冒汗。
大冷天,他可不想骑车,干脆走路去轧钢厂。
“傻柱,发什么愣?”
“刚才那女的……怎么这么眼熟。”
当然熟,昨晚你还惦记着跟她相亲呢。
王庭轩没说破。
要是还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压着,谁跟这种人扯上关系,谁倒霉。
“别看了,再盯人家,大妈真把你抓了。”
何雨柱左右瞄了一圈,哪有大妈影子?
“你找茬是吧?我何雨柱单身,看姑娘不行?不看,上哪找媳妇?”
“就你这模样,姑娘一看就逃。
雨水介绍的那个同学挺好的,你怎么不答应?”
“这雨水,到底是谁妹妹,啥都往你嘴里倒。”
“张淑琴那脸,跟虎头似的,我晚上都不敢上床。”
“你还嫌弃?别忘了你干的是厨子。”
“厨子咋了?你也是厨子。”“听我说完——你手艺顶呱呱,谁嫁你谁享福。”
这话戳到心窝子。
何雨柱嘴角一抽,笑了。
王庭轩接着说:“享福的人胖点,不正常吗?人家张淑琴家里饭管饱,说明会过日子。
跟你,正合适。”
享福的人吃得好,吃得好自然就胖,这不赖谁。
可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:我娶媳妇又不是买猪,咋还挑个胖子?
“这能一样?”
“哪儿不一样?你娶了人,心疼不心疼?”
“那必须心疼啊。”
“好东西是不是都往她碗里塞?”
“对,只要她帮我洗个衣服,别的活儿全免。”
“行啊,吃香喝辣不干活,日子一长能不胖?结婚前瘦和结婚后胖有啥区别?你还挑来挑去干啥?”
四合院到轧钢厂这段路不算远,王庭轩却把傻柱忽悠得晕头转向。
到了厂里就甩开他,自顾走人,也不管对方被这话搅得睡不着觉,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。
大年初一,院子里炸了锅。
轧钢厂今年福利翻倍,过年的味儿格外浓。
小孩最兴奋,压岁钱一到手,立马蹦高,哪怕马上被妈收走也值了——够早起拜年!
娄晓娥头一年嫁过来,愣是准备了一堆红包。
王庭轩忘了提醒她,结果每张里都塞块毛票。
领钱的邻居吓得脸发白,以为是孩子拿错了别人的。
从那以后她才明白:这儿是四合院,不是娘家亲戚窝。
别人家没她爸那群朋友有钱。
往后每年,她只敢包一毛。
后来有了皓皓,又多出个乐趣——“妈妈替你保管”
。
可怜的小崽子,红包年年被老妈顺走。
这天下午,娄晓娥拉着皓皓冲进来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咋了,你俩乐呵啥?”
“你不知道,傻柱太损了!大清早就拽着秦淮如家娃,在隔壁院子要红包。”
“嘴里喊着一块两块不嫌少,三块四块正正好。”
“硬是从人家院里扒拉出好几块。”
“钱没要回来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些钱进了秦淮如家门,还能再拿出来?”
娄晓娥皱眉,原本还以为王庭轩出了啥新招。
阎埠贵哪肯白丢钱?立马召集全院人围攻何雨柱。
傻柱二话不说认赔,还说赔三倍。
唯一条件是:让他们把棒梗的头磕回去。
没人愿意低头。
钱,也没追回来。
何雨柱心眼不傻,早摸清了阎埠贵那帮人的命门——抠门又爱面子。
不光把钱坑走了,还让他们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幸好何雨柱没住咱们院,要不咱也得跟着倒霉。”
娄晓娥一拍大腿,后怕地搓手。
“傻丫头,就他那点小把戏,我随便一招就能收拾。”
“你咋整?当着大伙面让他磕头?”
“磕啥头?院子里一堆孩子,我一声令下谁磕头,钱归谁。
看他怎么撑。”
三倍赔偿,一个头三块,孩子们都抢着上。
娄晓娥纳闷:“这么简单,他们院里就没想通?”
“想通的舍不得掏钱。
何雨柱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明着来。
有易中海罩着,又答应赔钱,谁还能说什么?只能认栽。”
大年初一,满街都在嚼何雨柱这出戏。
真没人敢这么干,也就他敢豁出去。
还有人打着亲戚名号,跑去找许大茂要压岁钱。
邻居孩子都大方,自家侄子总不能小气吧?
大年初二回娘家。
娄家搬了新地方,娄晓娥年前甩了个视频过去,算是打过招呼。
王庭轩这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左邻右舍全来请他下厨,就为招待上门的姑爷。
没法子,人家都来了,总不能全拒。
他琢磨出个法子:自己炒菜,谁要找他,自备食材过来。
每家最多带一两道,可累得他腰都直不起来。
等到终于能歇口气,王庭轩瘫在椅子上,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大年初三,娄晓娥心疼老公,主动揽活。
王庭轩吓得躲屋里不敢露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