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反正这老婆子耳朵背,啥都听不清,反倒成了最稳的靠山。
秦淮如站在门口,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。
她盯着远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,喉咙发紧。
这院里谁不知道,没靠山,就是个靶子。
这些年,贾家靠着易中海和傻柱横着走。
哪家有点油水,不都得往他们家送?
借的钱呢?一分没还。
全院上下,谁没被踩过一脚?
现在易中海倒了,贾张氏不敢吭声,不就是没了撑腰的?
傻柱要是也出事,四合院的人还不把她们家啃干净?
秦淮如咬牙,悄悄跑去求李主任。
李主任答应得干脆,脸上还带笑。
王庭轩猜得一点没错,这人最后赢了。
别人怕得要命,可李主任心里却踏实。
他跟王庭轩熟,知道背后有人兜底。
轧钢厂炸了锅,满耳都是“傻柱被抓”
几个字。
王庭轩听了两句,没当回事。
顶多挨顿骂,赶出去也好。
对他来说,未必是坏事。
娄晓娥趴在窗边,脸贴着玻璃,眼睛瞪得溜圆。
外头吵成这样,她只能干听着。
“外面到底咋了?”
她嗓子发干。
“没啥,不就是傻柱被纠察队抓走了。”
“你疯了吧?进了纠察队,还能活着出来?”
“你别整这些吓人的,花姐说的吧?”
“管她谁说的,你告诉我,是不是真的?”
“哪有那么邪乎。
刘海中就是想显摆,送点礼,事儿就完了。”
“那不就是收钱?”
“你还指望他能干啥?大半夜闹这么大动静,连个正经事都办不成。”
娄晓娥脑子里转圈,越想越没谱。
刘海中这人,除了会打人、拿工分、收红包,还能干点啥?
第二天一早,厂里就炸了锅。
何雨柱被放出来了,连个训话都没挨,反而在门口晃悠,笑得跟捡了钱似的。
刘海中倒惨,半夜被聋老太太敲了玻璃,碎了一地。
夏天还行,凉快;要是冬天,屋里冷得像冰窖,谁受得了?
何雨柱这回是真彻底投了秦淮如,走路都搂着她肩膀,俩人勾肩搭背,跟亲兄弟似的。
王庭轩远远瞅见,心一沉——这下完了,大领导那边指望不上了。
可秦淮如脸上没喜色,也没要嫁他的意思,还是老样子,吊着不松手。
人心这东西,熬过乱世的都懂:能安稳过日子,谁愿意天天瞎折腾?
说白了,多数人只想活着,不想再打仗。
穷是穷点,但有盼头。
秦京如抱着这点念想,又一次进了京城。
秦淮如攥着衣角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怕了,真的怕了。
没了靠山的日子,谁还能护她?何雨柱这根线,她死也不肯松。
可秦京如确实好看,何雨柱也真没计较她上次溜得干净。
偏偏他脑子一热,答应让秦淮如去搭桥。
结果呢?秦京如刚露面,许大茂就盯上了。
人还没走远,已经被拐进巷子。
那天,阎埠贵家门一响,来了个女的——于莉的妹,于海棠。
轧钢厂播音员,嗓音软得像,厂里年轻人都叫她“厂花”
。
她是靠着男朋友杨为民进的厂。
杨为民跟厂长有点瓜葛,大伙儿明面上不敢动,只能背后嚼舌根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杨厂长倒了台,杨为民也成了过 ** 。
两人闹翻在光天化日下,于海棠甩手就喊:“我们完了!”
“海棠?”
于莉正嗑瓜子,抬头愣住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姐,我躲他。”
于海棠往沙发上一瘫,脚尖还晃着,“烦死了,天天堵我门口。”
“真分了?你不是挺满意他家底的?年纪也到点,别再拖了。”
“思想不合。”
于海棠摆摆手,像甩开苍蝇,“姐,我要住几天。”
于莉知道劝不动,也没劲。
她叹口气:“屋子小,哪容你睡?”
“让姐夫去爸妈那挤挤不就得了?”
这话一出,于莉笑了。
笑得发苦。
“你当是别人家?我姐夫过去,还得交房钱。”
于海棠瞪眼:“啥?亲爹妈还收租?”
于莉咬牙:“吃喝都算钱。
咱家穷,不能白养人。”
于海棠还想争,忽然想起什么,眼珠一转:“那院里没空房?”
“有,一间。
可没人敢住。”
“为啥?”
“秦淮如想买,砸了三回钱,愣是没拿下。
有人说,夜里有动静。”
于海棠盯着墙角,嘴角慢慢勾起。
秦淮如这名字,于海棠早听过。
现在有人能让她吃瘪,立马来了劲儿。
“快说说,谁家的房子?要是熟人,我借住几天也行。”
于莉撇嘴,压根不信她能搞定,“别想了。
那是傻柱妹妹的屋子,连傻柱自己都进不去。”
“傻柱?不就是咱们厂那个厨师?”“对,就是他。
你瞧瞧,他跟秦淮如关系多铁,人家都没法进去。
你还指望啥?”
这话一出,于海棠眉头一拧。
傻柱那号人,都没辙,看来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突然想起什么,她在轧钢厂干播音,前阵子宣读处分文件,记住了那人的名字——何雨柱。
“姐,傻柱是不是叫何雨柱?”
“没错,大名叫何雨柱,平时都喊他傻柱。
你问这个干啥?”
“那何雨柱的妹妹,是不是叫何雨水?”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这名字连亲朋都不一定清楚,于海棠怎么突然就知道了?
“嘿,巧了。
何雨水是我高中同学,后来考上了大学,我们才分开。”
于海棠得意地扬眉。
于莉愣住:“真有这事?”
“骗你干嘛?既然是她家房子,那就好办了。”
她一拍大腿,“你们家不是有自行车吗?我骑过去找她拿钥匙,她肯定给。”
“姐,把车给我用一下。”
于莉脸一沉。
车是公公买的,宝贝得不行,每天擦两遍,外人想骑,五毛钱起步。
可妹妹开口,总不能不帮。
于海棠急了:“姐,就借一程,马上回来,总不能不让吧?”
于莉咬牙点头。
“这车是我公公的,一天不擦就心疼。”
于海棠瞪眼:“这不是明摆着抢钱?”
“小点声,被人听见丢脸。”
“姐,你咋这么怂?这种事也不吭声,让他们欺负成这样。
要我说,直接离了算了。”
于莉摇头:“胡说什么,离婚这事儿,别说出去,爸妈也不同意。”
于海棠翻白眼,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打算咋办?何雨水家离这儿老远,又没车,我咋过去拿钥匙?”
于莉皱眉,声音压低:“你真确定她肯收留你?那丫头平日连亲哥都甩脸子。”
“当然,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于海棠一拍桌子,语气笃定。
初中时穷得叮当响,两人挤一个窝头啃。
一碗稀粥分两口,手心都快磨出茧子了。
院里人谁不知道何雨水?脾气硬,性子烈,三大爷见了也得绕道走。
不是怕她,是忌惮她拳头底下出来的名头。
于莉心里嘀咕:要论能耐,谁能比得上她?
这会儿反倒羡慕起娄晓娥来——人家有靠山,日子过得敞亮。
可自家妹妹,居然藏着这么个狠角色?
“要不找别人借辆自行车?”
于莉试探着说。
轧钢厂那边,车子多得像狗尾巴草,随便哪天都能借到。
可在这破巷子里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。
“今晚先住你家,明天再去找她。”
于海棠一咬牙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阎解成拎着饭盒回来,听见这话愣了下:“海棠?你住我们家?”
于莉赶紧解释原委。
他脸色沉下来。
厂里停工,工资停发,家里锅底都快揭不开了。
再加一笔房租,喝西北风去?
“去我妈那儿住,一毛钱起步。”
他低头搓手,“要不……这钱你出?”
于莉不敢抬头,话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于海棠猛地站起身,包甩桌上:“做梦!谁听说过姐姐家还能收钱的?你们没辙是吧?我自己想办法!”
转身就走,鞋跟敲地砰砰响。
走了几步,脚步慢下来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何雨水结了婚,她总不能直接上门拍门吧?这事儿传出去,不得被嚼舌根?
冷风一吹,后背直冒汗。
电话亭的金属框硌得手生疼,于海棠抓起听筒就拨。
“雨水,你现在方便不?”
“有事?说。”
她把近来的事一股脑倒出来,那边沉默了会儿,传来一声叹气。
“要不你住我四合院那屋?你姐也在那儿。”
“我刚从她家出来,门锁了啊。”
何雨水没给傻柱钥匙,怕秦淮如 ** 进屋。
可她早把一把藏在娄晓娥手里。
“谢了,雨水。”
“别客气,咱俩谁跟谁。
进去就行,但钥匙别给傻柱。”
一个厂花,收拾个愣头青还难?
可她还得回于莉那,压根不知道娄晓娥住哪儿。
“回来啦?想住?交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