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

    反正现在刘海中两口子,全靠易中海和秦淮如施舍过日子。

    我都懒得说了,就想跟你唠两句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挂了电话,正 ** ,谭雅丽忽然开口:“你看看,人家好歹也是长辈,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
    她抬头瞪眼:“妈,你懂啥?当年刘海中可是打定主意抄咱们家。

    要不是庭轩护着,咱还能不能见上面都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谭雅丽被噎得一愣,立马换了副脸孔:“早知道这人这么不靠谱,我肯定不瞎说。

    放心,现在谁敢动咱们家?我让人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一把拽住她:“别闹了,他日子早就不好过。

    晓晓他们快回来,你先去张罗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嫌我多事?”

    谭雅丽嘴上埋怨,手却没停,顺手往小孙子的口袋里塞了颗糖。

    娄晓娥笑着讲起四合院的事,王庭轩听得眉头一拧:“你说易中海逼傻柱向刘海中低头,图啥?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是联手?”

    娄晓娥歪头,“他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脑子进水了吧?”

    “傻柱跟刘海中那仇,谁不知道?”

    王庭轩冷笑,“想靠傻柱养老,还非让他给仇人低头?除非有鬼。”

    “脑瓜子真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嘀咕,“就那点工资,养秦淮如一家都够呛。

    拉上刘海中两口子,靠啥活?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他们撑腰,秦淮如怎么拿捏傻柱?”

    王庭轩压低嗓音,“前天我去阎解成饭店吃饭,菜一上桌,味儿就熟了——是傻柱的手艺。

    人家对他可不差,月入两千五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猛地一拍大腿:“怪不得!我还以为易中海能烧钱养一堆人。

    现在明白了,傻柱这根线一断,他们立马散伙。”

    “阎解成真敢辞退?”

    王庭轩不信。

    “骗你干啥?”

    娄晓娥翻白眼,“家里大小事全由于莉说了算。

    以前我跟她还走得近,她常来串门。

    后来发现她背地里算计我,也就断了来往。”

    “咋没听你说过?”

    王庭轩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当初又没吃亏,她又是别人媳妇,我能跟你聊她多少?”

    娄晓娥撇嘴。

    好家伙,靠着傻柱的工钱拉帮结派,反手算计他。

    这账算得挺精啊。

    可话说回来,没了傻柱的钱,他们这堆人还怎么撑?

    呸。

    王庭轩自己都笑出声了。

    别说没了收入,就算有,这破联盟也撑不了几天。

    大领导家的茶香飘得老远,何雨柱一进门就往桌边坐。

    “您这棋还搁那儿呢?真不挪窝?”

    他笑着问。

    大领导眯眼瞅了瞅,这才点头:“放这儿,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咧嘴一笑,黑子啪地落盘。

    “那我赢定了。”

    白子一扔,大领导叹气:“你小子,一点不留情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想赢,找王庭轩去。

    我这儿没套路,输就是输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指着他笑:“行了,今天到这儿。

    咱聊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二话不说,伸手就拿桌上茶叶罐。

    “上次那泡茶,香得我睡不着觉,再来点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也不扭捏,掏出珍藏的茶具,慢悠悠煮水。

    “傻柱,你真打算在轧钢厂熬一辈子?”

    “我能干啥?只会炒菜,别的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出个主意,听不听?”

    “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茶汤刚出,大领导递过茶杯。

    “有个铺面,租也行,买也行。

    收拾下开个川菜馆,比当厨子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一抖,杯子差点摔了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!您太抬举我了。

    做饭没问题,可让我管店、招呼人?我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次被院里那三个大爷的媳妇扫地出门,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找着。

    那点工资,够你塞牙缝的?”

    “赚再多钱,到头来也进不了我口袋,费那劲干嘛?”

    “你心里清楚,怎么还往坑里跳?”

    大领导叹了口气,“现在啥都开放了,机会多得是。

    凭你这手艺,开个饭馆肯定火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别劝了,我现在日子过得挺自在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要?”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你不想要,我就让庭轩来拿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慢悠悠说,“那地方对他不算啥,对你却是千载难逢。

    错过这回,再没下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不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一磕,“没这事儿,我也能睡得香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也没再废话,顺手抄起电话拨了个号。

    那房子地段绝了,人流量跟赶集似的,谁不眼红?大领导也是想着退休前帮一把,才好不容易搞到手。

    现在人家不要,他也不打算还回去。

    “都这时候了,王庭轩不来,菜都凉透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嘟囔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井底蛙。”大领导冷笑,“知道吗?庭轩现在早开上车了,半小时到这儿,比你走着快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搬走后就没见过了。

    听说开了小轿车,心里一咯噔,嘴上就冒出来一句:“上门女婿就是不一样,车都开上了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立马沉下脸:“你这张嘴,早晚吃亏。

    这话不准在庭轩面前说,他要是动手,我可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,口误口误,当面我哪敢说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接到电话,没问啥事,只说来一趟。

    他二话不说,拎了点东西,直接开车来了。

    门口守卫认得车牌,抬手放行。

    以前第一次来,大领导就给他办了通行证,后来常来,连哨兵都熟了。

    “我这儿有处房产,位置好,适合开饭店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指着地图,“本来想给傻柱的,他死活不要。

    所以我才叫你来看看,要不要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一听,愣了愣:“您说的那套?我也看过。

    听说之前有大人物盯上,没想到是您先下手。

    面积不小,但傻柱那点家底,别说开店,连房租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外面讨饭的都比他有钱,让他干这行,不是要命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拍桌子:“你这是来寻我晦气?”

    大领导笑呵呵:“咱俩也算老相识了,看你整天闷着头不吭声,怪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他悄悄朝王庭轩眨了眨眼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真想帮这小子。

    王庭轩低头琢磨了会儿,慢悠悠说:“要我说,傻柱现在就是躺平状态,啥也不管,光看热闹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点头:“对,就一个字——躺。

    我看啊,不如给他开个川菜馆,我常去捧场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心里一亮,立马明白过来:这是让何雨柱当主厨,坐镇后厨。

    那地方未来可是黄金铺面,地段好得不行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手艺也确实能打,干这一行不亏。

    可麻烦也在后头。

    第一,这人总爱把剩菜留着,回头发霉谁顶得住?这事得谈,但肯定得改。

    第二,最头疼的是——四合院那群人插手餐馆的事。

    王庭轩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当年为了甩掉一堆烂摊子,连自家公司控股权都扔了。

    现在哪能让秦淮如一家子进来分股份?

    真要是那样,等于是白给外人搭台唱戏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,脸色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大领导看了眼,也没急,只静静等着。

    何雨柱可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:“哎哟喂,这么好的差事,你还磨叽啥?”

    大领导一笑:“庭轩,有啥难处?尽管说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轻咳两声:“眼下是缺人手,尤其是正经川菜大厨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一听,立刻接话:“那不简单?让傻柱过去管后厨,手艺不用愁,正宗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呸!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一拉,“我上赶着给人打工?门都没有!”

    大领导头一回在傻柱面前摆架子,结果被他那股倔劲儿给呛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傻柱,咱都是为你好,听句劝行不行?”

    往常他早该低头了,可让去给王庭轩做饭?这哪是干活,这是要人跪着认输。

    王庭轩也上场劝:“听说许大茂和刘海中都翻了身,雇了保姆,日子舒坦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傻柱没问消息哪儿来的——那俩人巴不得满城都知道自己发了财。

    一边是忍气吞声,一边是天天被人啐脸,想都没想,他选了前者。

    沉默两秒,他冒出一句:“行,我可以去帮忙,但后厨归我管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闹脾气,可正合了大领导的心意。

    王庭轩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傻柱又补一句:“工资怎么算?”

    大领导接话:“庭轩,再给我个面子,给他点股份。

    钱给多了,他存不住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傻柱就炸了:“我这么差劲?”

    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。

    王庭轩慢悠悠说:“可以给10%分红,但不能卖,不能送人。”

    傻柱冷笑:“那不如不给。”

    “有啥区别?白纸黑字写着不能动,跟没给一样。”

    大领导皱眉:“要是真给了,将来出事,我担不起这个锅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住。

    王庭轩说得没错,这饭店他压根不在乎,真不想沾傻柱的麻烦。

    好久,傻柱抬眼:“股份放雨水名下,行不行?”

    这法子通。

    别说是雨水,她老公现在也是条硬气的主。

    川菜馆这点股份,算不了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