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可王庭轩心里打鼓——他想知道,傻柱到底图啥。
大领导心里也犯嘀咕,到底何雨柱在打什么算盘。
派人查过,越看越觉得这人往后日子不好混。
所以才拉王庭轩下水,说白了就是想试试他的底。
可这傻小子一根筋,问急了就甩一句:等我咽气那天,你们自然明白。
谁碰上这种人,都得头疼。
王庭轩送何雨柱回家,路上谁也没说话。
车停稳,何雨柱突然又扒拉车窗:“别忘了答应我的事,股份给雨水。
对了,你一天给我多少钱?”
王庭轩一把拍开那只伸来的手:“一百块,你自己算。”
说完踩油门走了。
屋里灯还亮着,娄振华一家早睡了,只有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等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
她问。
王庭轩接过毛巾抹脸:“前几天看那处房子,是大领导的地盘。
今天谈好了——本来想让傻柱开饭馆,他死活不干。
最后干脆给了咱们。”
“大领导真是够意思。
这辈子除了他,没人真心待过傻柱。”
“是啊。
他让我帮衬点,后厨全归傻柱管。
10%股份挂雨水名下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
要是挂在傻柱自己头上,咱哪敢接手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
明说了,他只能分红,不能转手,也不能买卖。”
“那你打算给大领导多少?”
王庭轩一笑:“瞎想啥?人家子女全在官场,压根不碰这些。
要真提送股份,以后连门都进不了。
我琢磨好了,开业那天送张会员卡,想吃川菜,直接送上门。”
“那饭馆谁来管?”
“你不是快毕业了?先练练手。
我跟傻柱说好,一天一百块,让他多干活。
以后京城公司聚餐、工作餐,全包他。”
娄晓娥笑骂一声,抬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真狠。
明白了,以后不让他闲着。”
王庭轩心里早有盘算——不光要让何雨柱做川菜,还得逼他学谭家菜。
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。
何雨柱去见大领导的事,从不对外声张。
四合院里那些人,一个都不知道。
半夜没见何雨柱回来,四合院的人都急得团团转。
王庭轩的车刚停稳,门缝里就探出个脑袋。
要不是跑得快,差点撞上秦淮如。
“傻柱,那车是哪家的?”
“给大领导做饭,人家送我回来的。”
“不对劲,大领导那车早该报废了,哪能突然换新车?”
“换新车有啥不行?旧车都快散架了,不换怎么行?”
何雨柱脸黑得像锅底,扭头就往院里走。
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,糟了,这小子肯定在外面受了气。
自己嘴欠,没看出他脸色不对,还瞎问。
“傻柱,你干啥去?我真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大领导帮棒梗安排工作,我感激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我就怕你心里不痛快,才多说了两句。”
她见他连头都没回,心一慌,小跑几步,一把攥住他手腕。
“放手!”
“不放!就一句玩笑话,你至于吗?”
“秦淮如,三更半夜不睡觉,我还要回去休息。”
她低头咬唇,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家难处。
手松了点。
何雨柱趁机抽身,大步朝后院聋老太太屋子挪去。
那地方,不知从哪天起,就成了他的落脚点。
秦淮如站在原地,脑门直冒汗。
要是傻柱真跟大领导闹翻,棒梗的编制可就黄了。
那姑娘模样水灵,棒梗盯着她好几个月,就等有个正式身份提亲。
她猛地一拍脑门,不行,得找一大爷出面。
不能让这事越闹越大。
转身没进后院,直接敲响易中海家的门。
屋里灯亮,门开的一瞬,易中海抓着她的手就问:
“这么晚了,还没睡?傻柱呢?”
秦淮如眼眶一热,泪水在灯下晃了晃,一闪而过。
一大爷,傻柱最近怪得很,见了我连话都不说。
这心里憋得慌,找谁诉苦去?您是长辈,只能跟您唠几句。
谁还看不出来,秦淮如心里委屈了。
傻柱都一把年纪的人,咋就不懂心疼人呢?
她多好啊,连外人都舍不得让她受气。
“我明天去找傻柱谈谈。”
“那太谢谢您了,一大爷。
他八点上班,您晚点去,省得他闹脾气伤着您。”
易中海不舍得松手,心里却盘算着明早的事。
秦淮如这么体谅他,真让他心里发烫。
她宁可自己多受一天委屈,也要替他省心。
可她哪知道,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。
好媳妇,受一天气,那可是天大的罪过。
第二天一睁眼,何雨柱刚开门,就撞上易中海站在门口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傻柱,你到底想干啥?我不是说过嘛,人不能光顾自己。
秦淮如对你什么样,你忘恩负义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昨晚上何雨柱也睡不踏实,翻来覆去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跟三大爷下棋输了吧?”
易中海一听更来火,声音拔高:“少跟我扯闲篇!说清楚,为啥对秦淮如冷脸?”
何雨柱一头雾水,摊手道:“您说啥呢?没事儿赶紧让开,我还得洗漱上班呢。”
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把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。
他指着门框,身子一晃。
躲在门后头的秦淮如急了。
要是真出点事,家里靠谁?
“傻柱,一大爷问你话,老实交代不就完了。”
两人靠得近,语气亲,何雨柱眼皮一跳。
火气上来,捏着毛巾甩到一边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易中海缓过劲来,指着背影骂:“瞧瞧,这还敢反了天不成。”
秦淮如轻轻拍他后背:“这人就这样,别跟他较真。
我去厂里打听打听,晚上回来再谈。”
还能咋办?当事人早走人了,他们在这吵也没用。
秦淮如扶着易中海进屋,端来一碗热粥。
早饭就那几样,棒子面糊糊配窝头,咸菜腌得有点发黄。
不是不想换口味,是兜里实在没几个钱。
除了傻柱,家里其他人都光进不出,能填饱肚子全靠他那点工资。
“你说的大领导姓宋?”
王庭轩一大早就把和上头人的谈话告诉了娄振华。
“没错,杨厂长当年就是他手下。”
“你看着办,咱们家不差这点东西。
可傻柱真能撑起谭家菜的场子?”
“难说。
这些年他连锅都没摸过几次。
何大清走的时候,他年纪还小,学没学到位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那就再观察一阵。
我妈馋得不行,天天念叨谭家菜。”
“行,我去买材料,咱自己做一回。”
嘴上说得轻巧,王庭轩心里也没底。
菜谱有,配方也有,可他自己从没动手做过。
这事记在心上了,立马行动。
按着大领导的指示,直接找对口部门,把这房子买了下来。
两层楼,两千多平,门口还有块空地,停车完全够用。
马上安排人进场装修,恨不得明天就能开门迎客。
轧钢厂这边,何雨柱顺手买了个油条,边走边啃,进了食堂。
刚坐下,秦淮如就晃了进来。
刘岚赶紧起身:“秦姐,您找傻柱?我这就去喊!”
秦淮如一把拽住她:“我不找他,问你——傻柱最近咋样?”
刘岚脸一绷,眼神飘了下。
这事儿熟得很,要不是秦淮如罩着,她早被赶出食堂了。
原本看不上眼的人,现在倒成了铁姐妹。
“没别的,中午于海棠打饭时才跟他搭两句。
别人连话都懒得说。”
秦淮如一听,心总算落了地。
可那股焦躁感没消,反而更重。
昨晚傻柱神神秘秘的,肯定藏了事。
要是有人缠着他,反倒省心。
一整天都坐立不安,下班铃一响,撒腿往家跑。
何雨柱知道饭馆的事急不来,但股份得先定。
王庭轩开豪车上门,这架势,真来了。
下了班,他没回四合院,转头去找何雨水,先把股份的事敲定。
“哥,晓娥姐刚给我打电话,把事都说清楚了。
可我总觉得白拿人家股份,心里怪别扭的。”
何雨水一见他,直接摊牌,没绕弯子。
何雨柱一进门,俩姑娘就扑上来架住胳膊。
“傻爸,你又惹事了?”
槐花咬牙切齿。
桌上茶碗都震得跳起来,易中海拳头砸下去,脸黑得像锅底。
秦淮如攥着手帕,眼泪在眼眶打转,一句话没说。
棒梗坐在那儿,眼皮都不抬,跟块石头似的。
贾张氏嘴角咧着,看得出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咋了?谁又给我扣帽子?”
何雨柱歪头一笑,手往裤兜里一插。
“你最近在外头干啥了?老实交代。”
易中海嗓门炸开。
槐花抢着说:“妈哭了整整一天!你到底对妈做了啥?”
小当也急了:“她洗你多少衣服啊!你还背地里欺负她!”
何雨柱不慌不忙,慢悠悠掏出烟盒,磕了磕烟屁股。
“我怎么就对不起她了?”
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。
易中海喘着粗气:“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何雨柱吐了口烟圈,眯眼扫过众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