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你们连 ** 了啥都不知道,就乱咬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,我到底犯了哪条?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他哼了一声,把烟按灭在桌角。

    “行吧,爱咋咋地。”

    转身就走,门“哐”

    一声甩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那儿,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,可谁信?

    “说清楚,我哪儿错了?”

    他嗓子发哑。

    易中海指着鼻子骂:“你还嘴硬?昨晚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给大领导做饭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人家派车送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大领导的车?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说。”

    以前都是天黑才回,这次拖到半夜。

    老爹眼珠子一转,脸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除了做菜,还干啥?”

    “大领导想让我开饭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介绍我去当大厨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屋里炸了锅。

    小当猛地跳起来:“傻爸!三爷爷家都能开,凭你手艺,稳赚!”

    槐花急得直搓手:“我来管账!”

    连一向冷脸的棒梗也凑过来,眼里冒光。

    “钱不够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摇头。

    众人顿时蔫了。

    只有易中海嘴角上扬,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他怕的不是穷,是何雨柱有钱后不听他的话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,天天啃面条,他舍不得动老本。

    最关心的是——你一个月到底挣多少?

    “两千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两千,在京城算高薪。

    阎解成和于莉那种抠门鬼,掏两千请人,全靠手艺撑场子。

    贾张氏憋不住:“这才多少?”

    小当立马接上:“太少了!”

    槐花也喊:“跟大领导谈,涨工资!”

    所有人盯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秦淮如眼眶红着,嘴唇微微抖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拍桌子,语气硬邦邦:“想得倒挺美,这已经是看在大领导面子上。

    于莉开价两千块一个月,明摆着就是不信 ** 满一个月。

    要不是早猜到她们那点小心思,我能带胖子过去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全盘落空。

    棒梗盯着何雨柱,脑子里嗡地一响。

    前两天许大茂说的那番话突然冒出来——现在这世道,敢拼的人,连傻子都能翻身。

    何雨柱有大领导撑腰,还为两千块乐呵,真没出息。

    他低头搓了搓手,琢磨怎么跟许大茂拉上关系,一块搞钱。

    可两个妹妹心思还在何雨柱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“傻爸,你去大饭馆上班,能不能带上我?”

    小妹眨巴眼。

    何雨柱斜她一眼:“你会做菜?带着你干啥?”

    “我不做菜,但能管人啊。

    让我当大堂经理总行吧?”

    槐花立马接话:“是啊,傻爸,我不图当官,领班也行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嘀咕:王庭轩见了你们都嫌麻烦,还想进饭馆?

    “别做梦了。

    听说那饭馆背后有人撑腰,所有员工都得培训。

    你们想去,自己去报名。

    我这儿的厨房名额是大领导给的,别的事,人家不买账。”

    秦淮如看出没油水了,轻咳两声:“傻柱,我们也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也补一句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做事别太冲。”

    错全是何雨柱的,她们半点不沾。

    贾张氏眉头一皱:“淮如,傻柱真没撒谎?大领导就给这么点工资?”

    秦淮如沉吟片刻:“他不会在这事上骗咱们。

    明天我让一大爷再去问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行,傻柱最听一大爷的话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瞅她脸色发愁,一拍大腿:“你咋了?”

    “我怕……傻柱把钱全给了雨水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在咱们家待着干嘛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把推她,“夫妻俩睡一张床,还能整不出个主意?”

    娄振华回国后一门心思扑在娃身上,天天在家带娃。

    谭雅丽也不闲着,把半辈子的本事全灌给了闺女。

    王庭轩瞅了眼,俩老人都挺通情达理,也就没多管。

    说得对,能在**闯出这么大家业,脑子要是不活泛,早被市场干趴下了。

    就娄晓娥不爽。

    她闺女在谭雅丽手里,彻底变了样。

    不但学了一身经验,连怎么对付亲妈都学会了。

    现在轮到她头疼了,自己闺女压根不吃她那一套。

    谭雅丽还总笑着说:“我这闺女太老实,要不是嫁了个好男人,这辈子怕是得摔多少跟头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像玩笑,可谁都知道,是在戳娄晓娥心窝子。

    饭馆开业那天,娄晓娥召集全员开会。

    “咱们这是正经公司,不是街边摊。

    规矩得立起来,谁要是犯事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    这话没人当真,可何雨柱一听,立马绷紧了。

    他那捡剩菜的 ** 惯,到现在都没改。

    服务员没动,徒弟们先盯上他了,眼神一个比一个亮。

    “看啥?老板都发话了,还能不当回事?”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他实在扛不住,冲徒弟吼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这一嚷,打断了娄晓娥的演讲。

    全场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
    娄晓娥脸都黑了。

    这傻柱,真是个钉子户。

    “傻柱,谁让你插嘴?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梗脖子:“我说了又咋地?”

    “李会计,傻柱顶撞上级,今天工资扣光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李会计点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急了:“娄晓娥,别这么狠啊!有话不能好好说?”

    “晚了。

    这儿不是旧厂,你那 ** 病给我收起,没人惯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张嘴想辩,却只憋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马华是唯一一个没低头的。

    当年师傅下放,他直接撂挑子走人。

    后来师父饿得吃不上饭,他也偷偷塞钱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工资还不如秦淮如高,家里孩子一堆,照样掏钱。

    现在师傅被当众训,他能坐得住?

    “我师傅哪有臭毛病?你看不顺眼,我们还不干了!师傅,走!凭你手艺,还怕没饭吃?”

    娄晓娥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能咋办,真要撂挑子早就不干了。

    徒弟跟着他跑出来,啥活没干,饭碗先砸了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

    让他低头认错,脸皮还真有点薄。

    何雨柱杵在原地,像根木头。

    马华还愣着劲儿:“师傅,您说句话,咱们都跟着您走。

    她没厨师,明天怎么开张?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把拍他脑门:“傻了吧?显你聪明?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愣头青。”

    “娄晓娥,今天我认栽行不?错就错了,扣一天工资不够,再扣几天也行。

    马华这小子蠢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没真往心里去:“行了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

    检查完活,明天别耽误事。

    傻柱,你就是你,别把那股傻劲传给徒弟。”

    傻柱稀里糊涂成了新经理上任的第一块砖。

    人影一走远,他立马嘀咕:“都说我嘴损,可娄晓娥比我更狠。”

    马华一脸懵:“师傅,你今天咋回事?”

    何雨柱又拍他:“你懂啥?出什么头?好端端的工作不要了?”

    马华嘿嘿一笑:“怕啥,这儿的厨师全是轧钢厂出来的,咱们一块闹,她还能真赶人?这种招数,咱以前没用过?”

    何雨柱猛拍一下:“我咋有你这么傻的徒弟!你看别人敢这么说话?就你会?你不知道娄晓娥是王庭轩的老婆?”

    马华一愣:“她是他老婆?我压根没见过啊,你怎么不早说?”

    “我咋知道王庭轩让她来管饭馆?”

    “合着你也不晓得?”

    “废话少说,以后安分点,别丢我脸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师傅。”

    马华一走,何雨柱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
    总觉得王庭轩是冲他来的。

    手下那么多人,偏挑娄晓娥来盯着饭馆,哪是巧合?

    马华回后厨,问大家:“你们是不是早知道娄经理是王庭轩的老婆,为啥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另一个徒弟赔笑:“师兄,真不认识。

    要是知道,谁敢不说?涛子在二食堂,他肯定清楚。”

    马华瞪眼:“涛子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
    涛子心里一咯噔,嘴上却硬撑:“我到这儿才晓得这地儿是王师傅的。

    娄师娘一来就开大会,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王庭轩没收徒弟,也没藏招。

    二食堂那帮人见了娄晓娥都叫“娄师娘”

    ,他就是主心骨。

    为啥不提前说饭馆是他开的?图的就是稳当。

    轧钢厂现在日子过得去,谁愿意扔铁饭碗去冒险?国企啊,旱涝保收,谁想动?

    那会儿王庭轩走的时候,跟的人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何雨柱带人过来是迟早的事,他懒得费劲拉人。

    再说何雨柱这人,毛病不少,但心眼不坏。

    厨房里头他不敢搞独大,老规矩还守着。

    要是王庭轩特意塞个人进来,早晚起冲突。

    他烦都烦不过来,哪有闲工夫找麻烦。

    饭馆一开张,王庭轩第一件事就是请各部门领导来吃饭,每人都送张会员卡。

    八折,明码标价,谁来都管用。

    好家伙,小鬼难缠,到处都是人情往来。

    可也真香。

    附近上班的、办事的、家里有事的,全往这儿挤。

    饭馆人气蹭蹭往上窜。

    再加把劲,京城公司的大客户招待宴席全挪到这儿。

    川菜馆的名字,一传十,十传百,满城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