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一听名字,李主任跟许大茂对了个眼神,嘴角一扬,笑得贼兮兮。
棒梗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两人笑得不对劲。
但这种人见多了,坏心眼藏得深,也就懒得计较。
李主任一进门就堆笑,话还没说完就起身让座。
“您这话说的,我哪敢当。”
他搓着手,眼神飘忽,“要不是您父亲提过我,我都不敢来这儿坐。”
娄晓娥抿嘴一笑,没接话,只轻轻摆手:“我爸在家带孙子呢,您要是有空,随时来坐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,背影利落得像阵风。
李主任愣了下,等门关上才坐下。
许大茂斜眼看他,嘀咕:“你对那女人咋这么客气?”
李主任哼了声,不答。
心里却翻腾:这年头,谁不知道娄家根子深?
自己手里那点破事,万一被抖出来,分分钟凉透。
许大茂立马递烟,笑得谄媚:“咱俩聊聊啊,老熟人了。”
两人越聊越热乎,最后干脆互留号码,连吃饭都约上了。
夜里,娄晓娥把这事全说了。
王庭轩正嗑瓜子,听完皱眉:“见他干啥?又不是亲戚。”
他一口吐掉瓜子皮,嗤笑:“许大茂那混账,现在跟李主任搅和一块儿,迟早出事。”
“我可真怕傻柱冲过去砍人。”
娄晓娥晃着腿,语气发虚,“上次看见他带着棒梗去饭馆,吓得我半天没缓过来。”
“现在还动刀?”
王庭轩冷笑,“傻柱早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换了秦淮如,说不定还真能干起来。”
娄晓娥靠在他肩上,没说话。
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响。
“皓皓毕业了,打算咋办?”
王庭轩忽然问。
“不是说好了出国?”
她嗓音有点哑,“可真舍不得。”
“孩子早晚要飞。”
他摸摸她的头,“国内这教育,不放出去转一圈,以后怎么撑起家业?”
她没吭声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过了会儿,王庭轩抬头:“两个小家伙呢?”
“在深圳,上小学了。”
学校放了假,娄振华和谭艳丽想着带娃出门转转。
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,好几个景点都标好了。
可临走前才通知王庭轩和娄晓娥。
咋办?老人脾气倔,孩子又不省心。
娄晓娥只好把闺女托给冉秋叶照看。
干妈在,总比没人强。
贾家这边,棒梗正啃着馒头讲饭馆的事。
“真没想到,有钱人日子是这味儿的。”
他咂嘴,“小姨父和二爷爷过得再好,跟那饭馆一比,跟要饭的似的。”
小当歪头问:“真有那么神?你别吹吧。
就算你们部委,也没你说得这么玄乎。”
“谁吹了?”
棒梗急了,“等傻柱回来,你自己问他去。
包间里空调全开,十八寸大彩电,比三大爷家那破玩意儿亮堂十倍。”
槐花眨眨眼:“那不得烧钱?”
“我特意去问了。”
棒梗一脸羡慕,“一顿饭一千块。
服务员说,老板专门交代,这是请李主任的。
我和小姨父,纯属沾光。”
贾张氏倒吸口气:“乖乖,一千块!这得多阔气。
合着傻柱一个月工资,也就够吃两顿。”
秦淮如一听李主任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她打断,“娄晓娥家里本来就有钱,开大饭馆的,哪在乎这点小钱。”
贾家人在那儿眼红,易中海却心里发沉。
这世道变太快,快到他脚底打滑。
以前谁家不是精打细算?他这个一大爷,哪怕跌过跤,也比不少人强。
可现在呢?院里有本事的全搬走了,条件好的连爹妈都接走了。
只剩他们这几户。
好在剩下的都是自己人,不会影响养老盘子。
可听着棒梗念叨外面的花花世界,易中海的心开始发毛。
就见一次饭馆,棒梗就眼红成这样。
那何雨柱呢?天天泡在那种地方,还能不变心?
眼下没看出毛病,不代表没动。
现在不动,不代表将来不动。
一股冷意从脊背往上爬。
原来的计划,不能再拖了。
必须马上动手。
易中海坐在炕头,手搓着膝盖,眼神飘忽。
这养老计划原是稳稳妥妥的,可外头天变得太快。
以前人人靠工资过日子,谁家没点积蓄?
他这个轧钢厂八级工,四合院里一把手,那叫一个硬气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钱来得比风还快,有人一夜翻身,有人还在为一顿饭发愁。
刘海中原本挺老实,儿子也像极了那种不孝的命。
他俩一拍即合,眼看要成事。
正琢磨怎么拉阎埠贵下水,人倒先跑了。
人家跟许大茂混,转眼就捞到大钱。
易中海心凉了半截。
这阵子连三个大爷都懒得凑一块儿了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直到棒梗带回消息,才又活了过来。
饭点一到,他去秦淮如那儿吃了口糊糊,就回屋。
不用等何雨柱,那小子自己吃饭。
饭馆里的人照旧热火朝天。
可许大茂和棒梗刚回来,四合院就炸了锅。
这世道,一人得道,鸡犬 ** 。
昨天还是邻居,今天就差一条街。
何雨柱推门进来时,天都黑透了。
照例只有秦淮如在等,今儿小当和槐花也坐边上。
“傻柱啊,你看,小当和槐花心疼你累,特意陪我等你。”
秦淮如笑得温柔。
何雨柱扫了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是不是因为棒梗去饭馆的事?”
秦淮如愣住,这话她真没往深里想。
回头想劝两句,又怕惹麻烦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何雨柱摆手,“许大茂什么人?你心里没数?棒梗好好的部委工作不干,天天跟那号人混,将来能有出息?”
秦淮如刚想辩解,被一句顶回来。
“棒梗干临时工都好几年了,还真是个老油条。”
她一怔,嘴上还犟:“我说他……”
“你不说我还没注意。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“棒梗干学徒三年,一级钳工干一辈子——这不就是你们家祖传的本事?”
秦淮如脸一红,撒娇似的:“你说啥呢,棒梗明明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是啊,是你亲生的。”
话音落地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何雨柱没再接话,翻身躺下,把被子一掀,闭眼睡了。
饭馆给钱利索,安排活也快。
在轧钢厂还能让徒弟顶上,到这儿可没那么舒坦了。
四合院里头,谁不晓得何雨柱?大厅正跟服务员吹牛,一圈人围着听热闹。
门一响,进来了几个熟脸。
“哟,这不是您几位嘛?说真的,要吃饭早来啊,这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你们才到,是不是专程来添乱的?”
这话除了傻柱,谁敢这么张嘴?
来的不是外人,都是四合院的老邻居——花姐、郭大撇子,还有赵大哥。
另外俩人见了他有点怵,花姐可不怕:“傻柱,你是不是又想 ** ?我年纪大了,就爱找你麻烦怎么了?”
回忆涌上来,何雨柱咧嘴一笑:“哪能呢,我那是顺口骂郭大撇子。
花姐您心宽,别跟我计较。
要不我亲自下厨给您炖锅汤,赔个罪?”
人老了,脾气也软了。
花姐抱着孙子都多年,早就没那股劲儿了。
“行了,我们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她摆摆手,“是找晓娥的,她在吗?”
“在呢!就算不在,您一个电话,她也得立马冲过来。
我带你们去。”
这副殷勤样,连旁边新来的服务员都看愣了——这人咋变了?
有人小声问:“这厨师长怎么突然这么乖?”
刘岚压低嗓音:“故事可多了,想听不?”
“快说快说!”
“这事儿得从当年轧钢厂说起……”
马华干咳两声:“刘岚,你要是瞎编,惹怒我师傅,没人救你。”
刘岚赶紧捂嘴,可一想到傻柱被看瓜那回,嘴角就忍不住抽。
不止她,只要知道那事的,全憋着笑,眼角都快裂开了。
娄晓娥办公室,花姐几人坐沙发上,手心冒汗。
何雨柱也没走,就坐在角落。
娄晓娥笑着:“我和庭轩早想来看看四合院,就是忙,抽不开身。
花姐,你们来有事?”
一见对方不端架子,大家松了口气。
“晓娥,我们听说了件事,特地来问问。”
“啥事,你说。”
话头还得绕回房子。
几十年后,京城房价翻了天。
四合院?那是金疙瘩里的金疙瘩。
王庭轩不是京城土着,压根不知道哪家四合院能留得住。
干脆直接上手买,看对眼就砸钱。
万一哪天拆了,至少手里有房,不亏。
他不光买房,还自己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