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现在单位分房还是筒子楼那老样子,他搞的可是后世的户型,格局一出,全城都盯上了。
房子还没封顶,第一批直接被抢空。
第二批刚动工,人就挤过来了。
花姐和郭大撇子就是冲着第二批来的。
“花姐,郭大哥,赵哥,庭轩那房子可贵着呢,真打算下手?”
娄晓娥本想问你们是不是真拿得出钱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——太扎心。
何雨柱咧嘴就喊:“娄晓娥,咱都是街坊,让庭轩给打折行不?你家又不缺钱,咋这么抠?”
花姐翻白眼:“傻柱,你懂啥?我们早打听清楚了。”
她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别学易中海,说外行话。”
转头对娄晓娥笑:“晓娥,别听他瞎扯。
就算打折,我们也买不起。
所以商量了个法子,你看成不?”
“啥法子?”
“咱们那个老院子,前清官员住过的,地儿大。
用房子换房子,行不行?差价再补点。”
娄晓娥心里也痒,可她知道问题在哪——院子里住的人多,有人想卖,有人死活不肯搬。
王庭轩只收小院,最大也就两进,就怕这事儿。
她犹豫道:“你们非得换楼房?”
“有什么奇怪?你们家那楼,带厨子带厕所,比四合院强多了。
别说年轻人,连我们老头老太太都想搬。”
郭大撇子当过车间主任,说话有分量:“晓娥,院里开了会,大伙儿都同意搬。”
娄晓娥琢磨片刻:“庭轩说过,以后京城房价肯定涨,好院子更是买不到。
你们现在卖老宅,真亏了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脸都沉了。
郭大撇子咧嘴一笑:“房价再涨,咱也等不起。
年纪一大把,等它翻倍,人早入土了。
楼不也是房子?总比四合院差不到哪去。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全愣了。
进屋时还信誓旦旦,现在反倒拿不定主意。
娄晓娥抿了抿嘴:“这样吧,我让庭轩把楼留着。
你们先回去想想,别急着拍板。
当年大家帮过我,我不想为这点事闹僵。”
人走后,办公室只剩何雨柱和娄晓娥。
“你傻啊,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?十几年后知道了也晚了。”
“傻柱,你要是对秦淮如有这半分心眼,娃都考大学了。”
“嘿,提这个干啥?看你脸色,好像真不想买那院子?”
“我告诉你,十几户住一个院子,谁不卖,你买个空壳子顶什么用?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,为个破院子跟老邻居翻脸?”
“行,你挺明白。”
“王庭轩真说过四合院以后值钱?”
“说过了,怎么了?你也想买?”
“我想啊,可你掏钱吗?”
“找我要钱?你自己的钱往哪儿花,就去问谁要。”
“娄晓娥,这话可就不地道了。”
她没接话,事后王庭轩听说也没当回事。
可何雨柱心里,记下了。
花姐那边还没定调,自家院里又炸了锅。
事儿牵着李主任。
上次跟着他的 ** 叫尤凤霞。
许大茂暗地跟她搭上线,做起走私勾当。
货是彩色电视,贵得离谱,本钱不小。
许大茂自己扛不住。
刘海中拿的是跟许大茂合伙挣的钱。
阎埠贵用的是老本,还有从儿子那儿骗来的私房。
棒梗的钱,没人知道从哪来。
结果没成,刘海中和阎埠贵想甩开许大茂跟棒梗。
被棒梗察觉了。
最后咋样?仨人联手,把许大茂踢出局。
货刚到手,稽查的人就堵了门。
四家人全被扣住,一个没跑。
刘海中两口子、阎埠贵两口子,还有秦淮如和贾张氏,全进了医院。
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。
刘海中的儿子躲着不见人,阎埠贵的儿子还在磨嘴皮子。
易中海咬牙垫了一笔。
“淮如,这会儿不伸手,谁来救?”
“你看看傻柱,出了这么大事,就露个脸,人影都没了。”
“咱邻居的命,还比他多赚几个钱重要?”
秦淮如心里盘算:要不是工资按时到账,她才懒得管他。
易中海看她沉默,心里有数。
“棒梗偷着干走私,饭碗砸了。”
“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连工作都没了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如眼神动了。
易中海接着说:“傻柱现在牛了,在王庭轩那当主厨。”
“雨水的男人也挺硬气。”
“棒梗和小当以后吃饭靠谁?全指望傻柱。”
“可人家现在不跟咱们一条心。”
“想让他听话?得大家一起上。”
何雨柱只管交钱,别的事一概不理。
小当和槐花的厂子忙得冒烟,发不出工资。
求他帮忙找份工,他眼皮都不抬。
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不给面子。
以前他不听话,秦淮如不在乎。
只要钱到手就行。
她一直指望棒梗,压根没指望过何雨柱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现在棒梗没了工作,指望彻底断了。
易中海的话,让她动心了。
“一大爷,咱们凭什么替他们掏住院费?”
“他们又不是没儿子。”
“要是真孝顺,能和咱们坐一块儿商量?”
这话堵得她哑口无言。
最后,秦淮如咬牙掏出攒了多年的存款。
易中海也把养老钱拿出来一半,才凑齐。
看着账单清了,事儿了了。
可没人想起——
刘海中和阎埠贵赔的是半辈子血汗。
棒梗赔掉的,是还没还完的债。
那债,还得还。
何雨柱也在王庭轩那儿磨。
“许大茂那孙子真狠,把四合院都掀了。”
“你扯这些干嘛?”
“棒梗失业了,我不想去找上面。”
“能不能让他进你公司?”
“安排什么岗位?”
“别管岗位,有个活儿就行。”
你爱去哪去哪,招聘门口自己排号。
傻柱,我告诉你,京城这地界,我厂子一万多号人。
真没空管小工的破事。
你什么意思?是答应让秦淮如那崽子进厂?
我不喜欢她那种人,也懒得跟她说话。
可工作归工作,谁干活谁拿钱,规矩摆在这儿。
她娃要是真有本事,老老实实走流程,该升职就升职。
不过——你心里明白,那仨孩子品行咋样,想靠关系上位?门都没有。
得嘞,你说这么多干啥,只要不拒绝,事儿就好办。
至于怎么个好法,王庭轩懒得问。
反正就是秦淮如想让小当槐花进厂的事儿。
按规矩来,天经地义。
娄晓娥等何雨柱走了,才问:“不怕她闺女学她那套?”
“怕啥?秦淮如要是还知道脸,就不会把全副家当都教给俩丫头。
真能拼出来,也是本事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想让她们进来。”
“我烦的是她,又不是她女儿。
没惹我,我犯得着跟她们较劲?”
这话是真心话。
他搬出四合院都快一年了,还盯着那一家子干啥。
可人躲事,事不躲人。
“傻柱,今天叫你来,是让你看看——这日子,还能这么过下去?”
四合院的人围着他,一个个板着脸。
“不是,大爷,工资我都交了,你还想咋样?二爷三爷的药费,不都是我垫的?”
“那是秦淮如的钱。”
“是我挣的!”
“你让我太失望了。”
易中海指着他,气得手发抖,说不出别的。
秦淮如抹着眼泪:“傻柱,你怎么能这样?非要分得这么清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:“我到底错哪儿了?有事说事,没事我困了,得睡。”
一场变故,把易中海砸懵了。
比贾东旭死那次还狠。
他老了,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受苦。
“傻柱,这次掏空了我和秦淮如的积蓄,老刘老阎也没剩几个。
你得让淮如的孩子进娄晓娥的厂,撑住这个家。”
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全是盼头。
“嗨,不就这事儿?王庭轩那公司天天招人,她们自己去报个名就行。”
“连乡下人都能进,还能卡她们?”
何雨柱说得轻飘飘,屋里人却坐不住了。
算来算去,就这么点事,白忙一场?
秦淮如眼珠一转,立马接话:“傻柱,能不能让她们去饭馆混个职位?你跟娄晓娥说一声,当个小头目总行吧。”
他手一摆,语气硬得像铁:“饭馆的事别想了。
公司有规矩,谁也别想 ** 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没半点犹豫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。
易中海没说话,可脸都黑了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没吭声,心里早就翻腾开了。
“散了吧,明天再找傻柱。”
易中海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两人讪笑两声,也跟着溜了。
易中海最后留下,拍了拍秦淮如的肩:“别急,明天接着磨。”
她点点头,嘴角压着苦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