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单位分房还是筒子楼那老样子,他搞的可是后世的户型,格局一出,全城都盯上了。

    房子还没封顶,第一批直接被抢空。

    第二批刚动工,人就挤过来了。

    花姐和郭大撇子就是冲着第二批来的。

    “花姐,郭大哥,赵哥,庭轩那房子可贵着呢,真打算下手?”

    娄晓娥本想问你们是不是真拿得出钱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——太扎心。

    何雨柱咧嘴就喊:“娄晓娥,咱都是街坊,让庭轩给打折行不?你家又不缺钱,咋这么抠?”

    花姐翻白眼:“傻柱,你懂啥?我们早打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她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别学易中海,说外行话。”

    转头对娄晓娥笑:“晓娥,别听他瞎扯。

    就算打折,我们也买不起。

    所以商量了个法子,你看成不?”

    “啥法子?”

    “咱们那个老院子,前清官员住过的,地儿大。

    用房子换房子,行不行?差价再补点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心里也痒,可她知道问题在哪——院子里住的人多,有人想卖,有人死活不肯搬。

    王庭轩只收小院,最大也就两进,就怕这事儿。

    她犹豫道:“你们非得换楼房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奇怪?你们家那楼,带厨子带厕所,比四合院强多了。

    别说年轻人,连我们老头老太太都想搬。”

    郭大撇子当过车间主任,说话有分量:“晓娥,院里开了会,大伙儿都同意搬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琢磨片刻:“庭轩说过,以后京城房价肯定涨,好院子更是买不到。

    你们现在卖老宅,真亏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几个人脸都沉了。

    郭大撇子咧嘴一笑:“房价再涨,咱也等不起。

    年纪一大把,等它翻倍,人早入土了。

    楼不也是房子?总比四合院差不到哪去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满屋子人全愣了。

    进屋时还信誓旦旦,现在反倒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娄晓娥抿了抿嘴:“这样吧,我让庭轩把楼留着。

    你们先回去想想,别急着拍板。

    当年大家帮过我,我不想为这点事闹僵。”

    人走后,办公室只剩何雨柱和娄晓娥。

    “你傻啊,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?十几年后知道了也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柱,你要是对秦淮如有这半分心眼,娃都考大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,提这个干啥?看你脸色,好像真不想买那院子?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十几户住一个院子,谁不卖,你买个空壳子顶什么用?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,为个破院子跟老邻居翻脸?”

    “行,你挺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王庭轩真说过四合院以后值钱?”

    “说过了,怎么了?你也想买?”

    “我想啊,可你掏钱吗?”

    “找我要钱?你自己的钱往哪儿花,就去问谁要。”

    “娄晓娥,这话可就不地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接话,事后王庭轩听说也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可何雨柱心里,记下了。

    花姐那边还没定调,自家院里又炸了锅。

    事儿牵着李主任。

    上次跟着他的 ** 叫尤凤霞。

    许大茂暗地跟她搭上线,做起走私勾当。

    货是彩色电视,贵得离谱,本钱不小。

    许大茂自己扛不住。

    刘海中拿的是跟许大茂合伙挣的钱。

    阎埠贵用的是老本,还有从儿子那儿骗来的私房。

    棒梗的钱,没人知道从哪来。

    结果没成,刘海中和阎埠贵想甩开许大茂跟棒梗。

    被棒梗察觉了。

    最后咋样?仨人联手,把许大茂踢出局。

    货刚到手,稽查的人就堵了门。

    四家人全被扣住,一个没跑。

    刘海中两口子、阎埠贵两口子,还有秦淮如和贾张氏,全进了医院。

    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。

    刘海中的儿子躲着不见人,阎埠贵的儿子还在磨嘴皮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咬牙垫了一笔。

    “淮如,这会儿不伸手,谁来救?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傻柱,出了这么大事,就露个脸,人影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邻居的命,还比他多赚几个钱重要?”

    秦淮如心里盘算:要不是工资按时到账,她才懒得管他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她沉默,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“棒梗偷着干走私,饭碗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连工作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秦淮如眼神动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接着说:“傻柱现在牛了,在王庭轩那当主厨。”

    “雨水的男人也挺硬气。”

    “棒梗和小当以后吃饭靠谁?全指望傻柱。”

    “可人家现在不跟咱们一条心。”

    “想让他听话?得大家一起上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只管交钱,别的事一概不理。

    小当和槐花的厂子忙得冒烟,发不出工资。

    求他帮忙找份工,他眼皮都不抬。
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这就是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以前他不听话,秦淮如不在乎。

    只要钱到手就行。

    她一直指望棒梗,压根没指望过何雨柱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现在棒梗没了工作,指望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话,让她动心了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咱们凭什么替他们掏住院费?”

    “他们又不是没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真孝顺,能和咱们坐一块儿商量?”

    这话堵得她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最后,秦淮如咬牙掏出攒了多年的存款。

    易中海也把养老钱拿出来一半,才凑齐。

    看着账单清了,事儿了了。

    可没人想起——

    刘海中和阎埠贵赔的是半辈子血汗。

    棒梗赔掉的,是还没还完的债。

    那债,还得还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在王庭轩那儿磨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那孙子真狠,把四合院都掀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扯这些干嘛?”

    “棒梗失业了,我不想去找上面。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让他进你公司?”

    “安排什么岗位?”

    “别管岗位,有个活儿就行。”

    你爱去哪去哪,招聘门口自己排号。

    傻柱,我告诉你,京城这地界,我厂子一万多号人。

    真没空管小工的破事。

    你什么意思?是答应让秦淮如那崽子进厂?

    我不喜欢她那种人,也懒得跟她说话。

    可工作归工作,谁干活谁拿钱,规矩摆在这儿。

    她娃要是真有本事,老老实实走流程,该升职就升职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你心里明白,那仨孩子品行咋样,想靠关系上位?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得嘞,你说这么多干啥,只要不拒绝,事儿就好办。

    至于怎么个好法,王庭轩懒得问。

    反正就是秦淮如想让小当槐花进厂的事儿。

    按规矩来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娄晓娥等何雨柱走了,才问:“不怕她闺女学她那套?”

    “怕啥?秦淮如要是还知道脸,就不会把全副家当都教给俩丫头。

    真能拼出来,也是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想让她们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烦的是她,又不是她女儿。

    没惹我,我犯得着跟她们较劲?”

    这话是真心话。

    他搬出四合院都快一年了,还盯着那一家子干啥。

    可人躲事,事不躲人。

    “傻柱,今天叫你来,是让你看看——这日子,还能这么过下去?”

    四合院的人围着他,一个个板着脸。

    “不是,大爷,工资我都交了,你还想咋样?二爷三爷的药费,不都是我垫的?”

    “那是秦淮如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挣的!”

    “你让我太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指着他,气得手发抖,说不出别的。

    秦淮如抹着眼泪:“傻柱,你怎么能这样?非要分得这么清?”

    何雨柱挠了挠头:“我到底错哪儿了?有事说事,没事我困了,得睡。”

    一场变故,把易中海砸懵了。

    比贾东旭死那次还狠。

    他老了,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受苦。

    “傻柱,这次掏空了我和秦淮如的积蓄,老刘老阎也没剩几个。

    你得让淮如的孩子进娄晓娥的厂,撑住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全是盼头。

    “嗨,不就这事儿?王庭轩那公司天天招人,她们自己去报个名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连乡下人都能进,还能卡她们?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得轻飘飘,屋里人却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算来算去,就这么点事,白忙一场?

    秦淮如眼珠一转,立马接话:“傻柱,能不能让她们去饭馆混个职位?你跟娄晓娥说一声,当个小头目总行吧。”

    他手一摆,语气硬得像铁:“饭馆的事别想了。

    公司有规矩,谁也别想 ** 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没半点犹豫。

    屋里的空气瞬间冷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没说话,可脸都黑了。

    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没吭声,心里早就翻腾开了。

    “散了吧,明天再找傻柱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两人讪笑两声,也跟着溜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最后留下,拍了拍秦淮如的肩:“别急,明天接着磨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,嘴角压着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