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之前靠空间,根本不把种子当回事。
现在倒好,翻箱倒柜才找出点玉米、小麦、土豆、地瓜。
种下去,果然能活。
可没过几天,全炸了。
根茎撑破,叶子爆裂,最后化成灰,融进土里。
能长,说明地力够。
可撑爆,说明灵力太猛。
普通作物压根扛不住。
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?
还得再试试。
王庭轩一睁眼,脑子还在嗡嗡响。
眼前是土墙,木门,还有墙角那口老式铁锅。
他想撑起来,手却抖得像筛子。
不会吧?真穿成个废人?
低头看自己,胳膊腿都齐活,没断没残。
心里刚松了口气,一股劲猛地往脑袋里冲。
有人在抢地盘!
不是梦,是真抢。
原主的魂儿还挂在墙上没走,死不瞑目。
王庭轩咬牙顶住,心说老子从异界杀回来,还怕你一个七十年代的愣头青?
俩意识撞上,像两股风刮进同一扇窗。
原主的意志其实挺硬,但架不住对方太怂。
从小被哥姐压着喘不过气,连走路都带点缩脖子。
别人家孩子,是他一辈子照不亮的月亮。
可就在这习惯性认命的一瞬,王庭轩趁机钻了空子。
就像小偷摸进锁没关的柜子。
记忆翻涌,画面炸开——
老屋、煤油灯、发黄的课本,还有那个总爱翻白眼的哥哥。
王庭轩突然笑了。
这哪是夺舍?分明是捡漏。
一个窝囊废的壳子,正好装下他的狠劲。
他拍拍脸,搓了搓手,把冷汗蹭掉。
下一秒,眼睛一亮:
“要干大事,得先活着。”
冷风灌进窗缝,骨头都快冻透了。
周秉昆缩在被窝里,眼皮沉得像挂了铅。
脑袋嗡嗡的,全是没头没尾的回忆。
临走前那口气断得突然,就留下两句话。
第一句:别让爸妈跟着丢脸,得让他们脸上有光。
第二句:找个怀孕的寡妇,帮她撑起一摊子。
王庭轩坐起来,对着这具身子说:放心吧,事我办。
这才算彻底把命攥在手里。
东北的地界,吉春省,吉春市。
原主叫周秉昆,老三,家里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哥在江辽兵团扛锄头,姐跑去了贵省,跟个诗人私奔。
他心里冷笑:那诗人八成是骗子。
信一封接一封,哄一个没长大的姑娘,瞒着家人好几年。
真有良心,能这么干?
可到底是不是冤枉人,还得见了面才晓得。
每逢过年,爹妈盼不来兄妹,只能靠读信打发日子。
周秉昆念着姐姐的信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“妈,女儿已经爱上他了,怎么办?”
以前母亲一听就炸,骂得狗血淋头。
这次却静得吓人,只淡淡说了句:爱上了,那就没法回头了。
时间不是解药,是钝刀。
越磨越疼,越疼越忍。
看着娘抱着信睡着,眼角还挂着泪。
周秉昆手心出汗,突然问自己:我呢?
郝冬梅是哥哥的同学,也是他唯一动过心的女人。
为了她,哥跑去江辽。
姐为了爱情,偷偷报名插队。
那我呢?
** 我娶乔春燕,可那女人眼里没火,没情,没意思。
他心里早有别人——郑娟。
涂自强的老婆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影子甩不掉,梦里全是她。
不敢说,不能说,也不敢放弃。
脑子里就剩三个字:怎么办?
呵,照顾寡妇是假,圆他的心愿才是真。
上辈子躲她,这辈子又撞上。
也行,占了你身子,不怪我。
但既然来了,要是她人品靠谱,日子过得去,我就帮你一把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周秉昆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闭眼睡觉。
第二天正月初三,太阳都晒屁股了才睁眼。
心里嘀咕:要是生在京城里,多好啊。
妈早就醒了,在扫地。
笤帚刮地板的声音,刺耳又熟悉。
周秉昆不动声色,照着原主的习惯开口说话。
没漏馅,也没出错。
妈问了几句,转身去灶台忙活。
锅铲碰铁锅,叮当响。
这日子,就这么开始了。
周秉昆一睁眼,脑子里还在打转。
跟妈聊了两句,才发现原主这人真够愣的,撒个谎都得憋出毛病。
他爬起来摸兜,只剩十来块,穷得叮当响。
每月十七块五,要不是不用养家,早饿死了。
原主习惯了苦日子,可他不习惯。
没了复制那手,只能翻老底。
从空间掏出三十块塞进裤兜,心里踏实点。
吃过早饭,突然冒出个念头——去会会姐姐那个死心塌地的跟班,蔡晓光。
这人对周荣是言听计从,连家里都敢瞒着,让姐跑去贵省找冯化成。
真是舔到飞起。
不管是想探探底,还是单纯想看看这号人物到底有多上头,都得去见一面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妈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大冷天的,你去哪儿?”
“找晓光哥,问问他啥时候能来。”
妈一听,立马动手给他找衣服,“咱家没啥好东西,你哥托战友带回来的木耳、蘑菇、榛子,还行,带点去。”
周秉昆接过外套,刚往兜里揣钱,手一抖,钱掉了。
妈弯腰捡起,脸色一变。
“妈,咋了?”
“秉昆,你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我还能干啥?您还不清楚?”
“你还嘴硬!要是没干坏事,你说说,这钱哪来的?”
妈举着钱,眼神发紧。
“不就是钱吗?”
妈一把揪住他耳朵:“老实交代!我不识字,但我认得钱!说,这**从哪儿来的?”
“**?”
周秉昆接过钱,拿原主那张十块的比了比。
还真是怪了,平行世界果然不一样。
怎么偏偏在这儿给我整活?
看妈急得快哭出来,只好扯谎:“别瞎想。
朋友给的,银行练功券,我就好奇瞅两眼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啊,除了练功券,谁还会造这种 ** ,还看不出破绽?这事你别说出去。”
妈这才松手,又敲他一下:“吓死我了。”
** 得从家里冲出来,周秉昆把那三张钱又塞回了空间。
心口还跳得慌,要是被娘发现,外面人瞧见,丢脸可就大了。
钱不能花,金子更不敢露,总不能真去啃窝头吧?
一个人的时候藏点秘密容易,现在跟妈住一块,连放个屁都得琢磨半天。
烦。
真烦。
蔡晓光家是带小院的俄式砖房,吉春城里这种老房子不少,都是历史留下的印记。
原主来过一次,隔着栅栏给姐还过本书。
站到门口马路边,眼瞅着停了三辆车,一辆**在前头,一看就是有客人上门。
周秉昆一琢磨,自己跟蔡晓光还没熟到能串门的地步,这时候过去太尴尬。
正准备转身走人,又一辆**吉普慢悠悠停住。
四个人跳下来,全是年轻文艺兵,背着乐器盒子,手里拎着包。
一个小伙喊:“蔡乐乐,我该怎么叫你爸?”
女孩笑得脆:“叫蔡大校!他最爱听这个。”
周秉昆耳朵一动,这不就是姐姐提过的蔡晓光妹妹?
他伸手拦住女孩:“你哥是蔡晓光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我是他朋友,有事找他,但看你家来了不少人,不方便进去。
这些水果你替我带给他,行吗?”
几个小兵凑过来,眼睛瞪圆:“哇,苹果、橘子,这成色……”
周秉昆哪会真拿木耳蘑菇去送礼?早收进空间换了果子。
这种好货,就算蔡大校身份再高,也难碰上。
蔡乐乐两眼发亮:“要不我叫哥哥出来?”
“不用,哥们儿,让他知道就行。”
“那你叫啥名?”
“周秉昆。”
话没多说,转身就走。
回去也没地方待,妈早上那一顿唠叨,怕是还没完。
他不是原主,没那耐心当乖儿子听家长里短。
干脆——去看看那个临死还念着的人。
郑娟。
郑娟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,没工作,又躲着插队的事。
街坊看她可怜,也没多逼。
可日子过不下去了,粮票得靠高价买。
瘸子那俩人给的四十块,看着不少,顶多让日子喘口气。
家里缺的不是钱,是吃的。
水果这种东西,压根不在眼里。
周秉昆从空间掏出木耳蘑菇,拎出白面和猪肉,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郑光明,孤儿,跟郑娟一个命。
两人都是被丢下的孩子,能养大他们,这老太婆真不容易。
周秉昆心里明白,才答应帮这户人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