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年代 "2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“拿着!滚!”傻柱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钱甩在地上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以后在厂里别让我看见你,否则有你受的!”杨蛰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钞票。

    他甚至还得瑟地在阳光下抖了抖,确认没有破损后,才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这一幕,让周围围观的众人眼睛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的锣。

    脑子里盘算着一个绝妙的损招。

    等杨蛰一走,他们就扑上去抢走这面锣。

    然后顺势讹诈傻柱两块钱买锣钱。

    毕竟,傻子好骗,而且容易出血。

    锣声震得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杨蛰手里的铜锣敲得火星子直冒,嗓子喊得像破风箱:

    “傻柱是贼!是个偷鸡摸狗的大盗!”这动静太大,易中海和何雨柱俩人气血翻涌,脸色铁青,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“钱我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?”易中海吼得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杨蛰也不恼,嘿嘿一笑,眼神扫过围观的众邻居:

    “我给的钱是我的事。

    但大伙儿看看,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。

    我提议,除了贾家和易家这两户不管,剩下的每家每户,傻柱得赔两块钱精神损失费。”他顿了顿,提高音量:“大家伙儿说,这理儿在不在?”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的街坊们,一听能白拿钱,那点遮羞布瞬间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叫好:“好!”阎埠贵眼珠子转了两圈,也跟着喊:“支持!”这一带起哄,其他人反应过来,顿时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两块钱啊!

    现在棒子面才八分一斤,猪肉一块多一斤。

    这点钱够买不少肉,够全家常吃几天好的。

    没人会拒绝白送的钱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没她家的事,急眼了,刚要冲上来撒泼。

    秦淮茹反应极快,一把将婆婆拽回来,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凑在耳边低声呵斥了几句。

    贾张氏这才闭了嘴,但喉咙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咒骂声。

    杨蛰听得清楚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不急,收拾完何雨柱,再慢慢收拾你们一家。

    他转向何雨柱,露出一口大白牙,语气戏谑:

    “掏钱吧。

    我不说,他们也会逼你说。

    谁让你背个‘贼’的名头呢?”接着,他又补了一刀:

    “还有,聋老太太那儿也不能给现钱。

    我怕你今晚给了,明天就讨回去换酒喝。”他看向阎埠贵:

    “这样,你把钱换成鸡蛋。

    三大爷,如今鸡蛋什么价?”阎埠贵凑过来,压低声音嘀咕:

    “有票的话不好说,要是 买,大概四分钱一个。”“四分钱一个。”杨蛰点点头,“一百个就是四块钱。”他盯着何雨柱:

    “你再掏两块钱。

    这样每月四块,足够买一百个鸡蛋。”然后他转头对阎埠贵吩咐:

    “这活儿交给你。

    每个月拿着这四块钱去买蛋。

    记住,一定要亲眼看着聋老太吃下去。”“生吞、水煮、蒸羹都行,总之必须进肚子。

    不能让她攒着,更不能让你转手要回去。”阎埠贵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干活,这是捡钱啊!

    量大可以压价,个头小的便宜,中间差价全是利润。

    “您放心!”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,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,滴水不漏!”杨蛰这招,根本不是为了巴结那位聋老太太。

    他是在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要把聋老太太、傻柱和易中海这三方的关系,彻底撕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嘴上挂着孝顺的名头,背地里却把便宜全占了。

    傻柱那饭盒里的油水,大半都进了秦淮茹的肚子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想吃顿好的?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一年到头,能享受到的“孝顺”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?

    一天三个鸡蛋,顿顿不落。

    这种日子,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如今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头上。

    所以,当杨蛰逼着傻柱掏钱时,聋老太太选择装死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管,是不敢管。

    她也馋啊。

    要是站出来说不要钱,显得矫情;

    要是说想要钱,更掉价。

    索性闭上嘴,躲在屋里当个瞎子聋子,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屋内静悄悄。

    屋外尴尬。

    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,谁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傻柱心里也憋屈,想把摊子撂了。

    可余光瞥见秦淮茹那双哀求的眼泪,心软了。

    牙一咬,这黑锅,他背定了。

    就在易中海准备打圆场的时候。

    杨蛰突然一声暴喝,宛如惊雷炸响。

    “傻柱是个贼!”这一嗓子,直接把场面搅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许大茂反应最快,跟着起哄。

    阎埠贵等人更是如法炮制。

    最卖力的,竟是贾张氏。

    任凭秦淮茹怎么拉扯,她都甩不开,非要把这口恶气吐干净才罢休。

    易中海没辙。

    只能劝傻柱:“把钱掏了吧,别让大家伙看笑话。”傻柱脸色铁青,默默掏出钱袋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每户两块。

    阎埠贵还不满足,指着鼻子骂道:

    “傻柱,再拿四块!聋老太太那份还没给呢!”“你不是挺孝顺吗?怎么怂了?”“不给拉倒,反正老太太把你当亲孙子,估计也舍不得收你的脏钱。”这话里话外的刺,扎得 疼。

    傻柱双眼通红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

    “给!”又多塞了四块钱过去。

    全院二十户。

    减去易中海、贾家和自己,剩十七户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那份,算两户的钱。

    傻柱这一轮下来,掏空了三十六块。

    加上之前赔给许大茂的五块,整整四十一个大洋。

    这是他一个月的工资,还不够塞牙缝。

    还得倒贴生活费。

    傻柱死死盯着杨蛰,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:

    “这下你高兴了?”杨蛰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:

    “嗯,这个月挺满意。”易中海耳朵一动,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: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这个月?”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随即,无数双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后院里的聋老太太,也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好日子要是只过一个月,那就太短了。

    要是月月如此,该多好。

    杨蛰咧嘴一笑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

    “没错,这个月结了。”“下个月,傻柱还得接着交。”“偷了一只鞋而已,我这就叫宽宏大量。”“让他连续交一年罚金,大家觉得如何?”话音刚落,人群中爆发出整齐的欢呼声:

    “好!”杨柱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一年工资?

    这哪是罚款,这是要了他的命!

    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,拳头攥得咔咔作响,就要往那小人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可目光一触及那张笑脸,动作硬生生僵住。

    再回味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,杨柱后背猛地窜起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坏了。

    被人把话头堵死了,连个反咬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刚才还像只斗胜的公鸡,这会儿瞬间瘪了气,缩在墙角像个受气的鹌鹑。

    “大家都要过日子,谁没个犯错的时候?”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,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诚恳得让人发毛:

    “柱子毕竟年轻,一年太久,伤筋动骨。

    我看折中一下,一个月,怎么样?”这话听着公道,实则全是算计。

    杨蛰根本懒得跟他废话。

    他随手抄起旁边的破锣,拿起木槌就敲。

    铛!铛!铛!

    清脆的声音划破院子。

    “贼就是贼!洗不白!”杨蛰喊得字正腔圆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被通了电,立马跟着起哄。

    骂声一片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,更是被这无赖行径彻底激怒。

    “行!一年就一年!”他咬牙切齿,眼神阴毒得像淬了冰,死死盯着围观的众人。

    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们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。

    院里的“禽兽”们心里虽然咯噔一下,但一想到每个月能多拿两块钱补贴家用。

    那点恐惧瞬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反而一个个喜笑颜开,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。

    傻柱那张歪斜的脸扭曲成一团,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他想吼:鸡不是我偷的!你们凭什么欺负我!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秦淮茹那双湿漉漉、满是哀求的眼睛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眼神太软,太无辜,像根针一样扎在傻柱心窝上。

    心一软,脊梁骨就塌了。

    他又认了。

    “贾家也要!”一声尖利的嗓音 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哪里顾得上什么体面,听说有额外进项,直接挣脱秦淮茹的拉扯,从屋里冲出来。

    她手指着杨蛰,唾沫横飞:

    “你个扫把星!克 也没钱给我们老贾家吗?傻柱不能白干活,贾家也得有一份!”杨蛰乐了。

    这就给你整一套更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