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年代 "1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

    ?肱二头肌隆起如石,八块腹肌轮廓分明,整个人壮得像头黑牛。

    比起以前那个常年亚健康、弱不禁风的躯壳,现在的状态简直完美。

    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气血澎湃,生命力旺盛得可怕,潜力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不管什么时代,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

    尤其在这律法松散、民风蒙昧的四合院里,武力值就是最高准则。

    看看傻柱从小把许大茂揍到大的架势,就能明白力量带来的话语权有多重。

    此时,那场闹剧般的审鸡大会即将收场。

    最终,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何雨柱头上。

    他承认鸡是自己偷的,并赔出了五块钱给许大茂。

    眼看许大茂收了钱,易中海也准备敲锣散会,给这件事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突然!

    一道身影从角落暴起。

    杨蛰身形一闪,快步冲到三位大爷围坐的八仙桌前。

    抓起桌上的铜锣,用力一撞。

    “铛!”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划破了院子的嘈杂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怒吼响彻云霄:

    “何雨柱是小偷!”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
    杨蛰一手持槌,一边敲击,一边重复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每敲一下,就喊一声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来呵斥。

    何雨柱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
    但杨蛰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任凭易中海怎么喝止,他都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直到敲得手指发麻,嗓子有些嘶哑,他才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杨蛰,你发什么神经?”易中海怒目圆睁,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杨蛰摊开双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让大伙都知道,何雨柱是个贼。”“废话!”易中海气得脸皮抽搐,青筋暴起:

    “钱都赔了,事已经过去了,你还嚷嚷什么?”杨蛰把破铜烂铁敲得震天响,嗓门扯得像要掀翻四合院的天灵盖。

    “傻柱都敢顺手牵羊摸鸡了,我喊冤怎么就不行了?”他唾沫横飞,字字珠玑,恨不得让全北京城都听见。

    “今儿个我在院里喊完,明天我就去街道办、去派出所、去轧钢厂大门、去天桥底下、甚至直接奔长安街!”这话一出,原本还在挣扎的秦淮茹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傻柱听得肝胆俱裂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额头青筋暴起,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牛。

    “杨蛰!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!敢坏老子名声,我弄死你!”他双拳紧握,肌肉紧绷,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杨蛰不仅没躲,反而把锣往地上一砸,顺势往地上一躺,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“来啊!打这儿!往脸上招呼!”他指着自己的脸颊,眼神挑衅,“你敢落手,我就敢叫救护车。”“警察叔叔一来,我就开始表演。”杨蛰躺在地上,声音却清晰得很,仿佛就在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“到了医院,我会捂着脑袋说晕,接着干呕,再然后就是意识模糊。”“在医生问诊前,我会先去厕所抠喉咙催吐,回来后再原地转圈转晕乎了。”“这时候医生问话,我答一半停半晌,眼神涣散,口水流下来。”“再来几轮反复,最后直接抽搐昏迷过去。”“这一套流程走下来,谁敢信我没受伤?”“脑震荡?脑干出血?颅内压增高?随便哪个名目扣头上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“只要病历上写着‘疑似’,这就不是简单的打架 ,这是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未遂。”“衙门口要是立案,这案子就破了你的底裤。”杨蛰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我是烈属,这个身份摆在这儿。”“你动我一根汗毛,性质就变了。”“轻则劳改十年八年,重则吃枪子儿,自己选。”“想想吧,柱子哥。”“等你从里面出来,头发白了,背驼了,工作没了,老婆跑了。”“你那宝贝秦姐早就跟别人滚床单去了,每天夜里床板吱呀作响,那是别人的动静。”“还有你那个瘦猴一样的妹妹何雨水,因为你这污点,哪家姑娘肯嫁给你家?”“嘎嘎嘎……”杨蛰笑得肩膀直抖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想想这些,这顿打挨得值回票价了。”傻柱僵在原地,拳头举在半空,硬是没能砸下去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眼球布满血丝,浑身颤抖,理智与怒火在疯狂拉扯。

    许大茂躲在角落里,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捂住嘴,发出令人牙酸的怪笑。

    “桀桀桀……动手啊!傻子!快打啊!”他越看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入狱的画面。

    易中海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他猛地冲上前,死死抱住傻柱的腰。

    “柱子!冷静!别冲动!”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,生怕晚一秒,自家徒弟的人生就此崩塌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把傻柱按在墙上,易中海转过身,双眼喷火地盯着地上的杨蛰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压抑着滔天的恨意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杨蛰翻了个身,继续敲那面破锣。

    铛!铛!铛!

    “我说过了,傻柱是小偷!”“他是贼!”“大家评评理,家里进贼了,主人喊两声怎么了?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就要去捂杨蛰的嘴。

    “别碰我!”杨蛰往后一缩,随即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地,四肢摊开,像个死人。

    “你再动一下试试?”他冷冷地看着易中海,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下来,欺负殴打烈属的帽子就扣你头上了。”“到时候,咱们一起进去蹲着。”易中海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看着地上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,再看看周围越来越聚集的人群和指指点点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最终咬碎了牙,狠狠甩开了手。

    “小杨,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把关系搞僵?”易中海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,唾沫横飞。

    “远亲不如近邻,大家互相体谅才是正道。”“你若有委屈,尽管跟我说,我替你做主。”“咱们院里向来是文明标杆,先进模范,内部矛盾内部消化。”“岂能因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,断了咱院争先进的希望?”他把自己包装成道德楷模,字字句句却像软刀子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好一个道德天尊!

    满口仁义道德,满肚子男盗女娼。

    仿佛只要他不依不饶,这顶“阻碍集体荣誉”的黑锅就该扣在他头上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铛——铛!”锣声清脆刺耳,在院子里炸开。

    杨蛰根本不听那些废话,手里锣锤不停,大步流星往前院走。

    架势十足,恨不得今晚就把傻柱偷鸡的丑事传遍四合院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!”易中海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冲旁边喊道。

    “阎解成!阎解放!别让他出去丢人现眼!”两人刚想上前,杨蛰脚步一顿,眼神冷冽如刀。

    “谁敢伸手,我就往地上一躺,讹到底。”语气平淡,却透着股不要命的狠劲。

    阎家兄弟动作一僵,硬生生刹住脚。

    欺辱烈属?

    那是要把他们全家送进局子还要背负一辈子骂名的罪名。

    为了个偷鸡贼,值得吗?

   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。

    眼前的年轻人像只扎手的刺猬,以前那种任人拿捏的局面彻底一去不复返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咬牙切齿,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傻柱是他精心培养的养老工具,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翻车。

    杨蛰没停手,锣声继续响着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伸了出来,拇指和食指灵活地搓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动作——给钱。

    易中海长舒一口气,心里暗骂一声蠢货。

    “早说你要钱不就行了?”“绕这么大弯子,害我白紧张一场。”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转头呵斥傻柱。

    “给!给小杨五毛钱!”傻柱一脸懵逼,瞪圆了眼睛吼道:

    “凭什么给他?老子又没欠他的!”易中海赶紧压低声音,眼神凶狠地警告:

    “不想背上‘偷鸡贼’的名声滚出大院,就赶紧掏钱!”“这是封口费,懂不懂?”傻柱恨得牙痒痒,死死盯着杨蛰。

    最终还是舍不得名声,磨磨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。

    刚想甩过去,杨蛰手中的锣再次敲响。

    “铛!”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,杨蛰扯着嗓子喊出了那句咒语:

    “傻柱是个贼!”傻柱火冒三丈,冲杨蛰咆哮:

    “钱都给了你还敲什么敲!”易中海在旁边看得清楚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五毛钱,显然打发不了这只疯狗。

    他急忙摆手示意傻柱加钱。

    “再加一块!凑够一块五!”锣声未停,杨蛰依旧面无表情地敲击,眼神贪婪而冷漠。

    傻柱被那有节奏的锣声砸得头疼欲裂,只能继续掏钱。

    直到金额堆到两块钱,杨蛰才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