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年代 "5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杨蛰嘴角微扬,慢条斯理地回应:“防谁不用我明说吧?心里有数就行。”“少跟我打机锋!”易中海冷哼一声,开始上纲上线:“不管你想防谁,这门,必须开着。”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得顾全大局。

    你锁上门,邻居们怎么看你?街道办怎么看我们院的‘文明’招牌还要不要?”他顿了顿,继续加码:“逢年过节街道发的奖励,你赔得起吗?”“还有名声!”易中海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:“外头人知道了,以为咱们院里乌烟瘴气。

    那些想给自家闺女找婆家的,一听这话,谁还敢踏进这道门槛?”“这后果你担待得起吗?”他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道:“听我的,把锁拆了。

    为了全院的脸面,你必须这么做。”杨蛰心里清楚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
    易中海越是跳脚,说明他越心虚。

    他没动怒,反而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手伸进兜里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。

    上面字迹潦草,只有一句话:若家中失窃,由不允锁门者按市价十倍赔偿。

    杨蛰将纸条递过去,眼神玩味:“不想锁门也行。”“在这上面签字,按个手印。”易中海接过纸片,看清内容后,火气蹭地往上冒:“凭什么?”“东西丢了,关我什么事?为什么要我赔十倍?”杨蛰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是你拦着我不让锁门的呀。”“院里都出贼了,你还执意不让防盗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明摆着纵容 吗?”他步步紧逼:“你不让我锁,丢了东西也不管账。

    这逻辑通吗?”“要么你是贼的同伙,故意留 ;要么你自己就是那个大老鼠,怕锁了门偷不着东西。”易中海急了,脸涨得通红:“放屁!我是一大爷,怎么可能去偷东西?更不可能和贼勾结!”一旦背上“贼”的名声,这辈子就别想翻身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,那你为什么死活拦着我锁门?”杨蛰反问一句,直戳要害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是为了大家伙儿!”易中海语塞,只能搬出老套路:“是为了维护咱们院的和谐风气!”“呵,确实。”杨蛰冷笑一声,死死咬住那个字不放:“也是为了方便贼进来作案。”任凭易中海如何车轱辘转磨嘴皮子,杨蛰就像复读机一样,只重复那两句话。

    易中海急得团团转,理智逐渐崩塌。

    杨蛰瞥见四周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他提高音量,掷地有声:

    “签,还是不签?”“不签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状,再去衙门和军部申诉。”“我就不信,这世上没有讲理的地方!”那根锏要是递上去,街道办那边易中海肯定捂盖子。

    为了把这事压下去,这位一大爷只会妥协。

    结果无非两种:要么默许杨蛰给自家大门加把锁,要么他在调解书上按个手印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门儿清。

    一旦他上了锁,许大茂那个惯犯绝对会跟着学样。

    院里其他人见状,势必也会纷纷效仿。

    这一圈门锁下来,等于是在打易中海的脸,砸他的威信。

    所以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
    最后,易中海只能乖乖签字画押。

    杨蛰指尖轻弹,将那张写满算计的纸条揉成一团。

    那把沉甸甸的铁锁被他随手扔回屋里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随后,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跨出四合院大门,径直朝菜市场走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两只硕大的公鸡出现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他拎着鸡,高调地重返院子,脚步都带着几分张扬。

    “三大妈!帮我把这鸡炖了!”杨蛰嗓门拔高,刻意让全院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顺手塞过去一张五毛纸币,还许诺炖好后,分一大碗浓汤给她。

    三大妈眼睛一亮,接过钱迅速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二话不说,转身就开始烧水、烫鸡毛。

    动作麻利得很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杨蛰一把揪住阎解旷的衣领。

    塞给他两分钱,凑到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
    一根烟的工夫不到。

    整个四合院都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都知道杨蛰委托三大妈炖鸡,而且重点强调了——棒梗家附近必须大声传。

    此时贾家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棒梗、小当和槐花都不在。

    贾张氏正舒坦地躺在病床上装死。

    其实她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可一看见傻柱守在床边,心里那本账就算明白了。

    医药费、住院费全是傻柱掏腰包。

    既然有人当 ,贾张氏哪舍得走?

    索性赖在医院多享几天福。

    反正坑的是傻柱的钱,不坑白不坑。

    秦淮茹顶着“孝女”的名头,为了维护自己在街坊心中的形象,不得不日夜陪护。

    自然顾不上家里三个孩子。

    清晨匆匆煮了点稀粥和窝窝头,便急匆匆赶往医院。

    棒梗三人捧着手中的粗面窝头,看着都觉得倒胃口。

    咽下一口,嘴里发苦。

    吃完饭,喝完粥,肚子虽饱,心却痒。

    棒梗眼珠一转,带着小当和槐花,像做贼似的溜进了前院。躲在阴影深处,目光死死盯着厨房方向。

    馋虫被勾得疯狂上涌。

    三大妈忙着添柴火,没留意背后的动静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都在杨蛰的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他招招手,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叫到身边。

    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鸡汤的香气开始弥漫。

    浓郁、醇厚,顺着风飘散到院子的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棒梗三人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滴。

    肚子咕咕叫,喉咙干渴。

    杨蛰站在不远处,突然拍了一下额头。

    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他故作惊慌,关上门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阎解放和阎解旷早有准备,直接堵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“小杨哥,这么着急去哪儿啊?”两人拦住他,明知故问,“连顿饭都不吃啦?”“坏了!”杨蛰一脸焦急,大声嚷嚷着解释,“跟人约好下馆子,光顾着看鸡炖得好不好,把这茬给忘了。”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这番话,字字句句都像是说给暗处的人听的。

    说完,他急匆匆地冲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阎解放和阎解旷相视一笑,任务完成。

    他们就是故意挖好的坑,专等棒梗来跳。

    正常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。

    但这棒梗是个孩子,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。

    此刻,香味已经彻底蒙蔽了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根本想不到这是陷阱,只想着那碗热腾腾的鸡汤。

    棒梗那点侥幸,全是因为昨晚偷鸡没挨顿打还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这念头一旦生根,便成了他嚣张的底气。

    阎家兄弟前脚刚走,后脚他就摸到了杨蛰房门口。

    门轴轻响,他没费多大劲就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一口铁锅端在怀里,沉甸甸的,那是刚炖好的两只大公鸡。

    这一幕,没逃过任何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窗户底下,阎家人像一群夜猫子似的蹲着,屏息凝神。

    暗巷里,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瞪大了眼珠子。

    这都是杨蛰布下的局,阎解旷回家一报信,大家心照不宣地等着好戏开场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杨蛰慢悠悠晃回院子。

    手里没拿别的,拎着一面破锣。

    “当!当!当!”清脆的撞击声划破长空。

    “抓贼啊!进贼了!”杨蛰一边敲,一边直奔中院。

    易中海正坐着呢,抬头一看,杨蛰已经凑到跟前。

    一张纸拍在桌上,上面按着红手印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,赔偿!”杨蛰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:“二十只鸡。

    我今天买的两只,被贼顺走了。”“全院谁不知道我买了鸡?三大妈作证,是她亲手炖的。”“我刚出门片刻,回来锅里就空了。”三大妈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接茬:

    “是、是我炖的!刚出锅……小杨连汤都没喝一口就走,鸡就没了!”这话一出,等于把锅扣实了。

    杨蛰把手往上一举,那张带手印的纸条在阳光下晃悠。

    “别跟我扯皮,一小时之内,我要看到二十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。”“赔不出来,我就去街道办,去衙门告你纵容窃贼!”易中海眉头紧锁,刚想开口劝两句:“小杨,冷静点……”话还没落地,杨蛰已经转身。

    锣声更急,叫骂声更响:

    “院里出贼啦!易中海跟贼穿一条裤子!”这动静太大,易中海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一旦闹到街道上,昨天傻柱偷鸡的事肯定兜不住。

    再加上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,他那“一大爷”的位置还能坐稳?

    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站住!”易中海吼了一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我赔!”杨蛰脚步一顿,回头冷冷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不听解释。”“一个小时,二十只大公鸡。”“少一只,或者迟一秒,咱们衙门见。”说完,杨蛰根本不留余地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是非曲直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