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年代 "6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。
非要绕弯子,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。
易中海看着那决绝的背影,知道今天这亏吃定了。
他转身就跑,直奔自家房间。
翻箱倒柜,找出钱和票。
肉票?那可是他攒了两年的宝贝。
这一折腾,全得搭进去。
易中海前脚刚走,杨蛰后脚就带着人杀到了棒梗家门口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门板被一脚踹开,尘土飞扬间,屋内正上演着饕餮盛宴。
棒梗、小当还有槐花三个小家伙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油光满面,连抬头看人的功夫都没有。
杨蛰眼皮都没抬,直接点名:“阎解旷。”阎解浑身一激灵。
“去医院,把秦淮茹和傻柱给我叫回来。”杨蛰语气平淡,却透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:“告诉那俩货,棒梗偷了我两只大公鸡。
半小时内拿钱来赔,不然我就去衙门口立案,告他们 国家财产。”说完,他从兜里摸出两张两毛的纸币,随手塞进阎解旷手里。
阎解旷接过钱,转身就想溜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横空出世,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动作熟练地从阎解旷掌心抽走那两毛钱,嘴角扯出一丝精明的笑:“跑什么?我骑车去,比你这双腿快得多!”话音未落,老头子已经蹬上车架子,绝尘而去。
剩下的人面面相觑,心里全是无语。
这算计,真是滴水不漏。
就在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晃晃悠悠地挤进了人群。
他挺着那个标志性的大肚子,一脸严肃,仿佛天塌下来也要先摆摆领导的谱。
“小杨啊,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声音拖得老长,“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找你二大爷商量?非自己瞎折腾?”杨蛰停下脚步,眼神如刀,直直刺向刘海中的脸。
“滚蛋。”两个字,掷地有声。
“你算哪根葱?也配给烈属做主?”这句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刘海中那张胖脸僵了一下,显然没听明白其中的分量。
杨蛰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蠢货。
比起易中海那种有底线、讲权谋的老狐狸,刘海中简直是毫无下限的疯子。
蠢且无知者无畏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犯罪,只觉得是在执行某种莫名的正义感。
只要他不高兴,或者觉得你不顺眼,就能把你往死里整。
没有理由,没有逻辑,纯粹为了发泄那点可怜的权力欲。
对付这种人,绝不能留任何余地。
必须一击必杀,让他彻底闭嘴。
“我身为院里……”刘海中还在那喋喋不休,试图找回场子。
“呼!”一道劲风呼啸而至。
一根拐杖带着破空声,狠狠砸在刘海中的脑门上。
“哎哟!谁敢打我!”刘海中捂着头怒吼,回头一看,瞳孔猛地收缩。
是聋老太太。
院子里动静这么大,耳朵背的聋老太怎么可能坐得住?
她出来正好听见杨蛰那句“为烈属做主”。
别人可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杀气,但聋老太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这四合院里,能压得所有人低头伏案的,除了那些扛过枪流过血的烈士家属,还能有谁?
刘海中要是敢接这个茬,杨蛰下一秒就能把他送进去蹲监狱。
聋老太这一拐杖,看似暴力,实则救命。
可惜,刘海中那榆木脑袋根本分不出好坏。
他捂着包,骂骂咧咧地回了家,错过了唯一的逃生机会。
直到此刻,拄着拐杖的聋老太才缓缓开口,目光浑浊却锐利。
“小杨,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是非要把这院子搅得天翻地覆,才肯罢休吗?”聋老太太那双老眼毒得很,一眼就瞧出这局是杨蛰布的。
易中海心里也明镜似的,只是被气得脑子发懵,暂时还没理清头绪罢了。
哪怕他此刻回过神来,又能怎么样?
这是摆在台面上的阳谋,不吃也得吃。
“什么鸡飞狗跳?”杨蛰咧嘴一笑,声音洪亮,“这叫与民同乐!大伙听明白了,等易中海把二十只大肥鸡买回来,我亲自下厨炖了,请全院老少一起吃,行不行?”拿别人的银子,博自己的名声。
易中海干得,我杨蛰为什么干不得?
不仅要干,还要干得光明正大,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杨蛰转过头,冲聋老太太挤眉弄眼:“老太太,晚上大院吃鸡宴,您赏脸来吗?”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是在挖墙脚。
杨蛰根本不是在巴结谁,而是在挑拨离间。
易中海抠门了一辈子,从来没给聋老太太买过一只鸡。
现在倒好,杨蛰拿着易中海的钱,请聋老太太吃肉。
这两家老人的关系,从此算是彻底裂开了缝。
聋老太太心里肯定犯嘀咕:易中海那么有钱,舍不得给我买只鸡,却愿意为了面子赔本赚吆喝,真是可笑。
而易中海那边,也会觉得聋老太太没底线,居然贪吃对手给的鸡肉,简直不知廉耻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反正掏钱的是别人,看戏的是自己,这种好事,杨蛰怎么会错过?
聋老太太抵不住馋虫的 ,最终点头:“去!”“成!”杨蛰一拍大腿,“到时候给你们留最好的位置。
院里街坊都能来,老人孩子全包圆。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:“唯独傻柱、贾张氏和棒梗,禁止入内。
至于为什么,不用我多解释吧?”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少一个人争抢,就意味着自己能多喝一口汤,多吃一块肉。
这可是白送的好处,谁会拒绝?
聋老太太见气氛热烈,忽然插了一句:“这么多鸡,厨房忙得过来吗?要不叫傻柱来掌勺?”她这是在替傻柱说话,想借机挽回那小子在院里那点可怜的名声。
杨蛰冷笑一声,当场回绝:“不可能!傻柱手脚不干净,是个贼!”他环视四周,大声质问道:“平时偷厂里的不算,连院里的东西他也敢偷。
要是让他掌勺,二十只鸡不得被他藏走三四只?大家说,同不同意?”“不同意!”“绝对不行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想想也是,二十只鸡啊,要是被傻柱私吞几块,那亏大了。
况且大家都知道傻柱的德行,真让他碰锅,指不定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傻柱骑着三大爷的自行车,后座上载着秦淮茹,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。
不用说,这车钱傻柱还得照付。
两人刚停稳车,杨蛰便迎了上去,指着傻柱的鼻子说道:“秦淮茹,该算账了。”“棒梗偷了我家的两只鸡,连锅底都端走了。
人证物证俱在,别想赖账。”话音未落,阎解众带着刘光天、刘光福走了出来。
三人齐齐作证,事实铁板钉钉。
这下,任谁想狡辩,都没地方张嘴。
“杨兄弟,棒梗毕竟是个半大孩子,嘴馋手欠才误拿了家里的鸡。
要怪,只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教好……”秦淮茹眼圈一红,满脸委屈地凑上前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我没空听你唱戏。”杨蛰连眼皮都没抬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:“赔钱,十倍的钱和票。
两清。
不赔,衙门口见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:“到时候,你们不仅要加倍赔罪,棒梗还得进去蹲几天。
牢饭吃多了,以后别想找工作,更别提娶媳妇。”话音落地,转身就走。
手里那面破锣被他敲得震天响。
“棒梗偷鸡!棒梗是贼!”这招就是釜底抽薪。
对付贾家这种无赖,讲道理就是浪费生命。
要么给钱,要么坐牢,没第三条路可选。
“你这混账东西,一点良心都没有!”傻柱见状,脸涨成了猪肝色,扬起巴掌就要往杨蛰脸上招呼。
杨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直勾勾地盯着傻柱。
这一眼,让傻柱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昨晚杨蛰提过,他是烈属家属。
打了他,那就是跟国家过不去。
傻柱虽然浑,但脑子还没坏到那种地步,硬生生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。
就在傻柱僵在原地时,一根拐杖狠狠抽在他腿上。
“哎哟!”傻柱疼得一缩腿,差点摔倒。
“还不快扶我回去!”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气呼呼地吼道。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笔钱最终肯定是从傻柱口袋里掏出来,赶紧支开这个 才是正理。
秦淮茹哪能答应?
见哭穷对杨蛰没用,她立马调转枪头,对着傻柱开始撒泼。
只要她眼眶一湿,鼻尖一酸,傻柱的心就跟棉花团似的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是她的拿手好戏,百试百灵。
一只公鸡一块五,两只三块。
傻柱兜里没票,只好全用现钞抵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