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年代 "7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杨蛰乐呵呵地接过来六十块钱,手指弹了弹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他把钱塞进怀里,提起那只炖鸡的大锅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“那是我的鸡!”棒梗急眼了,嗷的一声扑上来,像头小狼崽子。
杨蛰侧身一闪,抬脚就是一踹。
“砰。”棒梗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看清楚,现在是我的。”杨蛰居高临下,声音冰冷刺骨。
棒梗疼得龇牙咧嘴,怒火中烧,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扯着嗓子嚎啕大哭。
那动静,简直比贾张氏当年还要响亮几分。
任凭秦淮茹怎么哄劝,他就是不起来。
看到儿子哭成这样,傻柱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。
刚才的顾虑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姓杨的!你太过分了!”傻柱指着杨蛰的鼻子骂道:“钱都给你了,凭什么连鸡也要抢走?把那锅鸡留下!”杨蛰冷笑一声。
他把锅递给旁边的阎解旷,重新拿起那面锣。
铛!铛!铛!
“大家快来看啊!”杨蛰的声音穿透了整个院子,带着几分得意和张扬:
“咱们四合院出了个大贼!棒梗偷鸡被抓现行,还打人呢!大家都长点心吧,不然今晚进贼的可就是你自己家!”锣鼓声在院子里回荡,听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这话像把冰锥,直接扎进了秦淮茹和傻柱的心窝子。
两人脸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
“钱不是都赔给你了吗?这事儿不就结了?”傻柱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恼怒,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“谁告诉你,给钱了就能抹平?”杨蛰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想翻篇就翻篇?做梦!哪怕赔了钱,偷窃的标签也洗不掉。
一日为贼,终身是贼。
傻柱,还有棒梗,这顶帽子你们这辈子都摘不下来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森冷:“况且,这就是你们的诚意?敢做不敢当?我劝你们最好安分点,多跟院里邻居搞好关系。
否则,一旦惹急了旁人,我和棒梗是小偷的消息,不出三天就能传遍整个街道。”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。
他想冲上去动手,可看着杨蛰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杨蛰就喜欢看他这副想吃亏又没处撒气的憋屈样。
解决完这两个麻烦,杨蛰转头看向旁边的阎解放几人。
“这只鸡归你们,先填填肚子。
晚上的百鸡宴还得靠大家伙儿帮忙。”杨蛰随手将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鸡递了过去。
他从不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,既然让人家出了力,这点好处自然不能少。
“谢……谢谢小杨哥!”几个孩子眼睛都直了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闻见肉香味儿都是奢望,更别提真能吃上一口肉了。
那份感动几乎要溢出来,眼眶都有些湿润。
阎解放反应最快,转身就跑回家取筷子。
不一会儿,他就端着碗筷跑回来,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鸡腿肉塞进嘴里。
那满足的神情,馋得周围人喉结滚动,口水直流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怀里抱着整整二十只大公鸡。
“行了,一大爷,买卖做成。”杨蛰接过话头,目光扫过易中海,“三大妈,辛苦你带人备菜。
今晚咱们就在这中院,办一场热闹的百鸡宴。”说完,他便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给了阎母。
一听有肉吃,三大妈眼睛一亮,立刻招呼着院里的大妈们一拥而上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从易中海手里抢过那些活蹦乱跳的大公鸡,架锅、烧水、添柴,动作熟练得令人咋舌。
原本有些沉闷的中院,瞬间热闹起来。
各家各户纷纷拿出自家的铁锅炉灶,烟火气升腾而起,夹杂着隐约的肉香,弥漫在空气中。
易中海愣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一幕,彻底懵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的躺椅上,幽幽叹了口气,将刚才发生的始末简略说了一遍。
易中海虽然平日里装模作样,但脑子并不糊涂。
听完后,他心中暗骂一句:好一个杨蛰,竟设下如此连环局!可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他再愤怒也无济于事。
他阴沉着脸,死死盯着傻柱的方向,咬牙切齿地警告道:“管好你家棒梗!若是再敢伸脏手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话音落下,他衣袖一挥,愤然离去,背影显得有些踉跄。
秦淮茹站在阴影里,心思转得飞快。
她清楚杨蛰这一招是针对棒梗和易中海的,但她心里并没有丝毫愧疚。
相反,她对杨蛰充满了恨意。
尤其是想到那六十块钱。
在她的认知里,傻柱赚的钱就是她的钱,棒梗花的每一分钱都该属于这个家。
如今那六十块钱没了,就像是从她身上割去了一块肉,疼得她心尖都在颤。她攥紧了衣角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随即挤出一副关切的样子,走向秦淮茹身旁的另一个女人。
“秦姐,棒梗那孩子得好好管管了。
再这么纵容下去,迟早是要出大事的。”那眼神不对劲。
棒梗,别这么盯着我。
你现在的坏毛病,全是惯出来的。
你以为贾张氏疼你?
她在克你。
她想吸 的阳气,好让自己多活几年。
这就是四合院里人骂她老妖婆的根源。
转头看向秦淮茹,语气放缓:
“秦姐,晚上来吃饭。”“带小当和槐花一起。”“棒梗不行。”“在他没改邪归正之前,别指望从我这拿走一分钱的好处。”“还有,菜可以在这吃,严禁打包带走。”杨蛰这番话,刀刀见血。
他在挑拨棒梗和贾张氏的关系。
至于请秦淮茹?
纯粹是算计。
秦淮茹确实有魅力,身段 ,胸前的风光更是惹眼。
但这符合那个年代的审美,不符合杨蛰的口味。
他喜欢的是肤白、腿长、腰细的那种极品。
对秦淮茹,他只敢远观,偶尔动点歪心思。
真正的目的,在棒梗身上。
昨晚和今天的事,已经唤醒了棒梗心里的“盗圣”。
既然不让他上桌吃鸡,也不让秦淮茹带肉回去。
他想吃肉,只能靠偷。
偷谁?
只能是贾张氏。
老太太兜里的养老钱,可是厚厚一沓。
杨蛰笃定,棒梗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:
爹的钱是我的,被奶奶抢走了。
不偷贾张氏,还能偷谁?
只要棒梗藏钱,肯定不在家里。
这两天死死盯住他就行。
到时候,顺手牵羊,把贾张氏的钱拿过来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棒梗的钱。
法律规定抚恤金由第一顺位继承人保管。
秦淮茹是棒梗他妈,钱在她手里,不就是棒梗的吗?
从禽兽手里拿回属于禽兽的东西,怎么能叫偷?
对付畜生,就得比畜生还狠。
这叫快意恩仇。
今晚百鸡宴,不是讨好众禽。
是要一网打尽。
谁也别想跑。
四合院炸开了锅。
这时候没有高压锅。
炖鸡是个慢功夫。
得先烧水,同时宰鸡、烫毛、清洗。
工序繁琐,累人得很。
这也是杨蛰让三大妈她们从中午就开始忙活的原因。
他把三大妈和李大妈叫到跟前。
“手里的活儿停停。”“交给别人做。”“你们俩专门盯着秦淮茹。”“防止她把肉带回家。”“她多吃一口,我们就少一口。”这话直白,却最有效。
阎家这口子,算得那是相当精明。
跟院里其他那些极品邻居比起来,他们好歹还留着一丝“规矩”。
这种规矩,说白了就是铜臭味里的交易原则。
就像戏文里那个唯利是图的金牌打手,认钱不认亲。
只要银子到位,你就是祖宗;若是囊中羞涩,那便是路人甲乙丙丁。
至于之前拿了傻柱的土产,却没兑现给冉秋叶牵线搭桥的承诺?
那是三大爷骨子里那股酸腐文人气的作祟。
他嘴上不说,心里头压根就瞧不上傻柱那粗人样。
如今既然撕破了脸,杨蛰早就做好了被全院唾骂的准备。
前世的教训刻骨铭心:轻信旁人,就是把命脉捏在别人手里。
被人骗一次,那是别人坏;若再信第二次,那就是自己蠢。
重生一回,这种亏他绝不吃第二回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三大妈跟了这么多年的丈夫,那点算计人的本事,简直炉火纯青。
一听杨蛰这番话,她那双眼睛立马锁死了秦淮茹。
紧接着,又使眼色让院里另外几位大妈一起盯着。
道理很简单:家里米缸见底,每一口肉都珍贵得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