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年代 "8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

    要是让秦淮茹偷偷塞进嘴里,自家孩子就得饿肚子。

    在这个连年都未必能顿顿见荤腥的年头,虎口夺食都得掂量掂量分量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。”杨蛰目光如刀,刮过正在偷懒的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想晚上喝汤吃肉,就把活干利索了。”“别以为在厂里有易中海给你撑腰,就能在那儿混日子。”“今晚这桌席,没人护着你。”“手脚麻利的,有肉吃;磨洋工的,饿着肚子看。”这话一出,不仅是在立规矩,更是在往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上抹黑。

    他没等对方反驳,摆摆手,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解旷、光福。”他叫住两个小子,吩咐道:“去中院找棒梗。”“告诉他,今晚没他的份。”“好好 一下他。

    要是敢放屁,直接动手揍,别客气。”“解娣,你去找小当和槐花玩。”“顺便透个底,她俩可以来蹭饭。”阎家三个孩子一听,乐颠颠地跑向中院。

    杨蛰选这几个人,心思缜密。

    首先,这几个娃娃跟棒梗年纪相仿,都是半大孩子。

    这样秦淮茹就不能拿“他还小”当挡箭牌。

    其次,棒梗虽然野,但单挑也不是解旷或光福的对手。

    若是两人联手,那更是降维打击。

    至于解娣,纯粹是用来拉仇恨值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小孩子之间,炫耀和打闹是天性。

    得知自己无缘鸡肉,而隔壁姐妹却能大快朵颐,棒梗心态崩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贾张氏当年的做派,直接往地上一躺,撒泼打滚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可惜,这招过时了。

    过去,这哭声能让贾张氏心疼,能让傻柱心软,能让秦淮茹妥协。

    但现在呢?

    贾张氏还在医院躺着养伤。

    傻柱躲在屋里生闷气,根本听不见动静。

    秦淮茹在前院埋头干活,耳背得像聋了一样。

    这一场闹剧,注定成了独角戏。

    笑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。

    阎解旷和刘光福乐得合不拢嘴,那动静大得连隔壁秦淮茹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棒梗闹腾半天,愣是没引来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他见无趣,干脆收声。

    两个看热闹的没了兴致,招呼上阎解娣、小当和槐花,转身去了前院凑热闹。

    棒梗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,眼里喷火。

    “不让我吃,我自己买!”他咬牙切齿,大步流星地退回屋里。

    脑子里飞速回放贾张氏以前那些鬼鬼祟祟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在找钱。

    那是老太太藏在暗处的养老本。

    杨蛰瞧着满载而归的一行人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棒梗肯定吃亏了。

    他没动声色,目光紧紧锁住中院与前院之间的过道。

    此刻四合院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    二十只鸡堆在院里,大人们忙着宰杀处理,孩子们满院子疯跑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盼着晚上的百鸡宴,谁也没功夫关注角落里的人。

    更没人留意棒梗。

    但杨蛰在看。

    只见棒梗像个做贼的小老鼠,缩着脖子从中院溜到前院,又借着混乱钻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杨蛰趁人不备,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棒梗是个没脑子的混账,手里攥着从奶奶那儿顺来的钱,兴奋得晕头转向,直奔百货商店。

    身后的尾巴,他压根没发现。

    看着鼓囊囊的口袋,杨蛰心里冷笑:这白眼狼,倒是真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才对味。

    这才是棒梗该有的德行。

    杨蛰并不担心钱被挥霍干净。

    在这年头,有钱没票等于废纸。

    就像那公鸡,兜里揣着金条也换不来一只。

    棒梗身上全是毛票和大额现金,没有肉票粮票,根本买不到硬货。

    他最后也就买了些糖果和两瓶汽水。

    棒梗叼着糖棍,喝着汽水,慢悠悠往回晃。

    杨蛰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。

    快到院门口时,棒梗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他左右张望了一番,突然调转方向,越过了正门,拐进了一条荒废的胡同。

    杨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再狡猾的狐狸,也得掉进猎人挖的坑里。

    棒梗那点小心思,杨蛰一眼就能看穿。

    在他那幼稚的认知里,钱拿回家就是贾张氏的,藏起来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大不了挨顿揍,撒泼打滚卖个惨,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。

    以后这笔巨款,随便他霍霍。

    帽儿胡同就那么大点地方。

    棒梗知道的地方,杨蛰怎么可能不知道?

    他能想到的藏宝地,杨蛰早就瞄上了。

    杨蛰拔腿就跑,抄了近道。

    他提前一步躲进阴影里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棒梗出现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他警惕地回头瞥了一眼,确认没人跟踪,这才钻进巷子深处,开始挖坑埋钱。

    棒梗前脚刚踏出门槛,杨蛰便按捺住没动。

    他在暗处屏息凝神,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口,才如鬼魅般掠出。

    目标明确,直奔那三处隐蔽点。

    墙缝、墙角、树根下,分得倒是细碎。杨蛰指尖探入砖缝,触感冰凉,心里大概一算,少说也有五百块上下。

    这数字让他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贾张氏那人,抠门程度堪比貔貅,只吞不吐。

    老贾父子留下的抚恤金,加上几十年积蓄,再加上易中海和傻柱的暗中接济,家底绝对不止这点。

    看来老太太也学精了,懂得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,防的就是棒梗这种半大孩子一次性摸空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动作利落地将现金尽数搜刮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,他没急着进屋,而是拐进僻静角落。

    钱到手,规矩不能乱。

    他将钞票顺序重新打散,用铅笔在几张票面上轻轻划下淡不可见的“杨”字标记。

    随后,他蹲下身,撬开一块松动青砖。

    砖下埋着一只生锈铁盒,那是祖父兄长三代人留下的最后念想,整整一千二。

    新收的“战利品”与旧家底混合存放,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藏好钱财,杨蛰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这笔巨款绝不能存银行。

    如今世道动荡,规矩崩坏,存折上的数字随时可能变成废纸,甚至惹来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握在手里,才是硬道理。

    但现金终究会贬值。

    他沉思片刻,目光投向远方。

    若能搭上娄小娥那条线,换成黄金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大金条,轻便、保值、升值,更是乱世中的硬通货。

    一切安排妥当,杨蛰神态自若地走出房间,混入人群。

    众人只顾着闲聊吹牛,无人察觉他刚才短暂消失过。

    直到夜幕低垂,炊烟升起,炖鸡的浓郁香气弥漫整个院子。

    棒梗才磨蹭着回来。

    这小畜生显然没忘了先满足自己的嘴瘾,糖纸汽水罐丢了一路,这才心满意足地踏入院门。

    杨蛰瞥了他一眼,眼中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货已入库,余下的事,不过是一场戏罢了。

    夜色渐浓,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杨蛰环顾四周,发现那些目光都炽热地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唯独缺了一个人——一大爷刘海中。

    估计是躲在屋里生闷气,或者正琢磨明天怎么给自己穿小鞋。

    而一大妈许雨荷则陪在聋老太太身旁,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院里那帮人,来的来,躲的躲。

    二大爷厚着脸皮混进了人群,跟个无事发生的老油条似的。

    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灌闷酒。

    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这院里的天,这次被彻底晾在一边,面子上挂不住,肚子里估计正盘算着怎么给杨蛰穿小鞋。

    至于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棒梗,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
    总之,该出席的没缺席,不该露脸的也没敢露头。

    杨蛰扫了一圈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,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:

    “哈!”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狠劲。

    吓得在场众人浑身一激灵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忍不住嘀咕:“这孩子心肠倒是不错,就是动静太大,容易吓着人。”话音未落,杨蛰已经自顾自地哼起了调子。

    “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……”旋律轻快跳跃,带着浓浓的异域风情。

    “是那圆圆的明月,是那潺潺的山泉……”“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,甜甜地把你依恋……”“噢……沙里瓦……”这词儿虽然听不懂,但节奏感极强。

    杨蛰越唱越起劲,脚步轻快地蹦跶到了娄晓娥面前。

    他微微欠身,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,伸手做出邀请的姿态。

    这一举动,在整个四合院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毕竟,这里的人大多木讷保守,谁受过这种阵仗?

    放眼全院,也就娄晓娥稍微懂点艺术气息。

    人家以前是有过训练的,身上还留着那么一点文艺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