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年代 "9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再往外扩一圈,许大茂也算半个搞文化的,好歹是个电影放映员,电影里的插曲他也熟。
可那时候的人们,嘴巴紧得像蚌壳,根本不懂什么叫浪漫表达。
杨蛰的动作太出格了,但他压根不在乎旁人怎么看。
人生苦短,自己开心才是正经事。
若是活着都取悦不了自己,那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?
不如活得肆意妄为些,按自己的喜好活一场。
院里的众人听得呆住了。
他们听惯了那些老掉牙的戏曲民歌,哪见过这么活泼欢快的曲调?
哪怕歌词一个字都不懂,那股子欢快劲儿却直往心里钻。
娄晓娥看着眼前的杨蛰,眼神有些恍惚。
既有少女般的羞涩矜持,又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。
结婚前,她也是见过世面的,参加过不少舞会。
后来被这院子里的鸡毛蒜皮磨平了棱角,才变得如此拘谨。
此刻杨蛰的邀请,仿佛一把钥匙,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青春记忆。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跟着杨蛰走到了院子 。
好在娄晓娥骨子里还有几分教养,始终保持着距离,并没有让杨蛰牵上手。
即便如此,旁边的许大茂脸都绿了。
那张原本就长的驴脸,此刻绷得比骡子还紧,五官几乎都要扭曲在一起。
唢呐声起,吹的是《旧欢如梦》。
杨蛰调转曲调,一边吹奏一边哼唱。
“当年相恋意中人,大家性情近……”歌声欢快,舞步也随意。
只要扭动肢体,便能融入这热闹氛围。
可院里众人却僵在原地。
那个年代的人,哪见过这种阵仗?
即便娄晓娥这般大胆的女子,也只是羞怯地挥了挥手臂。
杨蛰没管旁人眼光。
他大步走到许大茂跟前。
抬脚就是一踹。
许大茂毫无防备,摔个狗吃屎,正好倒在娄晓娥脚边。
“大茂哥,搞文艺的,不露一手?”杨蛰笑得灿烂,眼神里透着股子亲近。
许大茂是个什么脾气,杨蛰清楚。
真小人。
比那些伪君子真实得多。
更重要的是,这家伙上进,而且好面子。
眼下跟许大茂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。
甚至还需要借他的嘴,去搅和易中海和傻柱那滩浑水。
既然无害,何必结怨?
许大茂原本黑着脸,心里正骂娘。
见杨蛰这一番操作,立马悟了。
没抢人!还给自己搭台子!
那张如骡子般的长脸,瞬间舒展开来。
“行!那就献丑一首《英雄赞歌》。”许大茂清了清嗓子。
“伴奏归我。”杨蛰举起唢呐,指尖飞舞。
前奏一起,许大茂开嗓。
“风烟滚滚唱英雄,四面青山侧耳听……”他常去电影公司混,这部片子不知看了多少遍。
旋律刻在骨子里。
唱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若是放在后世,妥妥的KTV麦霸。
比起傻柱那破锣嗓子,强出十条街。
四合院里的鸟们听得入迷。
不少人跟着节奏轻轻点头。
杨蛰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这才是主流。
这股洪流,推不动,只能顺。
刚才自己步子迈大了些。
“大茂哥唱得妙!掌声!”杨蛰带头鼓掌,声音洪亮。
许大茂最受用。
面上佯装谦虚,实则尾巴都要翘上天。
顺势牵起娄晓娥的手,姿态暧昧。
“既然气氛到了,我也来两首。”杨蛰接过话头。
先是一首《你是灯塔》,把节奏拉回正轨。
但他觉得还不够劲。
脑海中闪过另一首曲子。
《闪闪的红星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。
歌词刚出口,院子里瞬间死寂。
刚才还附和的人群,此刻全都瞪大了眼。
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杨蛰心头一跳。
坏了。
这歌还没问世呢!
现在收声已经来不及。
硬着头皮也得唱完。
“红星闪闪放光彩……”歌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众人呆若木鸡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一声脆响。
“好!唱得好!”一道娇喝声划破寂静。
“王主任,您怎么来了?”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两位大爷连忙小跑上前。
满脸堆笑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来人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街道办主任。
王主任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里却透着精光。
“路过而已,听说这院子戏多,就凑个热闹。”杨蛰心底冷笑。
哪有什么巧合?全是精心算计的局。
若不是他之前拿了棒梗那点钱,又故意让阎解旷、阎解娣那帮半大孩子在街道办门口散播“百鸡宴”的风声,这女人根本不会踏进南锣鼓巷半步。
王主任不是普通干部。
她是真刀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 。
扛过枪,见过血,经受过生死考验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可即便如此,当那首旋律响起时,她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这不是歌。
这是投名状!
这是通往权力的阶梯!
只要把这首歌交上去,整个街道的名声能响彻四九城,她在上面的前程也能因此镀上一层金。
王主任猛地拨开围观的人群,几步跨到杨蛰面前。
那双常年握笔的手紧紧攥住杨蛰的手臂,力道大得让人生疼。
“杨蛰同志,这曲子……真是你写的?”作为南锣鼓巷少见的三代烈属,王主任自然认得杨蛰。
但此刻是正式场合,她必须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,用词严谨而疏离。
杨蛰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盘算着:各位前辈,对不住了,这次我得做个文抄公。
“是我作的曲。”王主任眼睛一亮,语速加快:“什么时候谱的?”“就在刚才。”杨蛰叹了口气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“说来还要多谢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位同志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脸色僵硬的许大茂。
“许同志刚唱的那首《英雄赞歌》,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脑海。
灵感一来,挡都挡不住,旋律自然就流淌出来了。”这话一出,许大茂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差点没忍住哭出声来。
太懂了!
这句话就是他的护身符,也是他的升官梯!
只要有了杨蛰这句背书,他在厂里的地位立马不同往日。
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,立刻接茬:“没错!杨蛰让我助兴,我就献丑唱了一首。
娄晓娥,不,娄同志也配合我了,我们俩一起唱的。”杨蛰在心里给许大茂点了个赞。
把他推出去当靶子,才是正解。
以许大茂那张欠收拾的嘴,在院里嘚瑟是迟早的事。
到时候何雨柱那个铁嘴钢牙的傻子肯定坐不住。
这两人狗咬狗,自己躲在后面看戏,岂不美哉?
王主任听到这里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许大茂吸引,甚至下意识地将娄晓娥排除在核心圈层之外。
“原来是受许同志启发。”她转头看向杨蛰,语气急切,“能不能麻烦你把歌词记下来?不用等到明天,我现在就要上报!”杨蛰敏锐地捕捉到了王主任眼中的冷淡。
那不是针对娄晓娥这个人,而是针对她那显赫却敏感的出身。
在这一刻,杨蛰突然想通了聋老太太为什么要把傻柱和娄晓娥关在一起。
也明白了娄晓娥为什么不反抗,甚至任由傻柱胡来。
原因很简单。
在这个年代,有些错误犯不得。
一旦闹大,娄晓娥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死。
为了活命,忍辱负重,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娄晓娥离了婚,靠山许大茂倒了台。
这时候的京城,出身是个要命的东西。
对于娄晓娥这种成分的人来说,命如草芥。
别说让人占点便宜,就是当场出了人命,只要喊两句口号,底下人干得出来,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指望傻柱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良心发现?那是做梦。
为了活命,她只能把身子搭上去。
杨蛰站在旁边,冷眼旁观。
这世道的残酷,比书里写的还要 裸。
庆幸的是,自己手里有底牌。
身份清白是护身符,那首歌是金钟罩。
只要不作死,谁也动不了他分毫。
事情办完,杨蛰领着王主任、许大茂、娄晓娥和阎埠贵回了家。
进屋后,分工明确。
杨蛰负责写曲谱,阎埠贵负责写字。
这一手操作,直接把阎埠贵感动坏了。
要不是碍于王主任在场,这位精明的三大爷差点就要跪下磕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