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年代 "10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外人看不出门道,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。

    字写完,杨蛰作为创作者签下大名。

    接着,他把名单往后排:王主任、许大茂、阎埠贵,最后才是娄晓娥。

    身份:见证人。

    王主任眉头一皱,眼神深邃地看了杨蛰一眼。

    他伸手拿起笔,笔尖悬在娄晓娥的名字上方,准备划掉。

    “年轻人好心肠没错。”王主任声音沉了下来:“但得看清现实。”杨蛰按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:“王主任,您别糊涂。”“你父亲跟我老伴儿那是过命的交情!”王主任火了,脸色铁青:“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走歪路!”“王主任,至于吗?”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跳脚,生怕好事黄了:“就是一个名字的事!杨兄弟,听我的,写上我就行。

    娥子没必要沾这个名,写了我也能保她。”许大茂年轻气盛,不懂这里的弯弯绕。

    阎埠贵可是老狐狸,瞬间品出了味儿。

    他缩到墙角,恨不得把自己隐身,谁也别注意到他。

    杨蛰笑了笑,语重心长地说:“换个角度想问题,结果大不同。”“日子还得往前过。”“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这话里的深意,像针一样扎进几个人心里。

    许大茂愣在原地,一脸懵逼,完全没get到重点。

    但王主任听懂了。

    娄晓娥也听懂了。

    如果名字挂在作品上,那就是个保护伞。

    哪怕以后风向变了,这也是份证据,能保住娄晓娥的一丝体面和生存空间。

    “你真这么想?”王主任收回笔,神色缓和不少。

    “确定无疑。”杨蛰点头。

    王主任深深看了一眼杨蛰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贴身收起来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,吃口便饭再走呗?”见 平息,杨蛰笑着挽留。

    “喊我王姨就行。”街道办主任王秀兰摆了摆手,神情里透着几分无奈,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
    刚才在门外那一番心理博弈,她早就通透了。

    这功劳实在太硬,硬到多塞进一个名字都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只要把事实摆在那儿——事情就是这么个事,情况就是这么个况——剩下的烂摊子,自然有上面那帮人来头疼。

    这就叫尽职免责,绝不越权,也绝不含糊。

    杨蛰端起茶杯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既然进了门,就别客气,留下来吃顿便饭吧。”“这哪是便饭?”王秀兰接过话茬,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杨蛰顺势引出了关键人物:“说起来,还得感谢院里的一大爷,易中海同志。

    是他一直教导我们,做人不能太自私,得讲究团结互助。”话音刚落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易中海急匆匆地跨进门槛,脸上堆满了热情过度的笑容:“哎哟,王主任大驾光临,怎么也不提前通个气?好让我们准备准备!”若不是亲眼瞧见对方那双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小腿肚,杨蛰差点就要给这位一大爷的定力点个赞。

    这脸皮厚度,堪称四合院一绝。

    其实早在王秀兰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,聋老太太就在背后使了绊子,示意一大妈立刻去通风报信。

    易中海得到消息后,火急火燎地赶到门口。

    刚好听见杨蛰提起自己,他脑子转得飞快,立马插科打诨抢过话头,就是为了堵死王秀兰探究 的口。

    “易同志常说,邻里之间要守望相助。”杨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语气诚恳,“我看大家日子过得紧巴,就张罗着搞了个‘百鸡宴’,让大伙儿都开开荤,沾沾喜气。”说到这儿,他故意顿了顿,露出一口白牙,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:“当然,傻柱家里不缺那点油水,厂里拿回来的菜肉多得吃不完,我就没叫他凑热闹。”这话里的阴阳怪气,几乎要溢出屏幕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变,还没反应过来,许大茂就像只闻见腥味的猫,瞬间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对!对!就是这么回事!”许大茂眼睛放光,兴奋地搓着手,“来,王主任,您坐主位!娥子,快去把那瓶茅台拿来!今天谁也别想跑,必须跟王主任和杨兄弟喝个天昏地暗!”他这是借着捧杀易中海的机会,顺便再往傻柱身上踩一脚,给领导上眼药,手段可谓娴熟。

    然而,易中海怎肯让傻柱落了下风?

    他急忙辩解:“柱子那是心善!他把厂里的边角料捡回来,是为了接济院里那些实在揭不开锅的街坊!”“哦?连秦寡妇家都接济了?”许大茂冷笑一声,立马反击,“你看秦家那几口人,一个个膘肥体壮的,哪里像是饿肚子的样子?”两人你一嘴我一舌,眼看就要吵起来。

    杨蛰眉头微蹙,直接抬手打断:“行了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“王姨难得来一趟,正值喜庆之时,何必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?”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王姨,请坐。”王秀兰见状,也不好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身为街道办主任,这种鸡毛蒜皮的琐事她见得多了。

    哪个大院里没有点家长里短?

    只是别处的大院也就是拌拌嘴,不像这里,简直是一群披着 的禽兽在互相撕咬。

    不过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。

    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挤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特意站在显眼的位置,试图借机刷一波存在感,彰显自己作为院长的权威。

    “王主任既然来了,是不是该说两句?”刘海中眯着眼,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!”一声厉喝骤然响起,吓得周围空气都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杨蛰眼神冷冽,盯着刘海中斥责道:“你懂什么规矩?王姨是以长辈身份来看望我,不是来听你摆谱显官威的!给我坐下!”杨蛰这话掷地有声,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留余地。

    “王阿姨也好,各位街坊也罢,无非是手头活儿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行当里头,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?刘海中,你非要拿架子压人,这是存心把王阿姨往火坑里推吗?”这一嗓子,直接把在场的气氛给镇住了。

    王主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己在院里摆官架子,传出去名声还得臭几条街。

    他心头火起,猛地转头,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其实刘海中真没那个坏心眼想给领导挖坑。

    他只是习惯性地端架子,可话赶话到了这儿,角度一变,性质全变了。

    面对王主任那要 的目光,刘海中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时候滑头得很,笑眯眯地站起身来:“得亏杨兄弟今天做东,要不还不得乱套?来来来,既然杨兄弟在,这开场白还是让他来讲两句最合适。”杨蛰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晃了晃:“行,那我就借花献佛。

    今天这顿饭,咱们都得好好谢谢院里的一大爷。”这话一出,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
    先是错愕,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他心里暗自嘀咕: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跳脱,怎么突然转性了?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自己?

    难道之前那些误会,是自己多心了?

    杨蛰接下来的话,更是把他捧上了天:“易中海同志是谁?轧钢厂八级钳工!那是咱厂的定海神针,是国家的宝贵财富,是中流砥柱般的存在!”易中海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刚想谦虚两句,却见杨蛰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这就叫捧杀。

    “正因为易中海同志责任重大,肩上的担子太重,”杨蛰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正经劲儿,“所以我提议,以后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咱们街坊自己解决,千万别再麻烦易中海同志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让一大爷把精力都放在厂里的技术攻关上,为国家的复兴大业做贡献,这才是正经事。”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

    紧接着,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拍手叫好:“妙啊!这话在理!就得这么办!”他接话接得太快,根本没给易中海留出插嘴反驳的空隙。

    杨蛰顺势一挥筷子,嗓门极大:“为了感谢咱们这位‘国之重器’,大家动筷子,敞开吃!”“对,吃!”王主任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皱纹。

    美食当前,谁还管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?吃饱喝足才是硬道理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杨蛰一眼,眼底满是赞赏。

    这小年轻,是个狠角色。

    起初他还担心杨蛰被易中海这个老油条忽悠得团团转,现在一看,好家伙,人家轻飘飘几句话,就把易中海架空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既给了面子,又断了易中海干涉院务的借口。

    至于自己被利用这事?王主任心里非但不恼,反而暗爽。

    人情嘛,都是互相欠出来的。

    只要你有求于我,这关系网不就织起来了?再加上老一辈那点交情打底,以后在这院里办事,岂不是更顺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