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年代 "11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宴席氛围瞬间热烈起来。
席间座次也有讲究。
王主任作为主宾,稳坐主位。
杨蛰坐在主陪的位置,负责招呼客人。
许大茂极有眼力见,紧挨着王主任坐下,充当副陪的角色,时不时倒酒夹菜,伺候得周到至极。
主位被彻底架空。
以往这种场合,易中海惯常占据副陪或主陪的高位,今日却连这点念想都没了。
杨蛰和许大茂联手发难,硬生生将这位“一大爷”挤到了边缘。
结果?聋老太太成了他的伴儿,两人并排坐在了女宾席。
别指望能上桌。
哪怕院里那几位如何吹捧她是老祖宗,在这男权至上的大院里,她也没资格碰男人的酒桌。
能让寡妇和老太太们坐在一处,给足了她面子。
这一桌,仅五人落座。
除了杨蛰自己,还有王主任、许大茂、阎埠贵,以及娄晓娥。
原本刘海中也是这桌的常客,可刚才被杨蛰一个眼神逼退,加上王主任脸色一沉,二大爷哪敢在领导面前掉链子?
他识趣地滚去了别的男席,美滋滋地当起了主位上的官老爷。
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没把自己当客人,反倒像个勤快的服务员,杯子里的酒添得比谁都快。
至于许大茂,今儿个兴致高昂,可惜肚量太浅。
几杯下肚,这人就直接烂泥扶不上墙,整个人滑到了桌底。
“解成!阎放!”杨蛰嗓音不大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把你大茂哥弄回去。”兄弟俩二话不说,架起醉鬼就往外撤。
酒局也散了大半。
王主任放下筷子,起身告辞:“喝得差不多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临行前,杨蛰不动声色地瞥了娄晓娥一眼。
心领神会。
娄晓娥手脚麻利,抓起桌上的残羹剩酒,塞进包里递过去。
这是给领导的路费,更是心意。
谁知王主任摆摆手,死活不收。
杨蛰也不强求,亲自送人出门。
出了四合院大门,夜风微凉。
王主任忽然停下脚步,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心肠太软。”“好心未必有好报,尤其是面对那些资本家,更得狠下心。”杨蛰嘴角微扬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您说的是娄晓娥?”“她是这院子里,我唯一看着顺眼的人。”“伸手拉一把是应该的,至于其他人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不是禽兽,就是不如禽兽。”王主任眉头紧锁。
“关于资本,你这话不对。”“马克思说,资本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和 东西。”“但还有个搞钢铁的家伙说过,剥削源于权力,而非资本。”“没权撑腰,资本只会乖乖讨好员工顾客,哪敢这么放肆?”杨蛰笑得轻松,话却扎心。
王主任脸色骤变,猛地站定。
“这话,以后烂在肚子里,不许再提。”声音严肃,带着警告意味。
杨蛰心头一跳,瞬间收敛笑意,正色点头。
懂了,越界了。
走到街道家属院门口,气氛缓和下来。
王主任拍了拍杨蛰肩膀。
“院里谁敢欺负你,直接找我。”“这点面子,我还是有的。”“回去吧。”杨蛰目送领导背影消失,转身回院。
刚进院子,喧闹声扑面而来。
没了王主任压场,众人胆子肥了不少。
不过,矛盾也来了。
主桌上,阎埠贵盯着剩下的酒瓶子,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
一共一箱茅台,才开了半瓶多。
剩下整整四瓶半,摆在桌上晃悠。
三大爷琢磨着,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可娄晓娥眼睛一瞪,寸步不让。
“这是我家大茂送给杨兄弟和王主任的。”“王主任走了,杨兄弟还得回来呢。”她怎么可能让阎家三口把油水捞走?
就在这时,杨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娄晓娥眼前一亮,立刻站起身。
她指着那堆酒,大声说道:
“这可是我家大茂特意孝敬杨兄弟的心意!”“杨兄弟,这话可就把我往死里逼了。”阎埠贵那张老脸涨得通红,眼神飘忽不定,嘴里却还在硬撑面子:“知足常乐,适可而止,这些个道理我都懂。
主要是这酒太烈,冲昏了头脑,说胡话呢,您多担待。”说到这儿,他眼珠子一转,嬉皮笑脸地凑上前,搓着手道:“晓娥啊,大爷有个不情之请。
这瓶子里的好酒,大爷就不敢惦记了。
能不能把空瓶子赏给我?我想拿回去做点别的用。”娄晓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冷冷瞥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杨蛰:“东西是杨兄弟的,你问他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。
这种程度的财物交换,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杨蛰正愁没人帮忙收拾残局,闻言随口应道:“行啊,只要你们拿得动,剩下的空瓶归你们。”紧接着,他冲着角落里的几个半大孩子招招手:“解成、解放,还有光福、光天,都别在那儿杵着了,过来陪哥哥喝两杯。”这一嗓子,简直比催命符还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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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那些大鱼大肉被扫荡一空,唯独杨蛰这边的鸡肉还剩下一大半,香气扑鼻,谁能忍得住?
于是,一群少年蜂拥而上,推杯换盏间,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这场百鸡宴,就在这欢笑声中落下了帷幕。
宴席散去,阎埠贵盯着桌上那仅剩的三瓶酒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牺牲,沉声道:“解成、解放,送你们杨哥回家。
这三瓶酒……也给杨哥带回去。”儿子们虽然满脸不舍,但还是照做了。
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念叨着咒语:“吃不穷,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……非己之物,伸手必被抓……今日已是天恩浩荡,切莫贪心不足蛇吞象!”他闭着眼,强行说服自己,生怕一睁眼又忍不住伸手去拿。
随后,他指挥自家媳妇收拾残羹冷炙。
三大妈满怀希望地去翻找剩菜,想从骨头缝里抠出点油水来。
然而,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盘子里干干净净,连一滴汤底都没剩下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吃上一顿饱饭都是奢望,谁舍得浪费半点汤汁?
……
另一边,杨蛰回到家中,连鞋都没脱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酒精上头,意识逐渐模糊。
他本想着控制酒量,留几分清醒,谁知一不小心,便醉得不省人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朦胧中,杨蛰感觉有人正在解开他的衣扣。
他想动弹,想开口问一句是谁,可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眼皮如同被胶水粘住,怎么也睁不开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触感拂过脸颊。
那是浸湿了毛巾的手,轻轻擦拭着他的脸庞。
凉意与温热交织,让杨蛰混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他费力地掀开眼帘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精致却带着焦急神情的脸庞。
“娄晓娥?”杨蛰心头一惊,刚想坐起身来。
下一秒,一团柔软而滚烫的躯体便压了上来。
风声呼啸,卷起窗帘一角。
屋内春意盎然,屋外狂风骤起。
杨蛰心中明镜似的清楚。
娄晓娥这是在报恩。
当初在文件上签下她的名字,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可对身处风暴中心的娄家来说,这张纸就是护身符,是救命稻草。
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特殊年代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灭顶之灾。
寒风呼啸,气温骤降。
这种鬼天气,不整点事儿,都对不起老天爷给的剧本。
杨蛰灌下几口刺骨的凉水。
冰水入喉,激得他浑身一颤,躁热瞬间退去,头脑也彻底清醒。
次日清晨。
中院里爆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那声音尖锐程度,堪比海豚音。
杨蛰披衣起身,脚底生风直奔中院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易中海卡在自家门槛上,双腿大开,呈标准一字马姿势僵在原地。
“哪个王八羔子泼的水?!”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,声音都在颤抖。
昨夜气温跌破零度。
那盆泼出去的水,眨眼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层。
易中海推门而出,脚下一滑,毫无防备地摔了下去。
普通人练过劈叉没事。
但易中海是个软骨头,这一跤下去,不仅肌肉拉伤,那要害部位还遭了殃。
此刻的他,满脸痛苦,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绝望。
杨蛰站在不远处,嘴角疯狂上扬。
这可是他的杰作。
原计划是让易中海摔个屁股墩,最好重伤住院,自己好趁机跳槽离开工厂。
没想到这老家伙运气“太好”,没摔出内伤,反而演了一出劈叉大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