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年代 "12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“哟呵。”许大茂挤眉弄眼地凑过来,一脸贱样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这是在搞行为艺术呢?这一招‘凌波微步’,放天桥底下都能收门票,绝了!”傻柱闻声冲出来,看见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!你少在那阴阳怪气!”许大茂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杨蛰慢悠悠开口:“跑什么?你不是挺横吗?”“前天开大会我怎么教的?忘了?”许大茂停下脚步,回头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打啊!往这儿打!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转头喊旁边看戏的聋老太太:“奶奶您作证,他敢动手,我就躺下报警!”傻柱脚步骤停。

    他脑子又不傻。

    以前吃亏是因为没经验。

    现在有了杨蛰指点,只要自己动一下手,对方立马倒地讹人,再去医院开个假条,告到派出所,倒霉的绝对是傻柱。

    除非秦淮茹在场,否则傻柱绝不敢犯浑。

    易中海躺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他冲着傻柱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老子扶起来!”易中海这身子骨确实沉,一大妈那点力气根本架不住。

    她刚伸手去搀,就感觉臂弯里像是扛了块大石头,不仅没把人扶稳,反倒让易中海本就难受的腰背又遭了一罪。

    钻心的疼劲儿上来,易中海脸色煞白,只能把希望全押在傻柱身上。

    “别磨蹭,赶紧送医院。”易中海两条腿像灌了铅,全靠傻柱半拖半抱地往外弄,“厂卫生科那点本事,连个感冒都治不利索,我得去大医院看看。”这话音刚落,杨蛰在一旁懒洋洋地开了口:

    “得嘞,大伙儿上班去啊,迟到了扣钱可别找我。”他这一嗓子,简直就是发令枪。

    院里那些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搭把手的人,瞬间鸟兽散。

    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外人,耽误了自己打卡上班的时间,万一迟到扣了全勤奖,那才是真亏。

    傻柱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没辙,只能跑去隔壁借来一辆板车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易中海再受罪,他在车板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棉背褥子。

    就这样,他推着板车,一路拉着易中海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经过一番检查,大夫皱着眉看了半天,最后下了结论:

    “皮肉伤,肌肉拉紧,骨头没事。”“回去养几天就行,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走路都不看脚下?”那个年代的医生,虽然技术未必顶尖,但良心倒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只要不致命,能不吃药绝不开方,尽量让病人靠身体自愈。

    傻柱只得认栽,又把易中海原路拉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一进屋,傻柱就把人安顿在床上,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

    “一大爷,这事儿蹊跷,您琢磨琢磨,谁会干这种往门口泼水的缺德事?”易中海靠在床头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沉思半晌才开口:

    “许大茂?杨蛰?棒梗?都有可能。”傻柱一听,立刻撇撇嘴:

    “棒梗那孩子年纪小,懂什么算计?我看就是许大茂那 干的。

    杨蛰虽然嘴坏 ,但还没到跟许大茂同流合污的地步。”易中海想了想,确实没法确凿定罪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那股火气已经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傻柱站起身,眼神阴狠:

    “肯定是许大茂!一大爷您等着,今天我非去车间撕了他不可!至于杨蛰……”他顿了顿,冷笑一声:

    “既然是一伙的,那就一并收拾!”说完,转身就走,脚步带风。

    “柱子!你别冲动!”易中海急忙喊了一声,想让他冷静点。

    但傻柱头也没回,挥挥手示意不用管他,径直冲向轧钢厂大门。

    另一边,杨蛰一出中院门,脑子里就开始飞速盘算。

    怎么脱身?

    确切地说,是怎么彻底摆脱易中海的控制圈。

    两条路摆在他面前:

    要么掏钱买通李副厂长,也就是那位掌握实权的李主任;要么在车间里搞出点动静,立个功,换个岗位。

    至于杨厂长,杨蛰压根没考虑过找他。

    杨厂长那人,表面上道貌岸然,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实际上心眼多得像筛子。

    要是真那么简单,他能搞什么特殊待遇的小灶?

    还能特意去拉拢傻柱?

    这说明杨厂长志不在此,他要的是更大的权力版图,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。

    反观李主任,那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。

    只要钱到位,事儿就能办妥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王主任上报红歌那套流程太慢。

    虽然能落个好名声,但那都是虚的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
    杨蛰等不起。

    易中海那个人,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。

    他在厂里徒子徒孙遍布,表面上一团和气,背地里指不定使什么绊子。

    杨蛰不怕明面上的竞争,就怕易中海在暗处下死手。

    比如在生产机器上动点小手脚,出个意外事故,这种脏活儿,易中海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人心之恶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杨蛰向来信奉一条准则:揣测人性时,要把恶意放到最大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因为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酷。

    思前想后,杨蛰拍板决定:

    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。

    送礼打点关系不能少,车间立功也要提上日程。

    双管齐下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寒意渐浓,杨蛰脑子里转着个念头:搞个通电即热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这“热得快”听着简单,做起来却费工。

    光有理论不行,手艺得跟上。

    他折腾了大半宿,还得赔上一包好烟,才求着电工老李帮忙把关检测,总算是把雏形弄出来了。

    样机到手,杨蛰二话不说,揣进兜里就往行政楼跑。

    目标明确:李主任办公室。

    门都没敲,杨蛰推门而入,脸上挂着笑:“李厂长,我是车间的小杨。

    手头有个小发明,想给您开开眼。”李主任抬眼打量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小子,当初可是主动从保卫处往生产一线跑的。

    “哟,小杨啊。”李主任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听说你调去车间没多久?这就憋出动静了?”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。

    毕竟在旁人眼里,主动离开清水衙门去干苦力,多少有点“ 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清楚对方的潜台词,面上却不显。

    他转身倒了一壶凉水,将金属管状物 去,插头一接,通电。

    滋滋声响起,水雾渐渐升腾。

    不过盏茶功夫,开水便滚了。

    杨蛰利落拔线,动作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李主任眼睛瞬间亮了。

    他虽不管具体生产,但做生意的嗅觉灵敏得很。

    这东西成本低,门槛低,若是推向市场,绝对是个爆款。

    权贵人家不在乎这点方便,但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,这就是省煤省力的神器。

    不用生炉子,插上电就能喝上热水,这吸引力太大了。

    “东西不错。”李主任放下手中的管子,话锋一转,“既然有这等好东西,你怎么不直接去找杨厂长汇报?”杨蛰嘴角微撇,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找他?他自视清高,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。”这话掷地有声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李主任眉头一挑:“易中海不是你师父吗?”“早没关系了。”杨蛰冷笑一声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:“当初是他骗我去车间,现在又想拿捏我,连我的房子都要算计。

    我和他,势不两立。”接下来的时间里,杨蛰化身控诉者。

    他不只说了恩怨,更往易中海身上泼脏水。

    比如易中海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,甚至可能害死了人家丈夫。

    证据?

    这种话需要证据吗?

    李主任在乎的是 ?

    不,他在乎的是站队,是利益,是能踩死对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杨蛰言辞凿凿,多用“疑似”、“大概”、“我觉得”这类模糊词汇,既留下了回旋余地,又让谣言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敌人既然已经结成,就没必要留后路。

    哪怕你想息事宁人,易中海那种人也绝不会放过你。

    适度暴露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毛病,反而显得真实可信,更能博取同情。

    李主任听得连连点头,心里的顾虑彻底消散。

    他身子往后一靠,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易中海竟是这般面目可憎之人。”“既然你信得过我,有什么诉求,尽管提出来。

    只要合乎规矩,我给你做主。”李主任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
    他就喜欢这种有求于人、姿态放低的聪明人。

    最怕的,反而是那种两眼一抹黑、只知闷头干活愣头青,以及那些清高得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“铁骨铮铮”之辈。

    无欲则刚?

    呵,那是没找对路子。

    只要抓住了七寸,再硬的骨头也得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