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年代 "16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你看这身制服,穿在身上,想整谁就整谁,想办谁就办谁!”阎埠贵闻言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楚处长把你调回来的?怎么不回车间待着了?”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,阎埠贵跟轧钢厂关系匪浅,楚云扬在厂里的分量他心里有数。
“回车间?”杨蛰冷笑一声,“在那儿能有好果子吃?易中海那老狐狸整天给我穿小鞋,我何必自找苦吃?再说,车间是易中海的地盘。
他是八级工,随便在机器上做个手脚,我就跟贾东旭那个倒霉蛋一样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这话一出,阎埠贵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警惕地左右张望,一把将杨蛰拉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胡说什么!贾东旭的事怎么能赖到老易头上?”屋里,正在收拾东西的于莉也停下了动作,满脸惊愕地看着杨蛰,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这可是惊天大八卦!
杨蛰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谁知道呢?三大爷,棒梗那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。
你看看棒梗那德行,简直跟贾家基因锁死了一样。
尤其是那神情,简直就是贾张氏的翻版,跟贾东旭也没两样。”“小槐花是贾家最小的丫头,模样最讨喜。”杨蛰语速平缓,眼神却透着股凉意,“尤其是那双眸子,跟秦淮茹如出一辙。”阎埠贵摸着下巴,神色晦暗不明,似在斟酌。
于莉在一旁接话,语气笃定:“棒梗那副德行,真像他爹贾东旭,骨子里更是刻着贾张氏的刁蛮。
至于槐花,眉眼间全是秦淮茹的影子。”杨蛰嘴角微勾,抛出一句让人背脊发凉的话:“那小当呢?她既没贾东旭的轮廓,也没秦淮茹的神韵,反倒越看越像易中海。”这话若是传出去,足以掀起腥风血雨。
杨蛰并不在乎 如何,他在乎的是这把嘴能不能 。
四合院里那些禽兽满嘴跑火车,他凭什么不能?
舌灿莲花能 无形,既然他们敢做,他就要做得更绝、更狠。
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煞白:“你这么一提醒……小当确实长得像老易。
难道贾东旭撞破了这层窗户纸,才被老易灭的口?”“谁知道真假呢?”杨蛰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也许是真,也许是我们多心。
但我不想步贾东旭的后尘,死得糊里糊涂。
所以我才申请调回保卫处,有大爷楚云扬罩着,谁敢动我一根汗毛?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几件旧物:“对了,大爷夸我懂事,赏了不少票证和钱。
我家还有些压箱底的旧棉衣,三大爷若不嫌弃,拿去填个暖吧。”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一件旧棉衣都是宝贝。
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,连忙道谢。
这种大手笔,在这院里简直是凤毛麟角。
杨蛰毫不吝啬,将旧棉被、旧棉衣一股脑全塞给了阎埠贵。
老头抱着东西,满脸堆欢地回去了。
没过多久,阎埠贵又火急火燎地折返回来。
“小杨,出大事了!”老头气喘吁吁,“贾张氏中午就回来了,一进门就撒泼打滚,说养老金丢了,逼着老易主持公道。
老易说了,今晚召开全院大会,提前给你透个底,让你心里有个数。”杨蛰眼皮都没抬:“哦,热闹来了。
对了,三大爷,我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“你说。”“我想雇于莉来家里干杂活,做饭打扫全包了。
管吃管住,月薪一块钱。
你觉得这价码合适吗?”杨蛰开门见山。
阎埠贵想都没想就点头:“行!太行了!”转头他就把这话告诉了于莉,让她好好表现,回家后又跟儿子阎解成嘀咕了一番。
阎解成急了眼:“爸,您怎么能把于莉往别人家里送?这成何体统!”阎家那口破锅里正煮着算计。
阎埠贵摇着蒲扇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教训儿子:“解成,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小杨这人看着孤身一人,实则背后有人。
他那位当处长的叔叔,刚把他调回保卫处,还塞了一笔厚礼。
人家现在身份摆在那,哪怕媳妇不是干部,也是高干家属,哪像傻柱那样,整天对着寡妇流口水,把前途往泥里踩?”“再说了,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眼神在灶台和于莉身上打转,“别看他每月只给于莉一块钱,这账不能这么算。
隐形福利多着呢。
小杨大手大脚惯了,每次让于莉多做些饭菜,咱们不仅能省下一份粮票,还能跟着沾光开荤。”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说:“做人要大气,不能光盯着自家锅里的米粒。
咱们跟小杨家隔墙相望,风吹草动瞒不过去,何况还有亲家母盯着呢,能出什么乱子?”三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,忙着打圆场:“对对对,解成,听你爸的。
妈给你盯着呢,保准安安稳稳,一点岔子都出不了。”听到这儿,阎埠贵眯起眼,嘴角咧出一丝精明的笑:“今晚先垫垫肚子,别吃太饱。
我看小杨拎回五斤排骨,两口子肯定吃不完。到时候让于莉端点肉汤过来,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。”阎解成一听有肉吃,刚才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,乖乖坐回小板凳上,静候晚餐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前院屋内。
杨蛰瞥见贾张氏那老太婆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,立刻转头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于莉。
“别忙活了。”杨蛰吩咐道,“先把饭做了。
排骨全炖上,放些土豆进去。
我去后院转转。”话音未落,他顺手在于莉臀上轻拍了一下,转身就走。
这一动作放在后世或许只是情侣间的 ,但在这年头,却是惊雷。
于莉身子一僵,心跳如鼓擂。
所谓食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手里攥着杨蛰给的现钱和布票,面前摆着诱人的肉食,那股子羞恼早就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取代。
她没生气,反而脸颊微红,心里开始胡思乱想。
杨蛰可没功夫体会这些旖旎心思。
他火急火燎地冲进后院,就是要趁热打铁。
这时候不去贾张氏伤口上撒把盐,都对不起自己这身新制服。
“哟,听说养老钱丢了?”杨蛰大步流星走进院子,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,语气却张扬得让人想揍他:“跟我说说,我给你做主!我现在可是轧钢厂保卫处的正式编制,二十五级行政岗,七级办事员。
别人搞不定的案子,我说了算!”他咂咂嘴,继续加码:“要是查不出来,我让我大爷楚云扬出手。
他可是保卫处处长,虽然行政级别没杨厂长高,但那是一把手,手握实权。
这点小事交给他,分分钟水落石出。”这一番话,说得义正词严,实则嘚瑟到了极点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一声暴喝打断了他。
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,易中海已经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冲了出来。
老头子满脸怒容,胡子都在颤抖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?!”车间大门在身后合上,易中海那点拿捏人的算盘,算是彻底碎了。
他今天特意请了假,在家憋足了劲琢磨怎么整治杨蛰。
谁能想到,这倒霉孩子居然直接调回了保卫处。
计划泡汤,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少跟我扯那些虚的。”杨蛰眼皮都没抬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:“你算哪根葱?敢管我的事?”“我警告你,老实点。”“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这院子里,只要你再敢搞那些见不得光、违法乱纪的勾当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易中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眼珠子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杨蛰。
“看够了没?”杨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:“你那一大爷的名头,也就是个调解员,连编制都没有。”“给你面子才喊声大爷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“不服气?去街道办,去轧钢厂闹啊。”“我背后站着楚云扬楚大爷,我看谁敢不给面子。”杨蛰转头看向贾张氏,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:“贾阿姨,有委屈尽管说,我给你撑腰。”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易中海强压怒火,声音阴沉:“院里的家务事,我们自己解决。”“晚上全院大会,我会处理干净。”“谁准你开会的?”杨蛰话锋一转,步步紧逼:“你有什么资格召集全院大会?”“昨天王主任就在场,明确说了,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再劳烦您这位‘厂中重器’。”“怎么着,现在连街道办的指示都听不进去了?”这话戳到了痛处。
易中海浑身发抖,如果不是秦淮如在一旁死死扶着,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“小杨说得在理。”这时,刘海中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。
作为二大爷,他早就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,一听这话,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“老易啊,听劝。”刘海中挺着啤酒肚,一脸官腔:“以后多花点心思在技术上,院里这些琐事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说完,他还不忘给杨蛰递个台阶,随即把矛头对准了贾张氏:“贾大妈,到底怎么回事?说出来,二大爷给你做主。”刘海中的算盘打得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