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年代 "17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只要扳倒易中海,自己坐上那一把交椅,到时候再收拾杨蛰也不迟。
这点私人恩怨,比起 争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你们可得救救我啊!”贾张氏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哭天抢地:“我住院那会儿,养老钱被人偷光了!”“哦?”杨蛰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具体多少数目?”贾张氏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数。
她可不是蠢货。
撒泼打滚是她赖以生存的保护色,不然早就被四合院里这群禽兽吃干抹净了。
想想老贾和贾东旭的死,两门寡妇守着空房,要是没有这套手段,早就被那些惦记家产的邻居分食殆尽了。
五百大洋的巨款不翼而飞,这事儿若是捅出去,全院上下非得把贾家拆了不可。
钱哪儿来的?既然手头阔绰,何必跟街坊邻居哭穷要救济?
这逻辑漏洞百出,可贾张氏不敢说。
她心里有鬼。
那笔钱大概率是棒梗动的手脚。
别看她平时护犊子护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真到了保命的关键时刻,亲孙子也得往后稍一稍。
棒梗那混世魔王的德行,她比谁都清楚。
眼下孩子还没放学,事情闹大了万一坐实是小辈干的,老脸往哪搁?
刚发现丢钱时,贾张氏也就是本能地撒泼打滚想浑水摸鱼。
谁承想,院里的一把手易中海今天没来上班。
这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。
易中海原本想着晚上开全院大会,借着查案的名头立威。
结果算盘珠子崩了一脸。
还没等开会呢,他就被人架空了。
正当贾张氏站在中院 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时。
两道身影说说笑笑地闯进了她的视线。
秦淮茹手里拎着四个精致的食盒。
那显然是傻柱的手笔。
为了拿捏住这个铁饭碗,秦淮茹脸上堆满了媚笑。
“ !”一声尖利的咒骂划破空气。
贾张氏眼中满是怨毒。
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秦淮茹这是改嫁的心都有了!
要是让她跑了,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得喝西北风。
以前贾张氏还仗着户口在贾家,觉得秦淮茹离不了这儿。
可前天杨蛰点醒了她。
只要秦淮茹铁了心往外走,这户口根本拦不住。
到时候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怒火攻心之下,理智断线。
贾张氏像一只 的母猫,“嗖”地一下扑了上去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秦淮茹那张俏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倒地,眼神都涣散了。
“姓贾的,你疯了吗?”傻柱急了眼,刚要冲上去理论。
下一秒,他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。
有人揪住了贾张氏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提了起来。
来人正是杨蛰。
这老太婆作恶多端,积怨已久。
杨蛰早就想找机会好好给她松松筋骨。
如今天赐良机,岂能放过?
手指用力,疼得贾张氏杀猪般嚎叫。
紧接着,杨蛰手腕一翻。
“砰!”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拳头如雨点般落下,专挑软肉招呼。
“住手!你怎么敢动手打人?”易中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震惊。
“打人啦!年轻人居然殴打老人!”贾张氏顺势躺平,在地上翻滚,唾沫星子横飞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傻柱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换做往常,他早就冲上去了。
可此刻看着贾张氏挨揍,他心里竟泛起一阵莫名的快意,夹杂着些许不忍。
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僵在了当场。
“柱子!你还愣着干什么!”易中海怒目圆睁,吼声震天。
傻柱仿佛没听见似的。
他绕过地上的贾张氏,走到秦淮茹身边。
小心翼翼地扶起女人,语气轻柔:
“秦姐,伤着没有?”易中海刚想跨步上前,杨蛰眼底寒光乍现,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:“易中海,滚远点!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至秦淮茹跟前。
单手扣住那纤细手腕,猛地一拽,将人带到自己身侧。
指着那张肿胀不堪的脸,杨蛰声音冷得掉渣:“看清楚!这是谁?轧钢厂正式职工!一个老太太当着我保卫处人员的面动粗,这就是打我们工人的脸,打厂里的脸,更是打国家的脸!”“这种老虔婆,打了都算轻的。”杨蛰冷笑一声,探手抓住贾张氏衣领,整个人如提小鸡般凌空拎起。
啪!啪!啪!
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,节奏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叫啊?刚才不是挺能嚎吗?”拳脚如雨点般落下,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具肥胖的身躯上。
贾张氏皮肉厚实,挨揍时虽无骨裂之痛,却全是钝击的肉疼,半天下来,身上早已淤青一片。
“光福、光天、解成、解放!”杨蛰突然大喝一声。
“到!”四人条件反射般应声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把这欺压工人的老东西绑树上。”杨蛰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森然,“放手去做!后果我来扛。
既然穿了这身制服,就得有担当。
我大爷楚云扬坐镇,有他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深知自己资历尚浅,杨蛰果断搬出楚云扬这尊大神。
阎解成对楚云扬的名头如雷贯耳,二话不说转身去寻绳索。
见队长动手,刘光天等人立刻跟上。
四男一女,合力之下,哪里还容得下贾张氏挣扎?
绳索缠绕,贾张氏拼命扭动,却只能徒劳地增加痛苦。
“住手!你想干什么?”易中海终于忍不住怒斥。
“干什么?”杨蛰反唇相讥,眼神凌厉,“替工人兄弟出气!这种不分好歹的老东西,人人可诛。
易中海,你不帮理反帮亲,甚至庇护恶人,究竟是何居心?”话锋一转,帽子直接扣死:“怎么,你想背叛阶级?背叛国家?还是背叛人民?”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,气氛瞬间凝固。
杨蛰也不等易中海反应,径直走向一旁的刘海中。
“二大爷,借条腰带。”不等对方回神,他一把扯下那根皮带,转身对准贾张氏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打。
“嗷——”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贾张氏越叫,杨蛰下手越狠,仿佛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围观群众表面装作忧心忡忡,实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傻柱更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满脸写着“解气”二字。
秦淮茹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位婆婆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底暗爽不已。
但她面上还得维持贤惠孝顺的人设。
于是,她眼一翻,顺势软倒,精准地跌入傻柱怀中。
傻柱抱着怀里温香软玉,不管真假晕厥,只顾着咧嘴傻笑,一脸春风得意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硬生生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他不敢吭声,生怕这煞星反咬一口,把黑锅甩自己头上。
四合院里的烂账,得在院里清。
这是三大爷定下的死规矩。
真闹到衙门去,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权威,也就跟着碎了一地。
杨蛰才懒得管他心里怎么盘算。
手中的皮鞭依旧没停,一下接一下,狠狠抽在贾张氏身上。
打得差不多了,他才停下动作,厉声喝道:“贾张氏,以后还欺不欺负工人?”打人打脸,更要诛心。
必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堵死所有反击的可能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。”贾张氏抖得像筛糠。
疼是真的,吓也是真的。
但这种恶人,记吃不记打。
只有打得她骨头缝里都渗着疼,才能让她老实几天。
至于能老实多久?
呵,谁知道呢。
“一大爷。”杨蛰目光一转,直刺易中海,“你一直护着这个老虔婆。”“我看你是想脱离工人阶级,背叛组织啊。”“接下来,看你的表现了。”“表现不好,我就去请我大爷楚云扬。”“让他把你这个叛徒抓起来审一审。”话音落下,皮带直接扔到了易中海脚边。
清脆的响声,像是催命符。
“解旷。”杨蛰转头看向一旁的阎解旷。
“过来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五毛钞票,塞进对方手里。
“只要易中海敢拖泥带水,你就立刻跑向厂保卫科。”“让保卫科的人给我大爷打电话。”“我要让我大爷亲自带人来。”“我就不信,收拾不了这些欺凌工人的混账东西。”阎解旷攥紧钞票,咧嘴一笑:“放心小杨哥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腿肚子转筋也给您跑过去。”说完,他退到中院和前院交界的门框旁。
蓄势待发,随时准备开溜。
“还有王法吗?杨蛰……”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绝,竟然逼自己动手。
他可不想沾上贾张氏这张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