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年代 "19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“小阎家的,别忘了我的鸡蛋。”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长叹一声,慢吞吞地挪回了屋。

    看着老太太的背影,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
    “赶紧去!顺便在那儿捞点剩汤剩水回来。”“我不吃了,你们把剩下的端几份回来就行。”三大妈心领神会,转身从家里摸出一个鸡蛋,急匆匆地往老太太那边赶。

    此时,秦淮茹这才装模作样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她深深看了杨蛰一眼,眼神里满是感激,随即搀扶着贾张氏,一瘸一拐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扯。

    贾张氏,你以为这就完了?

    好戏才刚开场。

    在整个大院的历史长河里,那个不锈钢饭盒,绝对是贯穿始终的关键道具。

    易中海靠它拿捏傻柱,秦淮茹靠它吸血养家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傻柱源源不断送来的美食,贾家才能吃得脑满肠肥,秦淮茹才能毫无底线地索取,而傻柱则在这种单方面的付出中自我感动,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在傻柱眼里,带个饭盒毫无成本。

    只要能让秦淮茹露出笑脸,哪怕倒贴他也愿意,反正亏的不是自己的血汗钱。

    但杨蛰这一手截胡,直接断了这条财路。

    往后傻柱若想讨好秦淮茹,就得自掏腰包。

    一次两次还能忍,次次都被榨干,看他还拿什么去维持那份虚伪的深情。

    想对秦淮茹好?可以,先问问你的钱包答不答应。

    截断一次容易,截断两次不难,只要手法熟练,以后贾家想吃傻柱一口热乎饭,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,今日多谢支援。”杨蛰笑着将皮带递还过去,语气轻松自然。

    刘海中接过皮带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。

    不过小杨,日后院里的事,真要把老易排除在外?”“这话昨晚不是敲定过了?王主任点头,街道盖章,反悔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至于贾张氏偷钱那档子事,等大伙儿填饱肚子,还得劳烦二大爷您出面,把全院的人都召集起来。”杨蛰语气平淡,却字字砸在实处。

    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巴不得趁热打铁,扯着嗓子冲人群吼道:“都听见没?吃完别急着回屋睡觉!今晚全院大会,谁也不许缺席!”夜色四合。

    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放学的孩童蹦蹦跳跳,胡同里烟火气渐浓。

    棒梗刚迈进院门,就撞见奶奶被揍的那幕。

    他没恼,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

    白天在学校,他特意去问了冉老师关于遗产继承的法条。

    作为知识分子,冉老师讲得透彻。

    棒梗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原来老爹的抚恤金,合法归属人是他妈。

    钱进了我妈口袋,不就是进了我口袋?

    得知奶奶发现钱财丢失后,棒梗不仅没慌神,反倒挺直了腰杆,理直气壮得很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冷笑: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叫偷?真正手脚不干净的,是你这个老贼。

    既然杨蛰的话句句属实,那奶奶害死爷爷和爸爸的事,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棒梗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通透。

    难怪奶奶变着法儿地折腾我妈,原来是怕我妈护着他这个孙子,想趁机克死他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,只有我妈、小当和槐花才是血亲一家人。

    贾张氏?那是外人。

    看着贾张氏挨抽,棒梗心里不但没有怜悯,反而盼着杨蛰下手再狠些。

    最好把这老太婆打得爬不起来,彻底断了念想,省得以后有人惦记他身上的肉。

    秦淮茹扶着满头大汗、口角流血的贾张氏回了屋。

    贾张氏刚躺下,就开始撒泼骂街,指挥秦淮茹端茶倒水。

    “奶奶,您要是再敢嚎丧,我就去找杨叔。

    到时候让一大爷和傻柱联手收拾您。

    您今天欺负我妈一天,累得够呛,该做饭的是您。

    要是敢怠慢,下次请来的就不是嘴皮子,而是拳头。”棒梗站在床边,眼神阴鸷得像头护食的小狼崽。

    贾张氏愣住,嘴边的脏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棒梗,我是你亲奶奶啊……”贾张氏声音发颤,试图用亲情 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亲奶奶。

    可那又怎样?”棒梗寸步不让,语气冰冷,“小当和槐花也是我亲妹妹,还有我妈,我们四个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
    你个外姓人,再敢对我们动手动脚,我绝不饶你。”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,面上却装出惊讶模样,板着脸训斥:“棒梗,怎么说话呢?咱们毕竟是一家人……”她特意加重了“咱们”二字的读音。

    这一声“咱们”,高妙至极。

    既撇清了贾张氏的身份,又将自己和孩子们牢牢绑定在一起,将贾张氏彻底隔离在外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!老贾,东旭,你们快出来!”贾张氏嗓门扯得比戏台上的花旦还亮,浑身瘫软在地,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惨状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他们合伙欺负我孤儿寡母……快把那些坏人抓走,替我做主啊!”这一通嚎叫,配合着夸张的肢体语言,简直像是个精通招魂术的法器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棒梗站在旁边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克死了我爷,又克死了我爹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,“要是真该带走谁,那也该是你。”说到这,棒梗往前跨了一步,眼神冷冽:“别在这装神弄鬼。

    赶紧去灶房做饭,老子饿了。

    再磨蹭,我就请杨叔过来‘喝茶’,你知道后果。”贾张氏愣住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秦淮茹也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听到“杨蛰”这两个字,贾张氏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冒寒气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刚才那股撒泼的劲头瞬间泄了一半。

    疼?

    比起杨蛰那张黑脸,身上的淤青算什么?

    她不敢耽搁,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起来,嘴里却还在嘟囔:“棒梗啊,我是你亲奶奶……你别听那个杀千刀的杨蛰瞎忽悠……”“听他的?”棒梗嗤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我杨叔说的话,句句属实。

    今天我去问了老师,老师说了,我爸的抚恤金,理应由我妈支配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:“但我妈大方,不要这部分钱。

    但这笔钱,该由我和小当、槐花拿着。

    跟你贾家,没半点关系。”说白了,什么亲情伦理,在真金白银面前,全是废纸。

    秦淮茹眼珠一转,忽然插话:“棒梗,那钱是不是被你拿走了?”“没有。”棒梗回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    在他心里,那是他的钱!

    凭什么说是偷?明明是奶奶想抢她的赃物,贼喊捉贼罢了。

    看着棒梗那双清澈且坦荡的眼睛,秦淮茹信了。

    连一向多疑的贾张氏,也被这副无辜模样骗过,暂时放下了戒心。

    “好啊,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偷了我的钱!”贾张氏反应过来,立马换了副嘴脸,面目狰狞地吼道,“让我逮住,非挠烂你的脸不可!”“奶奶。”棒梗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寒意,“饭好了没?”贾张氏再次被噎住。

    这种被人指着鼻子使唤的屈辱感,让她血压飙升。

    刚想破口大骂,对上棒梗那充满威胁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怕杨蛰。

    真的太怕了。

    她只能阴沉着脸,像个怨妇似的挪向灶房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煮粥蒸窝头。

    毕竟,傻柱的饭盒早被杨蛰截胡进了阎解成他们的肚子,再去要也是白搭。

    饭香刚飘出来,贾张氏的 病又犯了。

    她二话不说,大屁股往桌前一蹲,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架势,等着秦淮茹伺候吃饭。

    然而,秦淮茹还没动。

    “啪!”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。

    贾张氏捂着脸,懵了。

    棒梗站在桌边,一脸理所当然:“端饭。

    先给我妈吃。”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“老虔婆,发什么呆?”棒梗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碗筷乱跳。

    他挺直腰板,那股子男主人的气场,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把 饭端上来!”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野孩子,而是这个家的真正掌控者。

    “混账东西!”秦淮茹脸色一变,立刻冲过去,假装愤怒地推搡棒梗,“胡说什么呢!那是 !”她打得轻飘飘的,眼神里却满是嫌弃和警告。

    人都是虚伪的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底早就乐开了花,觉得棒梗此举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但面上,必须维持住长辈的威严,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我奶奶!”棒梗挣脱开来,倔强地瞪大双眼,声音响彻整个院子:

    “她就是个大恶毒的老虔婆!”“爷爷被她克死,爸爸被她克死。

    如今,还要轮到我和妈妈吗?”“闭嘴!你爷爷是病故,你爹是在厂里出的工伤,哪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?”秦淮茹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面前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