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年代 "20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棒梗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厌恶:“妈,你被人当傻子耍了!就是这老不死的克死了咱家男人。”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乱飞:“这老太婆好吃懒做,吃饱了就睡,整天挑刺骂人。

    我爷爷就是被她活活累死的!还有我爸,在那种高强度劳动下,家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能不累垮吗?”这番话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其实棒梗心里最恨的并非这些陈年旧账,而是贾张氏手里攥着的那笔钱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钱。

    放眼望去,无论哪个年代,为了钱财反目成仇的戏码从来都不缺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头一紧,眼神骤然冷了下来:“这话是谁教你的?杨蛰?”棒梗摇摇头:“许大茂。”果然。

    杨蛰在前面普法,许大茂在后面煽风 ,这两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倒是默契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!”贾张氏一听名字,瞬间炸毛,指着门外破口大骂,“敢教坏我的乖孙子,我去找他算账!”“去什么去,嫌脸丢得不够多吗?”秦淮茹毫不留情地打断,“人家下乡放电影去了,你上哪儿找?”见贾张氏还想发作,秦淮茹不再客气,语气尖刻起来:“贾张氏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

    是不是跟杨蛰有一腿?别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能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这个家,现在是我说了算。”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贾张氏瞪大了眼,以往拿捏秦淮茹的 锏便是逼她回农村老家,可今天,这位儿媳似乎铁了心要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“滚回农村的该是你。”棒梗跳出来,替母亲站台,“杨叔说了,我爸的工位理应归我妈。

    我妈若不要,就归我。

    等我成年再接班。

    小当和槐花还在后面排着呢,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。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召唤亡夫亡子来主持公道,却只能对着空气虚空画符:“老天爷啊,没王法了……”这招对外人或许能唬住几分,但在自家窝里,纯属放屁。

    秦淮茹早就把这老妖婆的底细摸得透透的。

    真要把贾家那两个死鬼的魂儿招回来,指不定先索谁的命,毕竟谁跟谁积怨深, 爷心里有本账。

    许大茂嘴碎,爱挑拨是非,这话听着刺耳,却也没全说错。

    当年秦淮茹刚踏进贾家门槛,院里那些长舌妇就凑上来嚼舌根。

    那些没死的老人嘴里吐出的故事,经过添油加醋,把贾家的烂事抖落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第二天晚上,秦淮茹就认清了现实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是跳进了火坑,可木已成舟,除了忍,别无他法。

    结合旁人的只言片语,秦淮茹拼凑出了公公平时的遭遇:不是被这恶婆婆气出病来累垮身子,就是两者皆有,总之没好日子过。

    公公怎么走的,秦淮茹只能靠猜。

    但贾东旭的死,她是亲眼瞧见的。

    这么看来,许大茂那句“棒梗是被奶奶拖死的”,话糙理不糙。

    贾张氏那抠搜劲儿,钱袋子只进不出。

    贾东旭每月工资一到手,立马被这老虔婆收缴一空。

    每月仅给五块钱生活费。

    这钱还得养活全家,让贾东旭自己吃饱饭?做梦。

    虽然有个易中海偶尔接济,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重体力劳动,贾东旭那身子骨能撑多久?结果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“嚎什么嚎!再叫唤我就动手揍你!”棒梗像头护食的小狼崽子,眼神凶狠地盯着老太婆:“赶紧去给你妈盛饭!再磨蹭,我叫杨叔过来。

    让他拿火钳子扎烂你的手,我看你还敢不敢偷懒。”“哎哟,棒梗,我是你亲奶奶呀……”贾张氏站起身,张开双臂就要去抱孙子,试图打感情牌:“以前有好吃的,哪次不是先紧着你吃……”“放 !”棒梗嫌恶地后退一步,满脸不耐烦:“哪次有好吃的不是你第一个动筷子?少来这套。”他直接跨出门槛,一副要跑的样子:“去不去?不去我现在就去喊杨蛰。

    他是真想让你尝尝火钳子的滋味。”“去!我去还不行吗!”贾张氏吓得脸色煞白,连声应承。

    她怕的倒不是杨蛰那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
    对于这种毫无底线的恶人,骂两句、吓一吓根本不管用。

    哪怕当时怕了,转头照样咒骂不绝,死性不改。

    她真正恐惧的,是棒梗以后不管她的死活。

    杨蛰太了解这种恶人了,所以说话专挑痛点。

    但他也就是点到为止,根本没料到后面还有许大茂在推波助澜。

    论起玩弄人心、挑拨离间,许大茂才是这一行的祖师爷。

    原着里,许大茂也就随口一句话,就能让棒梗翻脸不认傻柱,甚至死活不让秦淮茹嫁给那个厨子。

    当然,这也怪不了旁人。

    良知这东西,天生的。

    有的人有,有的人天生缺失。

    显然,棒梗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招借力打力,玩得那是相当溜。

    他精准地抓住了棒梗心里的那根刺,硬是把这根刺扎进了贾张氏的心窝子里。

    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,那就生根发芽,再也拔不掉了。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秦淮茹端着碗的手都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兴奋。

    看着婆婆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但这戏还得演全套。

    她是“孝媳”的人设不能崩。

    要是让外人知道她欺负老人,那名声就毁了。

    所以,当贾张氏想偷懒不动的时候,秦淮茹立马变了脸。

    尤其是看到棒梗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时,秦淮茹更是来劲了。

    她没给贾张氏任何喘息的机会,甚至推波助澜,拉着她一起端饭摆碗。

    贾张氏也是老油条,本想浑水摸鱼躲过这一劫。

    可一看孙子那眼神,再看看儿媳那假惺惺的笑,她知道,今天这顿饭,注定不好吃。

    终于,饭菜上桌。

    贾张氏伸出枯瘦如柴的大手,刚要抓那个窝窝头。

    “啪!”一声脆响,打破了死寂。

    一根筷子带着风声,狠狠抽在贾张氏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力道之大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棒梗满脸戾气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贾张氏的脸。

    “滚一边去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等我和我妈、小当、槐花吃完,你才有资格动筷子。”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
    在棒梗的逻辑里,父亲的抚恤金怎么分,家里的规矩就得怎么立。

    既然钱被他们分了,那饭也得按他们的规矩吃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杨蛰的话。

    那老头说得对,这个老虔婆吃饱了撑的,就是为了折腾他们孤儿寡母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
    棒梗抓起手里的窝窝头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牙齿咀嚼的声音,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小当和槐花早就饿急眼了。

    以前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全进了贾张氏的肚子。

    她们俩常年挨饿,现在好不容易轮到她们先吃,哪还顾得上别的?

    两人低着头,狼吞虎咽,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。

    秦淮茹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忍,想拦一下。

    但棒梗那股狠劲儿在那摆着,谁敢插手?

    再说了,秦家媳妇怎么能劝丈夫孝顺奶奶呢?

    只能强忍着嘴角的笑意,端起碗筷开始扒饭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米粒都没剩下一颗。

    至于贾张氏?

    没人给她留。

    哪怕是一口汤,也没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,易中海家。

    贾张氏虽然气得发抖,但她不敢找棒梗撒野。

    怕什么?怕棒梗去找杨蛰告状。

    那个杨蛰是个什么人物?谁都知道惹不起。

    为了避风头,也为了找个靠山,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来到易中海家。

    一进屋,她就开始了撒泼打滚那一套。

    哭天抢地,指责棒梗不孝,说棒梗要把她饿死。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老嫂子,别哭了。”他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这事交给我来处理。”这话听着暖心,实则腹黑。

    易中海哪是真的心疼贾家?

    他是想借这个机会,重新树立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威信。

    这些年,他这个“一大爷”的权威受到了太多挑战。

    尤其是杨蛰出现之后,大家都变得不太听话。

    如果能借着棒梗这件事,打压一下棒梗,顺便敲打敲打秦淮茹,那他的一大爷位置就能坐得更稳。

    夺回大权,才是他的真正目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杨蛰回到了自家小院。

    一进门,他就闻到了一股肉香。

    厨房里,于莉正系着围裙忙碌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,她回过头,冲杨蛰抛了个媚眼。

    那眼神,风情万种,勾魂摄魄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门儿清。

    这是信号啊。

    说明时机成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