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年代 "21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他脸上挂着坏笑,故意问道:“于莉,饭好了没?”明知故问,纯属欠揍。
话音未落,人已经凑了上去。
他在于莉身后蹭了蹭,双手顺势环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于莉的后颈上。
于莉身子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。
她一边搅动着锅里的汤,一边扭动着身躯,试图摆脱这种暧昧的氛围。
“哎呀,小杨哥,别闹。”她压低声音,脸颊泛红,“屋里还有其他人呢,成何体统。”杨蛰轻笑一声,松开了手。
他知道火候未到,此时强行突破,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行,那等没人的时候再聊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于莉一眼,转身走出了厨房。
只留下于莉一个人站在灶台前,心跳加速,满脸潮红。
回味着刚才那短暂的接触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……
饭后消食,杨蛰晃悠到了阎埠贵家门口。
大门敞开着,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杨蛰还没迈步,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那是炖肉的香气!
走进去一看,好家伙。
阎埠贵、阎解旷、阎解娣三个人,正撅着屁股,鼻子对着杨蛰家的方向使劲闻。
那架势,像是在寻宝。
看到杨蛰进来,三人尴尬地收回动作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哎哟,小杨啊。”阎埠贵赶紧赔笑脸,热情地招呼道:“快坐,快坐,喝口水。”杨蛰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,好奇地问:“三大爷,怎么不开火做饭啊?”这味道明明是从别人家飘过来的,居然装傻?
阎埠贵干咳两声,眼神飘忽不定。
“这不……等着解成从单位带回来点剩饭嘛。”他语气生硬地解释道,“凑合凑合,填饱肚子就行。”剩下的话,他没敢说出口。
其实是想去蹭饭,又怕被人笑话,这才搞出了这么一出乌龙。
杨蛰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这哪里是等阎解成去施舍残羹冷炙?分明是让于莉顺道把自家的剩菜端过去。
至于三大妈,更绝,打着给聋老太太送鸡蛋的幌子,实则也是去蹭那口热乎饭食。
“指望解成那脾气能带回一口吃的?”杨蛰嘴角微挑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三大爷,待会儿来我家吃排骨。
解旷、解娣,你们俩先走一步,顺手帮衬着于莉嫂子备菜。
我还有些要紧事,得跟三大爷单独聊聊。”邀阎埠贵过府,一为大会之上互相照应,二则是为了堵住贾家那张贪得无厌的嘴。
贾家之人,恰似狗皮膏药,一旦沾上便难以剥离。
虽非致命毒虫,却足以让人恶心反胃。
在这四合院里,压得住贾家的并非易中海,唯有阎埠贵。
阎家上下,皆是硬骨头。
想从他们嘴里抠出肉来,无异于虎口拔牙。
无论是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无赖行径,还是秦淮茹眉眼间流转的勾魂攻势,在阎家人面前,统统失效。
更何况,阎家恪守职业底线,讲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
“多谢杨叔。”阎解旷与阎解娣闻言,双眼放光,排骨香气早已钻入鼻中,二人转身便往杨宅跑去。
“辈分算是彻底乱了套。”杨蛰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,轻笑出声。
“各论各的,谁让味道诱人呢。”阎埠贵一听有荤腥,脸上堆满笑意,不再端着架子,“小杨,究竟何事?”“三大爷,这些年咱们大院在易中海号召下,给贾家‘捐款’数目不少吧?”杨蛰目光灼灼,“那些收据存根,你手头可有留存?”“有,这就去取。”阎埠贵不敢怠慢,迅速翻箱倒柜找出厚厚一叠单据递过来。
这种事,也就阎埠贵这般锱铢必较的人才会记账。
连秦淮茹都未必有这份心细。
瞥见那些泛黄的单据,阎埠贵脸色瞬间扭曲,仿佛每一张纸片上都刻着他的血泪。
那是实打实的肉疼,次次割肉,刀刀见血。
“瞧把你心疼的。”杨蛰调侃道。
“换你试试?”阎埠贵苦笑连连。
“既如此心疼,为何还要继续捐?”杨蛰步步紧逼。
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”阎埠贵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,“在外头,我只不过是个小学教员;老易却是厂里的八级工,厂长见了都得礼让三分。
在内院里,我只是个势单力薄的三大爷,老易是一大爷,位高权重。
所谓三个大爷,不过是易中海的一言堂罢了。”杨蛰快速浏览着单据,眉头逐渐舒展,随即深吸一口气,惊叹道:“好家伙!数量惊人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
累计下来,竟已高达一千块!”“可不是嘛。”阎埠贵声音发颤,“自打贾东旭咽气便开始捐。
起初还算节制,三四个月一次;如今频率越来越高,两三个月就得掏一次腰包,少则三四十,多则五六十, 都是大出血。”杨蛰晃了晃手中那一叠沉甸甸的单据,眼中精光四射:
“这种苦日子到头了。
你的好日子就在眼前,等着分钱吧。”杨蛰今晚摆下这局,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易中海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昨 借了街道王主任的威风,看似恭敬,实则已暗中架空了这位四大爷。
今日,他更要撕开易中海那张道德高地的面具,让所有人看看,那层光环底下藏着什么。
“分钱?”听到这两个字,阎埠贵的眼皮瞬间抬了起来,眼神里透出精光。
“晚间全院大会自见分晓。”杨蛰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:“到时候,全看我的眼色。
现在,回家吃饭。”阎家老头反应极快,转身就要去柜子里掏酒:“我这儿有瓶散白,正好配菜。”“三大爷,您那兑水的酒我可不敢恭维。”杨蛰摆手拦住,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今儿个不是贪杯的时候。
喝酒误事,您是聪明人,别因小失大,坏了晚上的大事。”“对对对,正事要紧!”阎埠贵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意却没退,反而更浓了些:“不过小杨,好歹给句透底的话?我也好知道该往哪边站。”“饭桌上聊。”杨蛰不再多言,迈步进门。
于莉早已等候多时,端上一盘色泽红亮的排骨,热气腾腾。
“窝头刚上锅,还得再焖一会儿。”于莉轻声说道。
“撤了。”杨蛰眉头微皱,直接下令:“谁还吃那干硬的玩意儿?直接啃排骨。
不够再用白面扯疙瘩汤。”于莉愣住了。
在这个年代,顿顿以肉为主食,还要喝精细的白面疙瘩汤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“太……太浪费了。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盘肉。
“这点钱,我还担待得起。”杨蛰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理由:“我大爷楚云扬是处长,家里不缺这些开销。”这话一出,于莉眼中的震惊稍减。
对外宣称依靠亲戚权势,既能解释自己为何出手阔绰,又能形成一道护身符。
旁人若敢动他,就得先掂量掂量那位处长的分量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震慑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策略。
“都坐下,动筷子。”杨蛰率先夹起一块排骨。
阎家三口仿佛几天没进食一般,根本顾不上形象。
阎埠贵父子更是下手狠辣,双手抓着骨头往嘴里送。
于莉虽端着架子,吃得斯文些,但脸颊旁沾满了油星,显然也没少吃。
他们对肉类和粮食有着近乎虔诚的敬畏。
五斤带骨排骨,很快便被啃得干干净净。
连缝隙里的碎肉都被剔净,骨髓吸吮得一点不剩。
若非骨头太硬硌牙,恐怕他们连渣都要吞下去。
肉尽,碗空。
于莉和女儿阎解娣起身,转身进了厨房熬制疙瘩汤。
阎埠贵瞥了一眼坐在角落、一脸不耐烦的儿子阎解旷,脸色一沉。
“你也进屋去,帮衬着你嫂子。”阎解旷正值叛逆期,嘴笨心直,容易得罪人。
阎埠贵生怕他在关键时刻说错话,坏了大局,连忙将其支开。
杨蛰慢条斯理地擦干指尖的水渍,指尖轻弹,将那叠厚厚的捐款名单扬了扬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格在阎埠贵脸上,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“三大爷,易中海带头给贾家凑钱,您就没嗅出点不对劲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一脸不屑:“能有什么事儿?老易那点私心谁不知道?想抱傻柱的大腿,好让秦淮茹拴住人养老罢了。”“天真。”杨蛰嗤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几分怜悯。
“您自诩精明,但在易中海面前,还是嫩了点。
您就不猜一猜,这中间有没有‘过路费’?”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不管真有没有回扣,帽子先扣死再说。
这种糊涂账,最怕的就是有人敢想。
阎埠贵瞳孔猛地一缩,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说……”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杨蛰耸耸肩,转身喝茶。
但那个眼神,像根刺,扎进了阎埠贵心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