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年代 "22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他搓了搓下巴,迟疑道:“老易工资不低,犯不着为了这点碎银子铤而走险吧?”“重点不是他吃没吃,是院里人怎么想。”杨蛰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让穷苦人去养大户,这道理讲得通吗?全院比贾家惨的多了去了,三大爷,您自家日子紧巴,不比贾家强不到哪儿去?”“再者,抛开易中海不算,贾家绝对是全院首富。
让穷人掏钱补贴富人,还搞多次,换谁心里没疙瘩?”阎埠贵眉头紧锁:“贾家那么富?扯淡!”“您算笔账。”杨蛰竖起手指,“别从贾父刚走那会儿算,就从东旭咽气那天起。”“家里添置过一件大件吗?米面粮油,哪样缺过?吃的喝的,全是傻柱供着。
学费?傻柱交。
借钱?秦淮茹张嘴就要,有去无回。”“若不是傻柱在后厨掌勺,油水足,早就被这家吸血鬼吸干了骨髓。”这番话如惊雷炸响。
阎埠贵脑中飞速运转,越算越心惊。
还真是!
自从贾东旭死后,贾家仿佛进入了“免单模式”。
棒梗上学不用愁,秦淮茹吸血不用偿。
“嘶——”阎埠贵倒抽冷气,额头渗出细汗。
“小杨,你让我捋捋。
当年东旭没了,厂里赔了五百抚恤金,住院费全报销。
咱们当时脑子进水,跟着捐了一波,结果人家一分钱没花。”“办丧事,又是全院凑份子,连宴席都没摆,贾家再次零支出。”“最狠的是傻柱送的饭盒。
少则两荤两素,多则四菜一汤,顿顿见油。
贾家那点定量粮本,根本够不着吃肉的标准。”“也就是说,这几年,贾家不仅没破费,反而攒下了巨款!”“再算细点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透着精光,“秦淮茹借傻柱的钱,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。
哪怕一个月只啃二十块,三年下来就是七百二。
再加上贾东旭那五百窟窿,总数一千二百二打底。
这还没算她上班挣的那些私房钱呢。”杨蛰晃了晃手里那张皱巴巴的捐款条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三大爷,您还是太保守。
就秦淮茹那胃口,一个月二十块?顶天了能剩十块给她家孩子买奶粉都费劲。
别忘了,这上面还有大家凑的份子钱。”阎埠贵苦笑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:“全院上下都传我阎家会算计,没想到真正的吸血虫是秦淮茹、贾张氏,还有那个老易头。”“不是你笨,是他们坏。”杨蛰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,“今晚这出戏,记得搬个板凳坐前排。”话音刚落,于莉领着阎解娣和阎解景端进一口大锅。
热气腾腾的疙瘩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把阎解旷支使去厨房,哪是为了让他干活?分明是怕他 ,顺便盯着多熬点汤,好让这顿饭看起来更像是一场隆重的“审判”。
“格局小了。”杨蛰轻笑。
阎埠贵脸上挂不住,讪讪道:“我也就这点斤两,不像老易,深不可测。”“吃饭。”杨蛰没接话茬,直接落座。
这种人,别谈感情,谈钱最实在。
把他当成只会算账的机器,才不会受伤。
杨蛰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心中并无波澜。
酒足饭饱,阎埠贵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,眼珠一转,笑道:“小杨,这些骨头你留着吧?我拿回去熬点油,省得浪费。”杨蛰摇摇头,心底泛起一丝凉意。
世道艰难,普通人为了几滴油水都要精打细算。
倒是那些掌权者,如杨厂长、李主任之流,顿顿有小灶,根本不懂民间疾苦。
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不过是穷人的借口。
有权的人,从来不怕没饭吃。
正琢磨着,外面传来刘海中扯着嗓子喊人开会的声音。
兴奋劲儿透过窗户纸都能感觉到。
杨蛰提起锣,跟着阎埠贵往院子 走。
易中海瞥见那面锣,心头猛地一紧。
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,仿佛预感到什么倒霉事要发生。
人齐之后,刘海中屁股还没坐热,便大摇大摆地占据了八仙桌后的主位。
这一幕,气得旁边的易中海脸色青白交加,嘴角直抽搐。
不等刘海中开口,易中海一步跨到桌前,声音洪亮得刺耳:“今儿个开大会,就为了一件事——查清楚贾家那养老钱是怎么丢的!”“且慢!一大爷,先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稳住。”杨蛰没急着动,而是伸手虚按了一下。
“咱之前可是交过底的,四合院里这点鸡毛蒜皮,哪劳得着您这种厂级领导、国家栋梁费心?”他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易中海。
“这事儿,我看让二大爷出面最合适。
毕竟他是管后勤的,处理这种家常便饭最在行。”“要是真出了能惊动 的大事儿,到时候再请您出山也不迟嘛。”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胡子都在颤。
“胡闹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盖叮当乱响。“贾家丢了钱,这还不叫大事?那什么叫大事?”杨蛰一点都不怕,反而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大娘丢那点钱,顶多算个屁大的事。”“真正的大事是什么?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掰着指头数起来。
“像什么苏修争霸,内部路线斗争,国际地缘政治,还有那海峡两岸的关系,甚至聚焦农村改革……”“那些才叫大事,那才需要您这种级别的人物去操心。”最后那句“三农”,他说得抑扬顿挫,充满戏谑。
易中海眼前一黑,差点没把自己呕死。
这些确实是大事。
可关键是,他一个四合院的院主,管得着吗?
这简直是骑脸输出。
就在这时,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刘海中坐不住了。
他连忙站起身,一边给易中海顺气,一边把他往椅子上按。
“老易啊,消消气,为了这点小事伤身体不值当。”刘海中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腔。
“贾嫂子,你刚才说丢了钱,具体是多少?”他这一插手,局势立马变了。
原本属于易中海的主场,硬生生被刘海中切了一块下来。
杨蛰看在眼里,心里冷笑。
这时候不趁热打铁,更待何时?
“二大爷,既然您想接手,我得先问清楚。”杨蛰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审讯犯人。
“咱们是关起门来在院里解决,还是拉到外面,请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一起弄?”他特意强调了自己身上的制服。
“毕竟我现在穿着这身衣服,就得对得起这份责任。”“如果您选院外解决,我不介意现在就去叫人,让大家都来看看这家务事是怎么变成公案的。”这话看似恭敬,实则威胁。
一旦闹到公家,刘海中那点可怜的官威就彻底玩完了。
刘海中脸色一变,额头冒汗。
院外解决?那是找死。
他在院里耍威风的机会难得,绝不能拱手让人。
“院内解决!当然是院内解决!”刘海中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咱们四合院的传统,自家孩子自家管,绝不往外扬汤止沸。”说完,他还不忘瞪杨蛰一眼,仿佛在说:你给我等着。
杨蛰耸耸肩,一副“随便你”的表情。
他转身走到阎埠贵旁边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刚一落座,他就感觉到对面有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抬头一看,娄晓娥正坐在那里。
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,毫不避讳地盯着他。
杨蛰心情不错,直接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阳光得晃眼。
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。
“贾张氏,你是受害者,你先说,到底少了多少?”贾张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
一听点名,她立刻跳了起来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五百块!整整五百块大洋!”“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绝户偷走的……”她骂得极其难听,脏话连篇。
周围邻居听得直皱眉,纷纷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够了!”刘海中一声怒喝,吓得贾张氏舌头一打结。
“今天开大会是为了抓贼,不是让你来泼妇骂街的!”他板着脸,目光如炬。
“你还想不想把那小贼揪出来?不想就闭嘴!”贾张氏被吼得一愣,随即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抓!必须抓!”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死死锁住正在旁边吃瓜的傻柱。
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变得狰狞。
“是不是你?许家那个绝户?不对,是你这个绝户!”她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肯定是你偷的!”“上次你偷许大茂家的鸡,这次又偷我的养老钱!”话音未落,她那只枯瘦的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指甲尖利,直取傻柱的面门。
那架势,活脱脱就是江湖上的“九阴白骨爪”。
傻柱本来正看得津津有味,想着看这帮人怎么互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