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年代 "23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

    谁知火苗子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往后一仰,险险避开。

    “我说贾大妈,您这是干嘛?”傻柱一脸无辜,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偷您的钱?您可别血口喷人。”“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是好人?”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,满脸恶毒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她啐了一口痰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全院上下,就属你这小偷嫌疑最大!”“棒梗那小兔崽子才是个贼!昨天……”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,话到嘴边差点把许大茂家鸡被偷的 抖落出来。

    可余光一瞥,秦淮茹正咬着嘴唇,眼波流转间满是委屈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眼神太有 力,傻柱心瞬间就软了。

    到了嘴边的实话硬生生咽回去,变成了另一句歪理:“昨儿棒梗还顺了杨蛰家的鸡呢,你咋不问问?”贾张氏哪听这个,立马炸毛:“我家棒梗乖着呢,绝不可能偷钱!就是你干的,是你偷的!”她死死盯着傻柱,唾沫横飞:“少废话,还钱!赔我一千块,不然我去法院告你!”傻柱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汗珠子直冒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    贾张氏这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。

    她算准了傻柱吃秦淮茹这一套,根本不敢翻脸,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栽赃嫁祸。

    到底是不是傻柱偷的不重要,能从傻柱身上讹出钱来,才是她的真实目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!贾张氏,别在这撒泼打滚!”杨蛰猛地站起身,声音冷冽如冰。

    “傻柱没偷你的钱。”傻柱愣住了,没想到杨蛰会这时候站出来替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,火气更旺了,转头就把矛头指向杨蛰:“哟,怎么知道傻柱没偷?是不是你干的?”她指着杨蛰鼻子骂道:“肯定是你!你这个光棍汉,心里阴暗,肯定是你先说的假话!”话音未落。

    “啪!啪!”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瞬间打断了贾张氏的叫嚣。

    杨蛰下手极重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贾张氏本来就青一块紫一块,这下更是肿成了猪头,半边脸直接麻木了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杨蛰拍了拍手,转头看向众邻居,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:“二大爷,三大爷,我看贾婶子这是精神失常了。”他指了指还在 的贾张氏:“像疯狗一样乱咬人,依我看,还是送去精神病院调理调理比较好。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摸了摸下巴,点头附和:“看着确实有点不对劲,小杨说得在理,送去医院吧,免得伤人。”秦淮茹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她心里巴不得婆婆早点进精神病院,省得整天在家作妖。

    但为了维持自己“孝顺媳妇”的人设,她必须跳出来阻拦。

    “三位长辈,还有杨兄弟,妈不是疯了!”秦淮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扑通一声就要跪下:“她是气糊涂了,千万别说这种话啊!”杨蛰冷笑一声,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气糊涂?那就是疯了有什么区别?”他步步紧逼,目光如刀:“张口就说丢了五百块钱,你们贾家有这笔巨款吗?”他环视四周,声音陡然提高:“这全院上下,能拿出五百块的,也就一大爷和二大爷。”“一大爷八级工,月入九十九,那是铁公鸡拔毛,攒一年才能凑够。”“二大爷七级工,一个月八十四块五,还得养一大家子,老大刚娶媳妇,花钱如流水,想存五百?做梦!”最后,杨蛰的目光死死锁住秦淮茹,字字诛心:“你们贾家呢?全靠你一个人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撑着门户,买米都费劲,哪来的五百块养老钱?”“随便抓个人就诬陷人家偷钱,这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?”这番话不仅怼得贾家哑口无言,更是一石二鸟。

    表面上是在揭穿贾家的谎言,实际上是在暗戳戳地挖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墙角。

    四合院里的人,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。

    易中海工资那么高,平时装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,底下人早就眼红得不行。

    现在杨蛰当众点破他们的高薪与节俭程度,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:

    别装了,我知道你们家底,也知道你们怎么攒的钱。

    这种被人扒开遮羞布的 ,让围观群众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舒爽。

    五百块。

    这年头,普通工人家庭连五十块的存款都难凑齐。

    易中海工资虽高,没孩子拖累,攒钱自然容易。

    可刘海中呢?三个儿子,刘光齐结婚时那是吸血式的消费,把家底掏空不说,还倒欠人情债。

    全院上下,谁兜里能掏出整整齐齐的五百大洋?

    贾家凭什么有?

    “疯了!纯粹是脑子进水!”旁边的大妈撇撇嘴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张口五百闭口一千,就算是大风刮钱,也得刮个三天三夜吧?我看贾张氏该送精神病院了,免得出来乱咬人。”这话一出,四合院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。

    贾张氏平时为人刻薄,得罪的人不少,此刻见她撒泼打滚,众人巴不得看笑话,哪有同情心可言?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就在这节骨眼上,杨蛰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阎埠贵。

    眼神交汇的瞬间,阎埠贵心头一凛。

    他太懂这个年轻人的意思了——不能给易中海留余地。

    阎埠贵猛地站起身,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
    他没等易中海开口,直接伸手夺过杨蛰手中的锣。

    “当!”清脆且刺耳的锣声划破嘈杂。

    “都闭嘴!听我说!”阎埠贵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平日里算计的精明劲儿。

    见人群稍微安静,他话锋一转,指着贾家方向笑道:“小杨啊,你这就误会了。

    贾家嫂子不是精神病,她是真着急。”“为啥?”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贾家真丢了钱,而且不止五百!”阎埠贵掰着手指头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谁家丢钱不心疼?别说五百,就是五块钱没了,够一家老小吃一周菜,那也是肉疼啊!”“三大爷,您老糊涂了吧?”杨蛰故意提高音量,一脸不信:“贾家那穷酸样,哪来的五百块?”“有没有,我算给你看。”阎埠贵根本不理会易中海投来的警告目光,甚至刻意无视了易中海想插嘴的冲动。

    他开始现场盘账。

    从贾东旭去世算起,一直到现在。

    数字在空气中跳动,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精准地割向易中海的威信。

    “这一来二去,加上抚恤金,贾家手里起码攥着一千二百块!”阎埠贵越说越兴奋,甚至转头看向刘海中,似笑非笑:“对了,还有缝纫机,还有金戒指。

    这些都没变现呢。

    要是全折成钱,两千块打底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扎心的话:“老刘,你家现在能有这么多吗?”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阎埠贵在借题发挥,意在打压易中海在院里的话语权。

    但他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毕竟每次捐款都是易中海带头,贾家拿大头,他家出小头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
    于是,刘海中顺着杆子往上爬,苦着脸笑道: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

    光齐娶媳妇花光了积蓄。

    别说一千二,就是两百块,我现在掏出来都得脱层皮。

    没人给我送饭盒,我得自己养两儿子,日子过得紧巴啊。”此言一出,四周目光纷纷投向易中海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不再是敬重,而是审视。

    阎埠贵这番操作,看似在帮贾家解释,实则是在用冰冷的数字,狠狠扇了易中海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账本一摊,谁还能替易中海洗白?

    铁证如山。

    过去大家装傻充愣,是因为糊涂。

    现在数字摆在这儿,明晃晃刺眼。

    四合院里的邻居们,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客气,而是实打实的怨气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那张纸,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贾家别想再从他那抠出一分钱。

    “贾家原来是个财主?”有人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人心。

    “手里攥着金子,还跟咱们哭穷要捐款?”“这哪是互助?这是把穷人的骨头拆了喂狗!”这话一出,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愤怒瞬间引爆。

    无数道目光,像箭一样射向贾家大门,又转向面色惨白的易中海。

    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以前撒泼打滚、抹眼泪那一套,对傻柱管用。

    因为傻柱心软。

    但面对的是钱。

    是人兜里真金白银的钱。

    没人能拒绝利益。

    平时贾家有易中海撑腰,邻居们碍于情面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。

    可这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是一笔账算得清的血汗钱。

    哪怕每户每次只捐一毛钱。

    积少成多,几年下来也是几块钱。

    几块钱是什么概念?

    棒子面八分钱一斤。

    两三块钱,能买三四十斤粮。

    够一家老小嚼活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