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年代 "24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谁愿意当这个 ?
“退钱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这一声如同发令枪。
紧接着,此起彼伏的吼声炸开。
“退钱!”“把钱拿出来!”秦淮茹慌了神。
她咬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“大伙儿听我说……”她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“我真不知道婆婆手里有这么厚的一沓票子。”“我嫁过来这么多年,家里大权一直攥在婆婆手里。”“我工资才多少?学徒工十七块五。”“每个月上交三块养老费,再交三块止痛药费。”“剩下的钱,连买菜都不够。”“要不是柱子哥接济,我们早就饿死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众人反应。
试图把自己摘干净,把锅甩给婆婆和丈夫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出来。
“秦姐不容易啊!”傻柱嗓门洪亮,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。
“天天上班累得半死,回家还得伺候那个老虔婆。”“还要拉扯三个孩子。”“秦姐这么苦,怎么可能藏得住钱?”这话一出,风向彻底变了。
四合院的人心里都有杆秤。
贾张氏什么德行?泼辣刁钻,没一处讨喜。
秦淮茹呢?孝顺懂事,命苦可怜。
虽然大家都知道秦淮茹也在演。
但在这种涉及金钱的大是大非面前,大家更愿意相信弱者。
于是,所有的火力,全部集中到了贾家大门口。
“退什么退?”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,脸上横肉乱颤。
“进了贾家的门,就是贾家的东西!”“想让我掏钱?做梦!”她是属貔貅的。
这辈子只进不出。
想让这只貔貅开口,比登天还难。
贾张氏这脸皮厚得,城墙都望尘莫及。
她不仅没慌,反而把矛头直直指向了易中海。
“少跟我扯别的。”老太太嗓门尖利,像刀子一样扎人:“我是说丢钱的事,先解决我的事。
退钱你们去找易中海!”“每次给贾家捐款,都是他易中海带头发起的!”“你们不去找他这个始作俑者,跑我这个老婆子面前撒泼打滚干什么?”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仁突突直跳,那口气憋在胸口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一刀,扎得太深,太准。
“老易!老易你怎么了?”一大妈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给他顺气,又是揉胸口又是掐人中。
好半天,易中海才把那口恶气咽回去,脸色青白交加。
秦淮茹见状,急得满脸通红。
她赶紧拉住易中海的袖子,转头对贾张氏喝道:“妈!您别听风就是雨,乱说话!”“一大爷,您多担待。
我妈就是被贼偷了钱,心里急躁,神智乱了才胡言乱语。”“妈,快给一大爷赔个不是!”想让贾张氏低头认错?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贾张氏眼皮一翻,理都不理秦淮茹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秦淮茹,不必如此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:“以前是我瞎了眼,才会信了贾家的鬼话。”“各位邻居,我易中海为人如何,大家心里有数。”“此前我也是受了贾张氏蒙蔽,误以为贾家真的困难,这才组织大家伸出援手。”“大家放心,这笔钱,哪怕是从牙缝里抠,我也会从贾张氏嘴里讨回来!”这话说的,冠冕堂皇。
可谁都知道,易中海之所以能坐稳四合院第一大爷的位置,靠的就是这套组合拳。
他利用贾张氏的泼辣和无赖,震慑那些不服管的人;
再借聋老太太的名望和傻柱的武力值, 一切反抗。
这才形成了如今铁板一块的四合院格局。
但现在,贾张氏居然敢当众背刺他。
这意味着,这把最锋利的“刀”,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既然控制不住,那就换个思路。
大不了,弃车保帅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不见得吧,一大爷。”杨蛰站在人群外,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易中海。
“大院里的风吹草动,难道还能逃过一大爷您的法眼?”“您说当初是被贾家蒙蔽了双眼,这借口未免也太牵强了些。”“我没记错的话,当年贾东旭出事的时候,所有的手续都是您一手经办的吧?”“当时您明明知道贾家手里有钱,却还要装穷,组织全院人捐款。”“这事儿,是不是做得有点太不地道了?”易中海想甩锅洗白?
做梦!
杨蛰这句话,直接把天捅了个窟窿。
刘海中哪能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?
他立马接茬,语气夸张:“老易,这事确实是你办得不漂亮啊!”“贾东旭出事,抚恤金全由厂里承担,费用也是厂里出。”“您领了抚恤金,却瞒着大家,还让我们掏钱捐款。”“这件事,不管怎么算,您都没理!”刘海中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,这种抹黑机会,他绝对不肯放过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,刚想反驳,杨蛰却笑了笑。
“不止是没理。”“我看啊,说不定还有人从中捞了不少油水呢。”“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。”“从前有个鹅城,周围全是 。”“新上任的县令说要 。”“ 就得买枪,买枪就得花钱。”“钱从哪来?自然是从老百姓和大户人家身上刮。”“于是,县令号召全县捐款。”“钱收上来后,县令没有立刻去买枪。”“而是私下找当地大户商量,将那笔捐款的大部分截留。”“七三分账,大户拿七成,县令拿三成。”“剩下的零头,才拿去买了些破枪,去对付那些真正的 。”“原本能换百支 的银元,经这么一折腾,缩水成了十支。
枪少了,压不住场子,于是县令便变着法儿地向百姓摊派捐款,再层层截留,中饱私囊。”杨蛰嘴角噙着一抹戏谑,慢条斯理地剖析着其中的猫腻。
满院子的街坊都愣了神,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易中海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而出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杨蛰!你这张破嘴,竟敢血口喷人!”“谁喷人了?我只是在讲故事。”杨蛰脚下动作不停,上前一步,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狠踹,“再者说,我早就立过规矩——你骂我一句,我还你一拳。
刚才那几下,不过是利息。”傻柱见状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就要冲上去替一大爷出头。
杨蛰连眼皮都没抬,只冷冷甩出一句:“怎么,你想跟烈士家属动手?”这句话像是一道符咒,瞬间把傻柱定在了原地。
他浑身僵硬,脚底像是生了根,半点也挪不动步。
“打人哪有不长眼的!一大爷好歹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,你下这般死手,简直是往老祖宗的脸上抹黑,毫无教养可言!”傻柱虽动不了,嘴皮子却利索得很,张嘴就给杨蛰扣上了顶大帽子。
这种道德 的套路,杨蛰闭着眼睛都能拆招。
“照你的逻辑,只要是老人,就可以随意欺凌烈属喽?”杨蛰冷笑一声,脚尖重重碾在易中海胸口,顺势一脚将其踹翻在地,“行啊,傻柱,明天我就带着你去街道办、去衙门、去厂工会、甚至去军部告状。
咱们当着所有人的面,看看是你的道理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。”说罢,他又补了一脚,确保易中海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是不是真的分赃,问当事人最清楚。”杨蛰转头看向一旁的贾张氏,眼神玩味,“贾老太太,您老见识广,给大伙说说,每次捐款下来,一大爷有没有私下里吃回扣?”贾张氏那性子,平日里最是护短又爱贪小便宜,一听这话,刚要开口揭发,却被身旁的秦淮茹死死拽住胳膊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眼神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谁知贾张氏压根没理会女儿的警告,一把将秦淮茹推开,扯着嗓子喊道:“拿!当然拿了!而且拿得多着呢!起初是三七分,后来干脆变成二八开!我们贾家只能捞着两成渣,大头全被这老狐狸揣进自己兜里了!”“贾张氏!你这个老绝户,敢造我的谣!”易中海彻底崩盘,双目赤红,嘶声力竭地咆哮。
“我造谣?”贾张氏见锅甩得稳当,腰杆瞬间挺直,满脸得意,“你一个孤老头子,攒这么多钱给谁花?还没人给你送终呢!要我说,还不如把钱掏出来给我们棒梗,我让他给你养老送终,岂不美哉?”“你敢污蔑我家老易!”正在厨房忙活的一大妈听到动静冲了出来,听信了贾张氏的一面之词,怒火中烧,扑上去就跟贾张氏扭打在一起。
按理说,一大妈不是常年撒泼打滚、手段专业的贾张氏对手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贾张氏之前被杨蛰绑在树上抽了个半死,晚上还饿着肚子,加上刚才挨了两巴掌,早已是强弩之末,力气不济。
此刻反而被气急败坏的一大妈压在身下暴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