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年代 "26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她没拆台,反而帮自己做了顺水人情,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嫂子高义,那这五块钱,归聋老太太。”杨蛰顺势接话,逻辑严密:“十块钱平分,一人两块五,剩下一块二毛五,分了也变不出花来。

    不如全给老太太,大家也不在乎那几毛钱。”但他随即话头一沉:“但这钱,不能直接给现大洋。”“上午刚给了易中海十块钱,晚上怕是要被讨回去。

    参考之前偷鸡案,咱们换个法子——换成肉。”“猪肉八毛一斤,鸡肉更便宜。

    这十块钱,阎先生您最会过日子,一个月内,给老太太凑齐十只鸡。”杨蛰看向面色微变的阎埠贵,步步紧逼:“三天一只,雷打不动。

    关键是,必须由您或师母亲手烹制。”“还要您亲自盯着,看着老太太把肉咽下去。”“易中海送来的不行,傻柱送的不行。

    必须确保,这口肉进的是老太太的肚子,而不是别人的碗里。”“阎先生,这笔账算得精,您没话说吧?”阎埠贵喉结滚动,硬着头皮应下:“没问题!一定办得漂漂亮亮,请街坊监督。”他心里却在滴血又暗喜。

    这是杨蛰递过来的刀子,也是给他的甜头。

    鸡价怎么定,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哪怕每只鸡只贪个差价,或者杀鸡时顺手牵羊捞点内脏,都是纯利。

    毕竟要盯着吃,自己顺便蹭两口汤、啃根腿,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
    易中海和傻柱出了钱,却吃不到嘴里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天天鸡蛋炖鸡,满嘴流油。

    看着出资方眼红心痒,却只能干瞪眼,这场戏,才刚刚开场。

    人心一旦生了嫌隙,想再缝合就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此刻正处在两难的夹缝里。

    这是一道 裸的阳谋。

    若是换作旁人,或许还会犹豫片刻,但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一日三枚鸡蛋,三日一只肥鸡,这般神仙日子,谁不想要?

    只是这钱出自易中海之手。

    她得掂量着对方的脸色行事。

    “不用费心。”聋老太太咬了咬牙,声音里透着股强撑的悲凉,“老婆子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,这银子你还是留给小易吧。”话虽如此,她心底却暗暗祈祷,盼着易中海能识趣地拒绝。

    可惜,易中海这种人,从来只许别人付出,自己坐享其成。

    若真想安度晚年,大可以去孤儿院或偏远山村收养个把孩子,何必搞这一出?

    他根本不愿掏腰包,只想用嘴皮子控制他人,让被控制者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养老送终。

    “不行!”杨蛰的声音冷冽响起,“老太太,别的事随你心意,唯独这事没得商量。

    否则,我便去请我那位大爷楚云扬过来评理。”楚云扬这三个字,在四合院里简直就是免死金牌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盘算得精明:往后在这院里,只要能让这些禽兽难受,他就越高兴,这招牌必须狠狠利用起来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表面装作生气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……”杨蛰却懒得跟她拉扯,目光直刺易中海:“一大爷,你可有异议?”“无异议。”易中海喉咙发紧,只能挤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现在毫无退路,只能认栽。

    若不点头,杨蛰必定会把事情捅破。

    一旦闹大,局面便不可控。

    即便最后证明是贾张氏诬陷,易中海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识人不明、处事不公、偏心护短……这些帽子随便扣一顶,都足够让他头疼。

    更何况,刘海中那双眼睛一直像饿狼一样盯着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再加上众口铄金,三人成虎。

    流言蜚语一旦传开,易中海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人们既恨你富,又怕你无,大妈们的舌头就是刀子。

    名声受损,权力旁落。

    这是易中海最恐惧的两个点。

    为了保住面子和大院的掌控权,他只能忍痛吞下这颗苦果。

    “既然没问题,那就走个过场。”杨蛰嘴角微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请一大爷写份认罪书吧。”易中海心中怒火翻涌,牙根都要咬碎了。

    棒子没落在自己身上,永远不知疼滋味。

    前几天看杨蛰用这招整治傻柱时,他还觉得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如今轮到自己头上,那才叫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    三大爷阎埠贵早已备好纸笔,此时忽然插话:“扣老易几个月工资?”此言一出,满院寂静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,死死盯着杨蛰。

    每月五块大洋,加上傻柱的两块,足足七块。

    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可是巨款。

    时间拖得越久,他们自然越开心。

    满院子的动静,连那装聋作哑的贾老太太都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谁不想过好日子?

    三天一只鸡,这画面光是想想,口水都要流成河了。

    杨蛰手里晃着一叠泛黄的单据,那是多年来给贾家“输血”的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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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起初数额尚少,后来却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直到今年,几乎月月都有,频率高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就定一年吧。”这个决定,是他熬了几个大夜算出来的账。

    每月从易中海工资里扣八十块。

    十二个月下来,九百六。

    对易中海来说,这确实是伤筋动骨的大出血。

    但他不至于因此翻脸或拼命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不是断崖式的扣款,而是细水长流的分期。

    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能让受害者一点点适应痛苦。

    要是逼得太紧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
    “好!”杨蛰的话音刚落,叫好声就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。

    原本大家心里盘算的,能分到两三个月就谢天谢地了。

    谁知杨蛰大手一挥,直接定死一年。

    这可是实打实的长远利益!

    谁还会犹豫?赶紧拍手赞同,把这事儿敲定下来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易中海,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把杨蛰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杨蛰突然转头,眼神如刀锋般刺向贾家那位老太太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您怎么看?”这一问,直接把贾张氏架在了火上烤。

    浑身汗毛瞬间炸起。

    她太清楚杨蛰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是要让她表态。

    说久了,显得自己贪得无厌;说短了,又对不起自己这张老脸。

    想装傻充愣混过去?

    没门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精那么多,易中海更是知道她是装的。

    这时候再装聋,就是公然打脸。

    杨蛰根本不等她开口思考,直接下了结论。

    “既然聋奶奶没反对,那就是默认了。”这一招先斩后奏,彻底封死了贾张氏的反悔之路。

    她就算现在张嘴,也晚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杨蛰又看向刘海中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,这事还得劳烦您亲力亲为。”“从现在起,到明年这个时候,一大爷的工资卡由你代领。”刘海中一听,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虽然表面推辞说不会贪墨一分钱,还要带大家一起去领钱、当场分赃……

    但这其中的权力 ,让他浑身舒坦。

    易中海越难受,他就越高兴。

    这种踩在别人头上拉屎的感觉,比发工资还爽。

    就在气氛僵持之时,秦淮茹家的傻柱终于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他猛地站直身子,指着杨蛰骂道:

    “姓杨的,你别太过分!”“一大爷也就犯了点小错,你至于赶尽杀绝吗?”“依我看,一个月都多了,顶多一个月!”这话一出,易中海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不管傻柱出于什么心思,此刻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
    这份心意,足以让易中海感动半天。

    杨蛰却像是早就料到一般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傻柱说得在理,咱们是 家庭,不能搞一言堂。”“有不同意见很正常。”“这样,为了公平起见,咱们举手表决。”“少数服从多数。”“因为我提出的方案,为了避嫌,我弃权。”“每家出一名代表,觉得只赔一个月的,请举手。”此话一出,院子里的气氛变了。

    让人不举手容易,让人主动举手可难多了。

    杨蛰这一手阳谋,看似给了大家选择权,实则是在施压。

    毕竟,谁愿意当那个破坏大家利益的罪人?

    杨蛰话音刚落地,傻柱那只手便高高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紧接着,秦淮茹也举起手来。

    她心里门儿清,这事儿跟她没半点油水可捞,不如顺势给一大爷留个体面,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
    一大爷易中海见状,默默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最后连聋老太太都缓缓抬起了胳膊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脑子又不糊涂,这院里谁不是人精?五块钱啊!每月五块,一年六十,这在四合院里算得上一笔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