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年代 "27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谁家能轻易拿出这笔闲钱?这是白送的钱,伸手不打笑脸人,不接才是真傻。

    但她转念一想,举手与否,改变不了大局。

    既然注定要输,不如卖易中海一个人情,落个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于是,那只布满皱纹的手,坚定地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少数服从多数。”杨蛰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一大爷,按规矩办吧。”易中海那张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
    他没看杨蛰,而是将怨毒的目光扫向院里的每一个邻居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自己平日里对这些人照顾有加,谁家有个大事小情,哪次不是他出面摆平?如今自己惹了麻烦,指望大家搭把手,结果呢?不仅没人帮衬,反而一个个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这叫人心凉薄,叫恩将仇报!

    一股怒火在胸腔里炸开,易中海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,铺开纸张,一笔一划写下认罪书,签字,按印,动作快得近乎决绝。

    杨蛰扫了一眼,内容倒是诚恳,错误认得挺痛快。

    “一式三份,各拿一份,收好。”杨蛰又提笔让易中海多写两份。

    易中海彻底破罐子破摔,依言照做。

    其中一份,杨蛰顺手抽走,递给阎埠贵:“这一份归我保管。

    我怕一大爷日后耍赖,从各位手里把凭证抢回去销毁。”“我会把它锁在我大爷办公室的抽屉里。”杨蛰慢条斯理地解释道:“若无变故,三年后我会亲自取出,当众撕碎。

    若这期间一大爷试图违约或毁约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:“诸位想必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易中海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:“你凭什么拿去给你那个当官的大爷?”“我绝不会让他知晓此事。”杨蛰冷笑一声,字字诛心:“我只是怕哪天我也像贾东旭那样,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人海里。

    有这份东西在手,我心里踏实些。”听懂的人背脊发凉,听不懂的人还在发呆。

    “好!很好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众人骂道:“咱们走着瞧!都给我散了!”说罢,他转身就要走,脚步踉跄。

    “哎!别走啊!”贾张氏突然跳了出来,声音尖利刺耳:“我的钱还没找回来呢,小偷抓到了吗?”刘海中眼睛一亮,赶紧接茬:“急什么?作为二大爷,这事儿我管定了。

    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文明和谐,凡事要讲道理……”他开始滔滔不绝,车轱辘话来回倒腾。

    众人都听得耳朵起茧,贾张氏更是烦得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刘海中!”贾张氏直接打断了他,怒目圆睁:“你别光放屁不拉屎!说了半天废话,到底怎么赔我钱?”刘海中当场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耍嘴皮子他擅长,抡起大锤他也敢上,可要是让他去断案,那是真的一窍不通。

    别说是破案,就是像易中海那样端个水、和个稀泥,他都觉得费劲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杨蛰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冷了几分,“你一口咬定丢了五百块,证据呢?总不能张嘴就来吧?万一你说是丢了一千,我们也信?”见杨蛰出头,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马接话:“对!没证据别瞎咧咧。”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。

    她脑子一转,直接开启撒泼模式。

    先是躺在地上打滚,紧接着嗓子一扯,开始搞精神攻击。

    “老天爷不长眼啊!王法都不管了吗?我堂堂正正丢的钱,反倒要我来找证据?老贾、东旭,你们还在愣着干什么?把这两个恶人拖出去!”她哭天抢地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“当!”一声清脆的锣响,瞬间压过了她的嚎叫。

    杨蛰举着铜锣,目光如刀:“贾张氏,你刚才那番话,是在宣扬封建迷信!大家听到了吗?她在搞封建迷信!”贾张氏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整个人僵在那里,连滚都滚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气氛一时凝固。

    还是秦淮茹反应快,赶紧上前一步,脸上堆满了焦急与愧疚:“二大爷,杨兄弟,您多担待。

    我妈是急糊涂了,口不择言,绝不是故意搞迷信。

    咱们家确实是遭贼了,实打实的五百块整钞,一分不少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周围的人群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今天贼进的是我家,明天指不定就钻进谁家去了。

    抓不到小偷,谁睡得安稳?咱们大院里要是天天提心吊胆,这日子还怎么过?”这一招“利益捆绑”,瞬间戳中了众人的软肋。

    谁也不想自家钱箱被掏空。

    人群中顿时议论声四起,原本偏向看热闹的心态,立刻变成了担忧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不能惯着这毛病。”“万一偷到我家咋办?”“得抓住那个畜生!”贾张氏见状,更是变本加厉地煽风 :“就是!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你们不帮我抓贼,迟早轮到你们倾家荡产!”眼看风向变了,杨蛰却并不着急。

    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,似笑非笑地看着贾张氏:“行,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,那我就帮这个忙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:“这钱,到底是什么性质的钱?”贾张氏一愣:“什么性质?”不仅她懵,旁边的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杨蛰也不卖关子,伸出一根手指,条理清晰地掰了起来:“刚才三大爷算得很清楚,你们家现在的资金流向,无非就三个来源:第一,贾东旭留下的抚恤金;第二,秦淮茹每月孝敬你的养老钱;第三,各位邻居凑的善款。”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语气笃定:“先说第二项。

    你每个月给婆婆三块钱养老费,一年也就是三十六块。

    想攒够五百块?哪怕你不吃不喝,也得存十来年。

    可秦淮茹才工作几年?所以,丢的根本不是这笔钱。”“既然不是这一截,那剩下的两块里必有一项:要么是贾东旭留下的抚恤金,要么就是咱们院里大伙凑的份子。”杨蛰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:“若真是邻居们捐的血汗钱被偷了,这钱就跟贾家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
    一旦抓回贼人把钱夺回来,这笔账就得由我们全体捐款人平分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:“毕竟那是大家伙儿的心意。

    贾张氏什么德行,全院谁不清楚?指望从她嘴里抠出钱来,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与其这般扯皮,不如定个规矩——抓到小偷,追回款项,当场瓜分。

    各位觉得如何?”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分!当然得平分!”“没错,既然是大家的钱,找回来了自然归大家。”“对!抓住那个贼子,把银子拿回来,咱们一人一份!”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情绪瞬间被点燃。

    贾张氏脸色骤变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猛地跳脚大喊:“分什么分!你们搞错了!我家丢的根本不是你们的捐款,是东旭用命换来的抚恤金!”她生怕这群“老邻居”真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,急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
    听到这句,杨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
    鱼儿终于咬钩了。

    “哦?”杨蛰故作惊讶,挑眉问道,“你确定?”“千真万确!绝对是东旭的抚恤金!”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笃定,“你们赶紧去追贼,把我的养老本给我抢回来!”“行,既然确认无误,那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杨蛰耸耸肩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跟我没关系?我丢了钱,你说跟我没关系?还有没有王法了!老贾啊,东旭啊……”贾张氏习惯性地想要开启哭丧模式,刚要嚎两嗓子,却瞥见杨蛰手中紧握的铜锣,以及那似笑非笑、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。

    到了嘴边的悲鸣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杨蛰往前逼近一步,语气冰冷:“事情不是讲得很明白吗?你说丢的是抚恤金。

    按律例,这钱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秦淮茹。

    其次才是棒梗、小当和槐花。

    最后,才轮到你这个婆婆。”“如今秦淮茹和棒梗都活得好好的,也没听说他们放弃继承权。

    所以,这钱理应归母子二人所有。”“即便钱真的被人偷了,真正的苦主也是秦淮茹和棒梗。

    你算什么?一个旁系亲属,跟你有何相干?”这番话像耳光一样扇在贾张氏脸上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关系?我不管什么 律法!”贾张氏瞬间急了眼,唾沫横飞,“东旭是我儿子,他的钱就是我的养老钱!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!要是没人管,我就去衙门告状!”“去告啊。”杨蛰慢条斯理地笑了笑,眼神轻蔑:“你去衙门,抓回贼,追回来的钱还是秦淮茹和棒梗的。

    你要是有本事,尽管去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