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年代 "33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

    “大头归你,其次是那俩孩子,最后才是老太太。”秦淮茹听罢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跟杨蛰当初透露的消息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棒梗在旁边插嘴,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吧?学校里的冉老师也是这么讲的。”这话音刚落,傻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盯着棒梗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    “少喊得那么亲热。”“那姓杨的不是个东西。”“往后离他远点,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,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。”棒梗脖子一梗,毫不示弱地瞪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嫉妒!”“我杨叔哪点比你强?见识比你广,手段比你高!”“你懂个屁!当年奶奶打我妈,骂我妈,你躲哪去了?”“看看人家杨叔,直接就把奶奶给收拾了!”傻柱被噎得一口气憋在胸口,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指着棒梗的鼻子,气得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嘿!你个小兔崽子!”“是谁天天给你带饭盒?”“那个姓杨的给你一口吃的了吗?”棒梗根本不吃这套,在他看来,傻柱喂饭是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他撇着嘴,一脸不屑。

    “我妈挨揍的时候,是你出面的吗?”“你不是缩在一旁看热闹吗?”“杨叔说了,家里的钱本来就是我妈的。”“你呢?一声不吭,装傻充愣,除了傻笑还会什么?”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横飞。

    衙门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。

    那人看向秦淮茹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“行了!别在这撒泼!”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是家里闹纠纷,还是有人动手打人?”秦淮茹连忙收起眼泪,换上一副焦急模样。

    她结结巴巴地把丢钱的事编了一遍。

    只不过,极尽避重就轻之能事。

    只说棒梗拿了自己的钱。

    绝口不提那是贾张氏藏在柜子里的积蓄。

    衙役听得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一个小毛孩子,张口就要五百块?

    谁信这种鬼话。

    可这年头,律法简陋,取证困难。

    这事儿归根结底,算是家务事。

    秦淮茹又摆出一副宽宏大量、不追究孩子的姿态。

    衙役也只能先做个笔录。

    随后便跟着母子二人,去藏钱的地方走了一遭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,能有什么线索?

    没有指纹鉴定,没有监控录像。

    全靠办案人员的经验和直觉。

    衙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这钱,九成九是打水漂了。

    但这话不能直说。

    只能敷衍几句,让人回去等通知。

    走出衙门大门,冷风一吹。

    秦淮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。

    她蹲在路边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哭声凄厉,像是断了线的风筝。

    五百块钱啊!

    那是她没日没夜熬两年才能攒下的血汗钱。

    就这么没了。

    要是死死攥在贾张氏手里,好歹还能当没这回事。

    偏偏这笔钱,从指缝间溜走了。

    只差一点点。

    就差那么一丁点。

    这钱本该是她自己的。

    这一次,不是演给别人看的戏。

    是真真切切的心碎。

    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。

    从胡同口一直哭到正房门口,秦淮茹嗓子都哑了,还在嚎。

    院里那帮人早就把底细摸透了。

    指望他们同情?做梦去吧。

    不趁机踩两脚算他们积德。

    表面上,几位大妈哭得比谁都惨,拍着大腿劝慰。

    背地里呢?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
    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,生怕笑出声来,只能暗中掐自己大腿肉,硬生生忍住。

    好一阵“情深义重”的安慰过后,众禽鸟心满意足地散了。

    刚跨出大门门槛,就听见压抑不住的“嘎嘎”怪笑声。

    回到家门一关,那笑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。

    杨蛰没跟着闹。

    他在琢磨人性这玩意儿。

    别扯什么高低贵贱,就看街头有人摔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围观的大多数第一反应绝对是哄堂大笑,而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快活。

    哪怕受过高等教育,骨子里那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能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这到底是为什么?

    跟贫富没关系,跟 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纯粹是动物性的本能。

    要是换个世界,是不是也这样?以后有机会得验证一下。

    杨蛰眉头微皱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阴影里钻出个人影。

    娄晓娥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床边。

    “心疼那个泼妇了?”她语气慵懒。

    杨蛰一愣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“ 呗。”娄晓娥翻了个白眼,“没人看见,都在忙着听笑话呢。”“也是。”杨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别人的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源泉。

    看着秦淮茹倒霉,全院上下能不爽吗?”“禽兽。”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赞同。

    这个词太精准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她忽然凑近,眼神玩味,“你是人是鬼?”“我?”杨蛰咧嘴一笑,“比禽兽还狠。”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动。

    如饿虎扑食,直接将娄晓娥压在身下。既然都这么熟了,就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前戏。

    她主动送上门,说明心里早有预谋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。

    杨蛰靠在床头,指尖夹着烟,脑子里却飘过一道念头:娄晓娥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,许大茂那是真不行?

    “再唱首曲子吧。”娄晓娥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哪首?”“就刚才在巷子里哼的那调子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火眼金睛。”“那调子太露骨,不适合你。”杨蛰随手拨弄了下琴弦,嗓音低沉:“换首《容易受伤的女人》?挺应景的。”旋律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虽非夜场老手,但这嗓子算不得荒腔走板,反倒透着股中上等的质感。

    娄晓娥听得入迷,片刻后轻叹:“曲子是好,就是词儿……太直白了些。”这年头的风气保守,这种歌词确实大胆。

    杨蛰点头认可:“所以我才只唱给你听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:“顺便看看秦淮茹笑话。

    丢了那么多钱,那个女人今晚估计要哭瞎眼。

    你说,她是不是也是个‘容易受伤的女人’?”娄晓娥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歌词若是让秦淮茹听见,恐怕不是举报就是拿捏。

    毕竟,歌名贴切秦淮茹,歌词倒更像是在写娄晓娥自己。

    她顺势依偎进杨蛰怀里,指尖轻轻戳着他胸口,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与好奇:“你真有两把刷子。

    这歌……是你写的?”“抄的。”杨蛰笑得坦然:“原唱是个叫中岛美雪的扶桑女歌手,原名《口红》。”说完,他甚至用日语哼唱了一段。

    发音并不标准,全是连蒙带猜的音译。

    反正娄晓娥听不懂外语,这反而成了优势。

    娄晓娥猛地坐直身子,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,像一只受惊的黑猫,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什么来头?”杨蛰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别紧张,根正苗红的烈属。

    有些 你不懂,这些话出了这个门,我就当没说。”娄晓娥眼神闪烁,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既然不是特务,又懂异国语言,难道是自己人培养的潜伏力量?

    想到这一层,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温存良久。

    待杨蛰熟睡,娄晓娥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男人哪扛得住这种折腾,杨蛰睡得昏天黑地,根本没察觉有人来过。

    直到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炸响。

    “小蛰!快起来!”门外是街道王主任的大嗓门。

    杨蛰本想骂娘,大清早扰人清梦真是缺德。

    可一听是王主任,还是立马爬了起来穿衣。

    拉开门,王主任手里攥着好几份报纸,满脸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“大喜事啊!”老头指着报头位置,声音都高了八度:

    “你上报纸了!而且是大版面,占了将近四分之一!”王主任那张脸笑得几乎要裂到耳根子,双手捧着报纸,激动得直哆嗦。

    “小杨啊,你前晚交上去的那首词曲,上面批了!而且是大包!”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。

    杨蛰目光扫过版面,心头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《闪闪的红星》这四个大字赫然印在头版显眼处,旁边配着歌词和简谱。

    更刺眼的是末尾那行不起眼的小字——署名栏里,整整齐齐列着四个名字:王红、阎埠贵、许大茂、娄晓娥。

    虽然字号极小,像蚂蚁爬过,但确实刻在那儿。

    王红不用猜,肯定是街道办那位主任的本名。

    难怪他兴奋成这样,天上掉馅饼不说,还砸中了他的脸面。

    可当视线落在“娄晓娥”三个字上时,杨蛰眼底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女人要是上了这种全国发行的报刊,哪怕只是角落里的一个注脚,也是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