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年代 "34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在这个风雨欲来的节骨眼上,以她的出身背景,名字出现在公开媒体上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官方审查那么严,这种敏感人物本该被屏蔽才对。

    现在却公然亮相,杨蛰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。

    就像杀猪宰羊,总得先把牲口喂得油光水滑,让它以为日子还会这样安稳下去。

    若是提前惊动了它,不仅跑得快,还会拼命挣扎,最后落不到多少肉,反而弄脏了刀。

    不如让它欢欢喜喜地长膘,等肉最肥的时候,一刀下去,血都不带乱溅的。

    “漫天飞雪落入人间……”这句歌词突兀地钻进杨蛰脑海,带来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愣呢?魂儿丢了?”王主任在他眼前晃了晃手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杨蛰回过神,脸上迅速挂起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主任,我也是懵的。

    随手写的玩意儿,没想到能搞出这么大动静。”他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既然风向变了,是不是该让《我为祖国献石油》早点出来透透气?或者干脆来个《映山红》,再或者《太阳最红毛主席亲》?

    不管哪个,这时候拿出来,都是响当当的政治正确。

    “主要是你这曲子立意高,词儿也干净,老百姓一学就会,传唱度绝对没问题。”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得赶回单位汇报工作。

    这份报纸我给你留十份,算是沾沾喜气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经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,背影都透着轻快。

    门帘刚落下,隔壁院的大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阎埠贵探进半个身子,眯着眼往里瞧。

    “小杨,刚才王主任找你,何事啊?”老头儿还算识相,知道规矩,没直接闯进来。

    换做旁人,这会儿早就大摇大摆坐下了。

    杨蛰抽出两份报纸走出来,顺手塞给阎埠贵一份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好事临门啊。”他嘴角上扬,语气诚恳。

    “您老人家出名了,名字见报了。

    按这个势头,级别少不了往上提一提,说不定还能捞个一官半职当当。”阎埠贵拿着报纸,手指顺着指示条往下摸,很快就触到了那一排小字。

    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,这位抠了一辈子的老头儿,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。

    那股子狂喜劲儿,简直要把天灵盖掀翻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小祖宗!”阎埠贵双手颤抖,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多亏了你!多亏了你啊小杨!”“你的恩情比海深,比山高,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!”说着,他双腿一软,竟然真的要往地上跪去,那架势是要磕头谢恩。

    阎老抠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这泼天富贵,全指望着杨蛰那小子。

    他自个儿就是蹭了个光,纯属运气爆棚。

    但这报纸的分量,连杨蛰都低估了。

    对阎埠贵而言,升职加薪只是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底下压着的隐形福利,才叫真正的大头。

    “别乱攀亲戚。”杨蛰一把拽住老头的手臂,强行制止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,乱了辈分。”阎埠贵脑子转得飞快,顺势接话:

    “回头让解旷、解娣给你磕个头!”“留着力气吧。”杨蛰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

    “记着这份情就行。”“三大爷,您先稳住心神。”“别激动过头,突然厥过去多不划算。”“我去趟许大茂家,把报纸送给他。”说完,身影一闪,人已不见。

    阎埠贵站在原地,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可不是嘛,万一真吓出毛病,那损失可大了。

    他还指着这次机会,等着升职加钱呢。

    越想越兴奋,腿肚子发软。

    回到家,阎埠贵像发了疯一样。

    把全家人全叫醒,一股脑儿聚在堂屋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!

    报纸重重拍在桌上,震起一层灰。

    “瞧见没?你爹我上新闻了!”声音洪亮,透着掩不住的狂喜。

    整个阎家瞬间沸腾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娄家大院。

    杨蛰在门口敲了半天。

    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
    娄晓娥头发凌乱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雾。

    杨蛰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穿了衣服。

    要是看见内衣,这瓜可就吃大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进屋了。”杨蛰将报纸塞进她怀里,语速极快:

    “你今天去街上多买几份。”“回去给你爸看看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撤到了巷口。

    窗外,聋老太太的目光阴冷如刀。

    为了避嫌,杨蛰不敢久留。

    他心里打着算盘。

    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娄半城,反应如何。

    要是这老狐狸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那就别怪他下手黑。

    借着提醒的名义,狠狠宰上一刀。

    人无横财不发,马无夜草不肥。

    哪怕是个穿越者,兜里没钱也得喝西北风。

    熬十几年?太慢。

    有了启动资金,再凭借先知优势。

    直接起飞,躺赢未来。

    屋内。娄晓娥彻底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看着手中的报纸,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尖叫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
    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
    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喜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聋老太太推开房门,一脸狐疑。

    “我上报纸了!”娄晓娥举着报纸,手指都在抖:

    “不光是我,许大茂也上了。”“还有三大爷,咱们都沾了杨兄弟的光!”老太太识字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版面,脸色瞬间煞白。

    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再看娄晓娥的眼神,变得极其复杂。

    那一刻,她心里有了定论。

    傻柱这辈子,注定与这门亲事无缘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那点心眼子,全在报纸上。

    这纸片子烫手得很。

    里头藏着多少实惠,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娄晓娥、许大茂、阎埠贵,哪个不是借着这点东风捞了好处?

    杨蛰这份,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。

    傻柱那点算盘,在这份重量级新闻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拿旧黄历说事?没人买账。

    娄晓娥可没工夫听这些陈年八卦。

    她把报纸往聋老太太怀里一塞,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回家,洗脸,梳头,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。

    出了四合院大门,直奔报摊。

    成捆的报纸搬回娄家,脸上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
    大院里哪能藏住事儿?

    前院阎家后院娄家动静那么大,街坊邻居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
    三大妈最先沉不住气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谦虚话,眼里全是炫耀的光。

    阎埠贵登报这等大事,被她绘声绘色地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
    表面是恭喜,底下那股酸劲儿和算计,谁看不出来?

    除了刘海中,那是真怒了。

    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,隔着墙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遭了殃,打得鬼哭狼嚎。

    易中海那边也不消停。

    桌椅板凳砸得震天响,碗碟碎裂声刺耳得很。

    要是许大茂在家,这会儿尾巴肯定翘到房顶上去。

    偏偏他不在。

    杨蛰冷眼旁观,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叫来于莉,张嘴就要两大碗疙瘩汤。

    一碗下肚,暖胃又暖心。

    于莉跟着喝了一碗,两人吃饱喝足,抹抹嘴去上班。

    轧钢厂门口,气氛不对。

    杨厂长、李主任,还有那位便衣大爷楚云扬,领着一帮领导,正堵在那儿等人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低估了这张报纸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小杨啊,快,进屋详聊。”杨厂长笑得合不拢嘴,热情得让人发懵。

    李主任在一旁直拍大腿,一脸懊恼:“早知如此,就不该让老楚把你调回保卫处!这荣誉,本该是我们厂独享的!”楚云扬在一旁乐呵呵地打圆场:“现在不也是厂里的人嘛。”“那能一样吗?”李主任翻了个白眼,“你要是在咱们厂当钳工,功劳簿上全是咱厂的。

    现在倒好,平分秋色,一半还得归上面。”“哈哈,为人民服务,还分什么你我?”楚云扬笑得像只 成功的猫,得了便宜还卖乖,“都一样,都一样。”这话听着漂亮,实则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杨蛰挂着国家行政编制,不属于企业体系。

    出了风头,公安系统也跟着沾光。

    双重管理,厂里想独占?做梦。

    楚云扬拍了拍杨蛰的肩膀,语气暧昧:“小子,行啊,不光能打,还会搞文艺。

    有空给局里兄弟们写首歌呗?”杨蛰点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厂办里气氛热烈,领导们轮番上阵,把杨蛰夸得天花乱坠。

    宣传部那边动作也快,大喇叭直接安排上,全厂通报表扬。

    更绝的是,广播员被勒令火速学会《红星闪闪》这首歌,必须要在接下来的广播时段里放声高歌。

    物质奖励给得相当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