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年代 "40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“让刘岚和胖子盯梢。”“炒私灶的时候,俩人把手头活全扔了。”“眼里只容得下傻柱。”“一边看,一边偷学。”“只要两人能出师,哪怕只学到七八成本事,傻柱就废了。”顺手提拔刘岚当班长。
胖子副手。
名正言顺地监视。
这一招,才是绝户计。
熬走傻柱,或者逼走傻柱。
在这个世道,手里有权的刘岚和胖子,整起人来比外人还狠。
杨蛰脑子转得飞快。
还得看看这是个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,还是个大杂烩。
如果是后者,机修厂的南易必须挖过来。
还有家常菜馆的刘洪昌,也得想办法弄进厂里。
厨师界的三大冤种凑一桌。
那画面,想想都 。
彻底断绝傻柱的单干念头,让他永远只能是个打工的。
“就这么定。”杨厂长拍板。
转头喊秘书:“陈秘书,叫刘岚、胖子进来。”保卫科门外,陈秘书脚步匆匆,转身去请刘岚和胖子。
李主任瞥见杨蛰,眼神里满是赞许,悄悄比了个大拇指。
这老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他一直惦记着给情人刘岚往上提拔,碍于傻柱从中作梗,这事儿一直搁浅。
如今杨厂长亲自开口,顺水推舟就能成事。
虽然面上不能明说这是杨厂长的决定,但回头到了刘岚跟前,功劳簿上肯定记在李主任头上。
没多大功夫,两人就被带进了办公室。
杨厂长板着脸,当场宣布对刘岚和胖子升职加薪。
他特意强调了一件事:必须把傻柱盯紧了。
至于偷师这种难听的话,领导自然是不好意思说的。
有些事,领导说不出口,底下人却得明白着办。
“杨厂,我还得补充两句。”杨蛰上前一步,打断了对话。
杨厂长点点头:“行,具体安排你定。
老李,咱们去陪陪刘海中,先进工人的面子不能驳,别让人家心寒。”这一招叫稳控局面。
万一刘海中是个沉不住气的,到处乱嚼舌根,丢的不仅是易中海的脸,更是轧钢厂的招牌。
要是真闹到上面去,谁都讨不到好。
待众人散去,办公室里只剩下杨蛰和刘岚、胖子三人。
杨蛰也不绕弯子,单刀直入:“知道为什么罚得这么狠吗?”不等两人吭声,他接着说道:“我的事你们清楚了吧?厂里为了给我接风,特意让傻柱掌勺。
结果呢?”刘岚脸色一变。
“那小鸡炖蘑菇里,不仅塞了鼻屎,还吐了唾沫,甚至……”杨蛰顿了顿,故意压低声音,“往里滋了尿。”这句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这一幕,全被我和李主任看在眼里。
傻柱不但不认错,还敢动手打我。
这才有了后来的处罚。”杨蛰扫视二人,目光如炬:“傻柱这人品确实烂,但他手艺是真绝。
厂里舍不得放走这块金字招牌,所以让他回厨房,前提是——”“我和你们俩,光明正大地盯着他。”“盯人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偷师。”“只要你们学到七成火候,我向上头申请,给你们提一级。
若是学到八成,再提一级。
等到全部掌握,弄个六级炊事员的编制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提到“六级”,两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做菜讲究熟能生巧,道理我都懂,尽管我不下厨。”杨蛰伸出手指,一一数来:“第一,刀工。
别光盯着大锅炒菜,要看他怎么切菜。
不同食材,刀法截然不同。
马华那种水平,差就差在细节上。”“第二,火候。
这需要大量练习。
我会跟厂长请示,每次做完菜,允许你们留下一部分边角料或者剩余食材,自行琢磨。”“反正傻柱做多了也浪费,与其倒进泔水桶,不如让你们拿来练手。
这笔账,划算得很。”“那招‘绝杀’,全押在傻柱手里那点独门秘方上。”杨蛰眼神阴冷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,哪怕是用尽卑劣之计,也要把那份配方弄到手。”“他要是敢往菜里下料,你们就当面质问他。”“他不肯开口?那就直接举报!咬死说他往饭菜里撒尿!”“至于具体怎么操作,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。”“记住,你们背后站着谁?”“杨厂长、李主任,还有保卫科,乃至上面几位领导,都是你们的铁靠山。”“放手去干,别怕天塌下来。”杨蛰扫视着面前的两人,话锋一转,直指痛点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,傻柱那德行,烂到根里了。”“这种人,绝不传艺给外人。”“哪怕是磕头拜师的马华,也没捞着什么好处。”“只要傻柱还在厂里一天,你们的晋升之路就被堵死。”“难道你们想一辈子窝在学徒工的位置上熬日子?”“机会摆在眼前,能不能翻身,看你们自己的造化。”“有没有胆子吃下这块肉?”杨蛰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压迫感。
刘岚和胖子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吼道: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“有!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推脱就是脑子有病,不识抬举。
“滚吧。”杨蛰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离开。
等这两人走后,房间里恢复了死寂。
刚才杨蛰故意不提八级工程师李振生的事,那是给现任杨厂长留脸面。
但这不代表事情真的翻篇了。
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那就干脆做绝。
得罪李振生又如何?既然要斗,就要斗到底。
出了轧钢厂大门,杨蛰随手买了纸笔。
他没用惯用的右手,而是左手执笔,一笔一划写得极慢,却极稳。
内容很简单:易中海联合八级工程师,联手打压七级工刘海中。
证据确凿,细节详尽。
他写了两份。
转身花了一块钱,雇佣了两个街头顽童。
一个孩子负责将信件塞进报社的举报箱。
另一个孩子,则拿着另一份,直奔上级部门的 信箱。
做完这一切,杨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吹着轻快的小调,他晃悠着身子重新回到了厂里。
此时,杨厂长和李主任那边也已经谈妥。
对于刘海中的处理,走的是个形式。
名义上是关押,实际上是软禁。
等到易中海那边给出最终结果再说。
厂里对这位“特殊人员”待遇颇丰。
保卫科不仅给他安排了单人床,还特意送来一个炉子,免得冻着。
甚至派人通知二大妈,赶紧把棉被和洗漱用品送过来。
限制也很宽松,除了不能踏出保卫科的大门,其余时间自由活动。
晚上还能去厂里的澡堂子洗个痛快澡。
伙食由专人打送,费用和粮票一律由厂里承担。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弄得刘海中感激涕零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拍着胸脯保证,以后绝对不当长舌妇,一定管住那张破嘴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鸡飞狗跳,乱成一锅粥。
秦淮茹一觉醒来,脸色煞白。
她顾不上收拾仪容,跌跌撞撞地冲向聋老太太家。
目的只有一个:求老太太出面,把傻柱捞出来。
对她而言,傻柱不仅仅是男人,更是贾家的长期饭票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贾家早就习惯了傻柱提供的饭盒,习惯了那些油水充足的菜肴。
要是没了这些,让他们回去喝清汤寡水的日子,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秦淮茹离不开傻柱的饭盒。
这就像西方离不开耶路撒冷一样,是信仰,是生存底线。
后院那边哭嚎声都快把房顶掀了。
二大妈刚才瞧得真真的,刘海中下那几锤子可没留半分情面。
那是真动了杀心啊。
易中海就算命大没当场咽气,这半条腿也得废在里头。
对于二大妈来说,刘海中被拎走,简直就是天塌地陷。
秦淮茹这时候也顾不上体面了,扭头就冲进了聋老太太的院子。
“外头闹成这样,到底出啥大事了?”聋老太太一见秦淮茹进来,连口水都没喝,急吼吼地问。
“不清楚缘由,反正二大爷把一大爷给揍了。”秦淮茹喘着气答。
“伤得重不重?”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,声音都颤了。
“要命得很!我看二大爷抡起铁锤就往一大爷身上招呼,地上血糊啦的一大片。
后来是一大爷徒弟把人拉开,紧急送医了。”“快!扶我去医院!小易不能有个三长两短!”聋老太太急得直跳脚。
在她心里,易中海那就是她亲儿子。
指望这小子给她养老送终呢,绝不能让他出事。
“老太太,人已经送急诊了,您去了也是干着急。”秦淮茹赶紧拦着,“不如先看看傻柱咋样。”“傻柱又犯什么浑?你说清楚!”聋老太太一听自家“孙子”也惹了祸,理智瞬间断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