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年代 "41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“傻柱被扣在保卫科了。”秦淮茹压低声音:“也不知为啥,他把杨厂长给打了。
结果人家不但把他关起来,还直接开除,扔去扫厕所,工资扣半年。”“好端端的,傻柱干嘛打杨厂长?”聋老太太一听只是降职处分,没进医院,顿时松了口气。
只要人活着,其他都好说。
“我也不知底细。
一大爷让我找徒弟打听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。
只知道傻柱动手打了杨蛰,杨蛰一怒之下才这么收拾他。”“小秦,今天厂里发生的每一件事,你从头到尾给我捋一遍。”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知道多少说多少,漏一个字都不行。”“厂里还能有啥事?对了,听说杨蛰受表扬了。”秦淮茹疑惑道:“不仅奖了五百块,还升职加薪,当了南部厂区巡逻队的大队长。
老太太,凭啥厂里对他这么好?”聋老太太没吭声,把娄晓娥早上送来的报纸递过去。
“老太太,我不识几个字。”秦淮茹有些尴尬。
“杨蛰上头条了。”聋老太太慢悠悠地吐出这几个字,随即闭上眼,眉头紧锁陷入沉思。
头版头条?
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。
在她的认知里,报纸那玩意儿是专供高层领导看的。
一个胡同串子,跟这种国家级荣誉八竿子打不着。
除非……出了天大的事?
“没犯法,也没立功。”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,手里蒲扇慢悠悠地摇,“就是写了一首歌。”秦淮茹瞪大了眼:“一首歌?能上日报?”“还能拿厂里的奖?”“你呀,就是见识短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她原本真把秦淮茹当苗子培养过。
这孩子机灵,会来事, 手狠,尤其是那张嘴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可惜,骨子里的穷酸气洗不掉。
眼界太低,格局太小。
有些东西,投胎时就注定了。
豪车大宅靠拼?那是扯淡。
底蕴、阅历、那些看不见的软实力,全看爹妈给的是什么牌。
秦淮茹这点斤两,加上平日里对傻柱往死里吸血,早就让老太太失望透顶。
指望她把傻柱供起来?做梦。
“老太太,我现在不懂就不懂吧。”秦淮茹顾不上辩解,眉头紧锁,“关键是得把人捞出来。”“扫厕所?”她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罪名一旦坐实,傻柱这辈子就废了!”“你是心疼他,还是心疼你的饭盒?”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,一语道破天机。
秦淮茹脸上一僵,随即堆起笑脸:“您这话说的,我哪能为了个饭盒?我是真心为柱子好。”“您想啊,去车间扛大包,好歹是个力气活。”“可扫厕所不一样!”秦淮茹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:“这名声传出去,谁还敢吃他做的菜?”“哪怕是杨厂长宽宏大量,敢让他重新掌勺小灶。”“底下人怎么嚼舌根?”“许大茂那种长舌妇,随便造个谣:‘那大厨以前是通下水道的’。”“那些吃饭的主儿非富即贵,讲究体面。”“心里能舒坦?这一膈应,傻柱的升迁路就彻底断了。”“老太太,求您高抬贵手,先把人救出来吧!”秦淮茹急得直跺脚。
当然,她不可能承认是为了保住那点油水。
哪怕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事儿也不能挑明。
于是她临时编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逻辑严密,情感充沛,连她自己都被感动了。
心里不禁暗赞一声: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我这演技,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。
“小秦啊。”聋老太太停下蒲扇,目光如炬。
“你这脑子,要是用在正道上,何愁不成大事?”一个是千年的老狐狸,一个是万年的油滑精。
秦淮茹那点小心思,在老太太眼里就像透明的一样。
“行了,别绕弯子了。”秦淮茹收起假惺惺的表情,再次躬身请求。
“先救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傻柱那倔脾气你是知道的。”她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“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他绝不会平白无故动粗。
杨厂长那是厂里的头面人物,傻柱就算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乱来。
这事儿里头,肯定有隐情。”秦淮茹绞着手指,眼神闪烁,似乎在极力回忆什么碎片。
突然,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点,猛地抬头:“我想起来了!是杨厂长先动的手,或者说,是先给了傻柱一个处分!”“处分?”聋老太太眼皮一跳,“谁敢给傻柱穿小鞋?许大茂?”“昨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,这会儿人还在外头呢。”秦淮茹摇头否定,“但这事儿十有 跟有人告状脱不了干系。
傻柱心里苦,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,这才爆发。”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撑着拐杖就要起身:“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,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交代。
扶我起来,咱们去轧钢厂找杨厂长问个清楚!”秦淮茹连忙搀扶住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两人刚跨出四合院的大门,迎面就撞上了另一拨人马。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人。
他们手里提着崭新的被褥和洗漱盆,直奔刘海中的住处。
二大妈原本哭得撕心裂肺,一见是保卫科来人,还特意嘱咐送生活用品,顿时止住了哭声。
得知易中海虽然犯了错,但刘海中本人并无大碍,二大妈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她哪放心让老头子一个人待着?当即收拾好东西,紧跟在保卫人员身后,浩浩荡荡往厂里赶去。
两边队伍在半道上狭路相逢。
二大妈斜眼瞥见聋老太太那张冷脸,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聋老太太也不惯着,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无视。
双方默契地加快脚步,谁也不肯落后谁半步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四合院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宁静。
没过多久,一阵轻快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沉寂。
许大茂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,车把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土特产。
野鸡、山兔、还有几大包看着就沉甸甸的山货,堆得像座小山。
他哼着小曲儿,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按厂里规定,放映员下班后得先把设备送回仓库交接。
可许大茂这点小心思,全花在怎么把这些见不得光的“心意”藏好了。
厂里不能留,只能先搬回家。
他刚把车头歪歪扭扭地停稳,三大妈就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扑了上来。
“哎哟,我的大侄子你可算回来了!”三大妈一把攥住许大茂的车把手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院里炸锅了!出大事了!”阎埠贵还没下班,看家护院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儿,自然落到了三大妈头上。
这女人跟着老阎学了这么多年,那股子锱铢必较、爱占便宜的劲儿算是彻底刻进了骨子里。
只要大门前有点风吹草动,她那耳朵就能竖起来听半天。
那两只肥硕的野兔沉甸甸地坠在车把上,分量十足。
秦淮茹眼珠子都直了,死死盯着那肉,脚底像生了根,半步也不肯挪。
这便宜可不能白占,得先把许大茂稳住。
“三大妈,有事您言语。”许大茂是个精明的主儿,四合院的弯弯绕绕他门儿清。
见气氛不对,他反手从怀里摸出一串风干的蘑菇,递了过去。
“大茂是个实诚人。”秦淮茹左右瞥了一眼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一把抓过蘑菇,顺势将许大茂拽到了前院倒座房后的死角。
压低嗓音,她先抛了个重磅 :“先说件糟心事儿……”“就半个钟头前,刘海中跟疯狗似的,拎着锤子冲回院子,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闷棍!”“地上全是血,中院那边都听见动静了。”“老易这回悬了。”秦淮茹打了个寒颤,“你也清楚,刘海中以前是锻工,常年抡大锤,那一身蛮力谁顶得住?这一锤子下去,我魂都快吓飞了。”“好在易中海命硬。”“正好秦淮茹领着那六个徒弟赶到,硬生生把刘海中拦下,把人送进了医院。”“要是去的人少些,那些徒弟未必敢挡刘海中的风头。”“你都没看见,刘海中那双眼睛红得像滴血,看易中海的眼神,就像在看杀父仇人。”“现在人在抢救室躺着,能不能醒过来,全看天意。”秦淮茹说得绘声绘色,一脸后怕。
可许大茂听得却是两眼放光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他一直烦易中海那副假正经的道德楷模模样,如今听说要完,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许大茂顺手又从车上摘下一串蘑菇,塞进秦淮茹手里。
秦淮茹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大茂真是仗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