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年代 "42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在这院里,除了杨忠厚,也就你大方。”秦淮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神色又凝重起来:“还有第二件坏事,听完你别乐出声。”她知道许大柱和傻柱那是水火不容,特意提点一句。
“三大妈您说,什么事儿能让我笑出来?”许大茂明知故问。
“傻柱进去了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“听说他把杨厂长给揍了。
杨厂长恼羞成怒,直接把他撸到底,发配去扫厕所,工资也扣了一大截。”“唉,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。”秦淮茹摇摇头,“打谁不好,非要动杨厂长,那也是他能惹的吗?”“哈!真的假的?傻柱真栽了?!”听到这个消息,许大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肩膀抖个不停。
广播里那动静,全厂都听见了。
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拉着聋老太太直奔厂长办公室。
可这招没用。
杨厂长铁面无私,跟傻柱无冤无仇,是傻柱先动的手。
就算老太太摆出长辈架子,这事儿也过不去。
三大妈在旁边泼冷水,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“傻柱这回踢到铁板上了。”有人跟着起哄:“早看他不顺眼。”“以前就敢打食堂主任、李主任,现在胆子肥了,连厂长都敢揍。”“真当轧钢厂是他许家开的?”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嘲笑。
许大茂没笑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小袋山货,塞进三大妈手里。
“拿着,补补身子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心里早就盘算好了。
得赶紧回屋换身利索衣服,然后杀向轧钢厂。
不见见傻柱狼狈的模样,他许大茂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刚走到门口,又被拦住了。
“别急着走,还有更大的乐子。”三大妈从屋里翻出一份报纸,拍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许大茂凑过去。
指着最后一行的小字落款。
“瞧见没?托杨蛰的福,你也上镜了。”“不只是你,我家老阎,还有贾家的闺女,全都上榜了。”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在宣传口混的人,最懂这背后的分量。
名字见报,那是身份的象征,更是隐形的福利。
许大茂盯着那几个字,嘴角疯狂上扬。
起初还憋着,后来彻底收不住。
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房梁都在抖。
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三大妈吓得够呛,连忙拍他的后背。
“哎哟喂,别乐死了!”怕他高兴过度,直接晕过去。
许大茂强忍着笑意,抹了一把脸。
实在忍不住,太痛快了。
他把怀里的两只野兔塞给三大妈。
“这兔子归您,院里那只鸡也炖了。”“晚上等我和杨兄弟回来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。”揣好报纸,跨上自行车,脚踩踏板。
风驰电掣,直奔厂区。
路上迎面碰上秦淮茹和老太太。
两人正愁眉苦脸地往厂里走。
许大茂眼里只有前方,根本无视她们。
聋老太太气得拐杖乱敲地面。
哼,狂什么!
进了大门,许大茂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以前的宣传科科长,那张冷冰的脸,此刻却挂着讨好的笑。
其他同事也点头哈腰。
这就叫风水轮流转。
要是搁以前,他肯定顺势拍几句马屁。
但今天不行。
他没空搞这些虚的。
目标只有一个。
看傻柱吃瘪。
交接完手里的器材,许大茂脚底抹油,直奔保卫科。
刚跨进门槛,就撞见送完举报信回来的杨蛰。
许大茂眼圈都红了,冲上去死死抱住杨蛰,嗓门扯得老高:
“小蛰!从今往后咱俩就是铁哥们!亲的那种!”“只要我许大茂还有一口饭吃,绝对不让你饿着!”“我家有啥好东西,你尽管拿,别跟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话!”杨蛰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不动声色。
这话要是当真,我看上秦淮茹那寡妇,你是不是也得双手奉上?
许大茂根本顾不上琢磨这些弯弯绕。
他拍着胸脯保证,晚上三大妈已经把老母鸡和野味炖上了,还特意邀请了三大爷作陪。
“走!赶紧带我去看看那个挨千刀的傻柱!”杨蛰如今好歹是个大队长,虽然这地方不归他管,但保卫科的人多少要给几分薄面。
领着许大茂来到牢房外,隔着铁栅栏往里一指。
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,指着里面那张脸,笑得像只 成功的狐狸。
“哟呵!何雨柱,也有栽跟头的一天?”“平日里不是挺横吗?连杨厂长都敢动手,怎么不直接上天呢?”牢房里的男人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许大茂。
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。
“许大茂!!”何雨柱怒吼一声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栏杆。
“哐当!”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,何雨柱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冷的铁栏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刚才那股子气势瞬间泄了一半,许大茂被吓了一跳,随即反应过来。看着动弹不得的何雨柱,他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嚣张。
“够不着吧?”“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!”许大茂在栏杆前上蹿下跳,像个得了猴儿病的戏子。
“我过来——我又退回去——再过来——再退!”“来来来,傻蛋,往这儿打!”何雨柱喘着粗气,额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沙哑且充满恨意:
“是不是你!是你给我挖坑!”自从被扔进这个鬼地方,何雨柱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是谁告的黑状?
他压根没反思自己有没有错。
在他的逻辑里,天下只有别人对不起他,没有他对不起别人的道理。
就算打了人,那也是对方先惹的他。
尤其是杨厂长,凭什么听信谗言处罚他?
以前打食堂主任没事,打李副科长也没事,凭什么这次就要关他?
肯定是有人使坏。
哪怕明知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,何雨柱也咬定是这家伙干的。
这种心理很常见。
人一旦陷入自我辩护的死胡同,就算事实摆在眼前,嘴上轻飘飘说一句“错了就错了”,心里却依旧觉得自己委屈得很。
许大茂脸上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,他压低了嗓音,却掩不住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。
“省省吧,我没那闲心去 娄子。
不过有个事儿你得知道,爷我现在可是大红人,报纸上都登着呢,哈哈哈哈!”这俩人那是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待见谁。
许大茂越是一副赢家姿态,傻柱心里的火气就烧得越旺,恨不得立马把这孙子揍一顿。
傻柱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意,面上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:“上什么报?有本事靠你自己?”许大茂挑了挑眉,根本不接这个茬,只顾着自我陶醉:“怎么上的你别管,反正全国百姓都看见我了。
以后唱那首歌,大伙儿念叨的是我许大茂,哪还有你傻柱半毛钱关系?”说着,他还要故意恶心人,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啧啧啧,我在外面风光无限,你在里头孤家寡人,没人搭理。
真是惨啊~来来来,赏你点笑声,嘎嘎嘎……”这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傻柱耳朵里。
要不是隔着铁栏杆,他早就扑上去把许大茂撕碎了。
许大茂见好就收,随即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关切模样,嘴角咧得更开:“傻柱啊,你说你这回得蹲多久?要是太久回不去,秦姐没饭吃怎么办?要不我买点硬菜送过去?你说秦姐会不会为了谢我,跟我钻进地窖里好好聊聊?嘎嘎嘎……”这句话彻底踩中了傻柱的死穴。
秦淮茹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逆鳞,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听到这种污蔑的话,傻柱双眼赤红,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疯狂摇晃着牢房的铁栏,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。
“许大茂!你要是敢动秦姐一根手指头,老子弄死你!”许大茂往后退半步,一脸无辜又欠揍:“哎呀呀,吓死我了。
我可不敢动她,万一她是主动贴上来呢?毕竟为了那块肉嘛。
你可别把人想得太干净咯。”“放屁!绝对不可能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傻柱嘶吼着,唾沫星子横飞。
许大茂撇撇嘴,指了指隔壁的方向:“光冲我嚎有什么用?郭家那口子可是实打实地动了手。
你知道‘馒头换馒头’是怎么回事吗?有本事你别在这儿鬼叫,去找郭大撇子算账去啊。”“等我出去,非找郭大撇子问个清楚不可!再敢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的嘴!”许大茂冷笑一声:“出去?你想得美。
不把你移交衙门已经算是祖宗积德了。
殴打厂长,这可是重罪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:“哦~你是指望易中海来捞你?呵,忘了告诉你,一大爷现在自身难保,生死未卜,根本顾不上你喽。”傻柱浑身一僵,心头猛地一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