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年代 "43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“一大爷出什么事了?”他这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自己关了这么久,马华也没来找秦淮茹和一大爷求情。

    往常这种事,哪怕救不了,两人也该来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如今两人都杳无音信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凭啥?”许大茂嘴角一咧,眼神里透着股阴损的劲儿,斜睨着面前的傻柱。

    他双手抱胸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:“想听实话?简单。”“跪下,叫声爷来听听,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。”傻柱满脸涨红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:“许大茂,你给脸不要脸!等我出去,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!”“你打啊。”许大茂往后退半步,身子顺势往地上一软,一脸无赖相:“以前我怂,认你们欺负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。”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就躺这儿不起来。”“到时候报官验伤,讹你个精光。

    反正我打不过你,但我耗得起,你也耗不起。”傻柱胸口剧烈起伏,却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许大茂见好就收,转身欲走,又回过头抛出一句:“易中海的事儿,你不求我,我是真不说。

    保卫科那边我也打过招呼,你问不到半个字。”说完,他拍拍屁股,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
    门外,杨蛛早就候着了。

    见许大茂出来,他忍不住好奇:“哥,这就完事了?不直接给傻柱点颜色瞧瞧?”许大茂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杨蛛。

    “兄弟,格局小了。”“直接打一顿,傻柱也就是疼一阵子。

    易中海又不是秦淮茹,对他来说,那是领导,是长辈,不是心头肉。”“你要是把他打进医院,傻柱顶多心疼几天。”“但现在的玩法不一样。”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让他知道易中海出事了,却不告诉他具体咋回事。”“这种未知,才是最折磨人的。”“你在里面,没人说话,除了睡觉就是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他会猜,会怕,会焦虑得整夜睡不着觉。”“哪怕他对易中海没啥感情,这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,也足够让他难受死。”“看着他那副抓心挠肝的样子,我才高兴。”杨蛛听得直咂舌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许大茂这人虽然德行不咋地,但在拿捏人心这块,确实是个高手。

    要不是许大茂武力值不如傻柱,再加上不懂现代法律里的碰瓷套路,傻柱估计真得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    “万一傻柱是个没心没肺的呢?”杨蛛试探着问,“要是他对易中海的事根本不上心呢?”就在这时,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许大茂冷笑一声,指了指不远处的身影:“你看,秦淮茹来了。”“我跟傻柱提过,说秦淮茹和郭刚那档子破事。”“秦姐可是傻柱的命根子。

    只要心里有了这根刺,他就别想安稳。”“易中海他或许不在乎,但秦淮茹的一举一动,绝对能让傻柱疯掉。”“大茂哥,这招高啊。”杨蛰竖起大拇指,眼神里满是佩服。

    师夷长技以制夷,跟这种无赖斗法,脸皮厚才是硬道理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许大茂甩了甩袖子,一脸得意,“快下班了,回家叫上三大爷,去我那儿喝两杯,咱们好好聊聊怎么对付傻柱。”话音刚落,两人便勾肩搭背,一副难舍难分的铁哥们架势往外走。

    另一边,杨厂长刚起身准备溜之大吉,屁股还没坐热呢,就被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聋老太太和秦淮茹。

    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还得挤出点无奈的笑容。

    这四合院里的这位老祖宗,是个软硬不吃的钉子户。

    听说上面有人,谁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样,只能敬而远之。

    想起当年贾家那泼辣劲儿,还有易中海出的馊主意,让秦淮茹顶班、拿抚恤金,杨厂长就觉着头疼。

    今天又是傻柱 ,又是易中海被揍,这一院子的人,就没一个省心的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您这是为了傻柱的事来的?”杨厂长也不绕弯子,直接摊牌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是啊,我家傻柱是个好孩子,心善,就是偶尔倔了点,还经常帮衬院里困难人家。”这话听得杨厂长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好?心地善良?

    在食堂称王称霸,把厨房搞得鸡飞狗跳,这也叫好心善?

    天天帮衬秦淮茹,这叫助人为乐?

    至于犯倔……

    “你管那叫偶尔犯倔?”杨厂长冷笑一声,“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,傻柱打不着他,转头就来打我。

    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孩子?”这番话,还是刘海中挨揍时哭诉出来的。

    当时刘海中被打得半死,拉着杨厂长的手,把易中海、傻柱以及聋老太太家的破事儿,抖落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杨厂长这才知道,这四合院的底下,水有多深。

    “厂长,您听风就是雨。”聋老太太脸色一沉,声音却依旧平缓,“那是谗言!傻柱今天只是受了委屈,一时冲动罢了。”“一时冲动?”杨厂长怒极反笑,目光如刀般盯着对方:

    “我倒要问问,我凭什么罚他?你又知不知道原因?”老妪纹丝不动,像尊泥塑。杨厂长瞥着她那副“只要傻柱是好人,罚他就是有罪”的嘴脸,心底那股子烦躁劲儿直往上冒。

    跟这老太婆讲理?简直是浪费口舌。

    贾家婆婆那是撒泼打滚,无赖到底;眼前这位呢,倚老卖老,装疯卖痴,软硬不吃,比前头那位更难缠。

    杨厂长心里门儿清,这种混不吝的主儿,急也没用。

    一旦闹大了,对方往地上一躺一嚎,有理也变没理。

    更头疼的是,傻柱往菜里动那点脏事儿,绝对不能往外捅。

    这话要是传出去,以前来食堂视察的大领导、小领导们会怎么想?轧钢厂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杨厂长抬手打断,神色冷淡,“别绕弯子,直接说诉求。”“处罚决定是厂领导班子集体定的,李主任也在场,铁板钉钉,改不了。”他摆摆手,透着股懒得应付的倦意,“你有意见尽管提。”若对方狮子大开口,那就拖着。

    大不了让保卫科把人拦在门外,轧钢厂大门不止一个,堵得完主门堵侧门,总能把人耗走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有人告状?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秦淮茹。

    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厂里的核心决策,她们这些普通工人哪能探听得到?就连易中海那几个徒弟都摸不透风向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老妪脸上挤出几分诚恳,语气放缓,“傻柱确实顽劣,动手打人更是错上加错。

    我代表家里,给您赔个不是。”杨厂长眼皮都没抬:“少整这些虚的,你想怎么样?”“该怎么罚就怎么罚。”聋老太太话锋一转,带着哭腔哀求,“千万别让他去扫厕所!这事儿要是传开,他以后还怎么在大伙面前立身?还能不能掌勺了?”“您罚他可以,但别毁了他前程啊。”这番话,直接把杨厂长给问住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一下午都在忙活刘海中的烂摊子,竟把傻柱的后续安排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原本的计划是把他调回厨房,现在正好顺水推舟。

    杨厂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既然你想保他,那就如你所愿,顺便让你看看什么是规矩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傻柱留任厨房。”“虽然是正式工身份,但一切从头开始,按学徒标准算。”“这一年工资全扣。

    至于能不能恢复原职,看他表现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更狠的:

    “先关进保卫科几天,冷静冷静。”“什么时候认清错误,再放人。”“行了,散会。

    下班前让宣传科把通报发出去。”杨厂长挥挥手,转头吩咐秘书去办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拉着秦淮茹,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两人心里都清楚,只要傻柱还在灶台后头站着,那个位置迟早还是他们的。

    门一关,杨厂长脸上的客套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小杨啊,你真是帮了大忙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轻松,“这麻烦算是彻底清干净了。”可惜,这位厂长的如意算盘,打得有点太早。

    就在刚才,杨蛰已经让人把易中海打压先进工人、刘海中暴打易中海的消息,同时递到了报社和部里。

    最迟不过两天,杨厂长就得去上面挨处分。

    走出保卫科大门时,杨蛰和许大茂迎面撞上了刚从办公楼出来的秦淮茹和聋老太太。

    冤家路窄。

    许大茂眉毛一挑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:“哟,这不是秦姐和老太太吗?这就急着去救那傻柱子了?不管你们那位敬爱的一大爷啦?”秦淮茹脸色一沉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许大茂!你这嘴要是能擦干净就好了!”许大茂压根没理她,反而一脸好奇地凑到杨蛰跟前,眼神戏谑:“小杨兄弟,给透个底呗,二大爷刘海中为啥把一大爷易中海揍进医院去了?”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也愣住了,目光齐刷刷投向杨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