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年代 "44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她们光顾着去捞人,压根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杨蛰神色淡然,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事儿很简单。
咱们敬重的一位八级工,也就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易中海,和他师弟李振生联手,死死卡住二大爷刘海中的晋级之路。”“整整三年,不让升八级,甚至逼得刘海中连考试资格都没了。”“刘海中偶然知道了 ,脾气爆的人哪受得了这个?一气之下,抡起战锤就把易中海砸进了医院。”话音刚落,许大茂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!活该!真是活该!”他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远处说道:“为了那点私利,贿赂考官,打压同事,还专挑邻居下手。
一大爷易中海这一波操作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,心够黑的!”许大茂太清楚了,易中海苦心经营半辈子的名声,这下算是彻底崩盘。
连自家院里的邻居都坑,谁还敢跟他共事?这已经不是心眼小,而是人品烂透了。
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自然也想通了这一点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小杨,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聋老太太厉声喝止,眼神阴鸷,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。
杨蛰不为所动,淡淡开口。
“李振生当着杨厂长、李主任,还有楚云扬先生以及一众领导的面,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。
白纸黑字,想抵赖都难。”“不信的话,两位可以去问问领导。”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晃了晃。
若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这位老太太差点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大茂,这事烂在肚子里,千万别往外吐半个字。”聋老太太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许大茂的袖口,指节泛白,语气里透着股近乎哀求的颤音。
许大茂心里那点冷笑差点没压住。
这就叫病急乱投医?
这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,把人心当纸糊的窗户纸呢。
越是这种遮羞的事,越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够本。
你让他保密?他转头就能把这事儿写成评书,说书先生一醒木拍,满胡同谁不知道?
杨蛰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荒诞可笑。
外界总把聋老太吹得神乎其神,仿佛她是下凡的诸葛孔明,算无遗策。
扯淡。
剥去那层“长辈”的光环,她也就是个稍微见过点世面、深谙市井厚黑学的糟老头子罢了。
人老成精是真的,但想靠这点小聪明掌控全局?天真。
不过就算她真有通天手段,在这地界儿也翻不出浪花。
权字当头,万法皆空。
你看这院子里的人,一个个为了那点微末职权争得头破血流。
易中海那大爷职务连个正科级都够不上,可手里那点裁量权,硬是被他玩成了整人的利器。
这不是个别现象,这是生态。
一张无形的网,盘根错节,把每个人的呼吸都锁死在里面。
想破局?除非你滚出四合院,或者等上几百年,看这张网会不会自己风化。
聋老太太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以为拿捏许大茂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也不看看许大茂现在什么身份?报纸上的风云人物,头顶聚光灯的人。
还怕你个老太婆啰嗦?
“成啊老太太,您把心放肚子里。”许大茂一把甩开那只手,动作干脆利落,顺手揽住杨蛰的肩膀,“这事儿我绝对守口如瓶。
不过嘛……二大妈是您家属,她肯定得知情不是?嘿嘿,哈哈哈哈!”笑声尖锐,带着几分挑衅。
聋老太太身子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,嘴里只剩下一句绝望的低喃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秦淮茹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傻柱没事就行,其他事?她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“小秦,送我去医院,我想去看看小易。”又是一声长叹,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另一边。
许大茂拽着杨蛰,脚步飞快,像阵风似的刮回后院,直冲二大妈家门。
门还没站稳,许大茂那股机关枪般的语速就崩了出来:
“二大妈! 在这儿摆着呢!”“一大爷易中海,联合他那师弟李振生,故意卡着二大爷的八级工名额,一卡就是好几年!”“二大爷今天才知道内情,火气上来,才动了手打人。”许大茂每说一句,二大妈的眼睛就亮一分。
直到最后,她的瞳孔猛地收缩,声音都在抖:
“大茂,你说的……句句属实?”只要过错方是易中海,刘海中这一巴掌打得再狠,也就是一时冲动。
只要不往刑法上靠,这就是家务事,是邻里纠纷,根本伤不到刘海中的根基。
二大妈紧紧抓着桌角,指甲几乎嵌入木头里。
“千真万确,比金子还真!”许大茂死死拽住杨蛰的胳膊,唾沫星子横飞:“李振生那老小子全招了。
还是当着杨厂长、李主任还有楚处长的面,一字不漏。”他猛地指向一旁:“楚处长就是我兄弟杨蛰的亲大爷,不信你们尽管去问!”二大妈那双眼睛瞬间亮了,像饿狼盯着肉一样,死死盯着杨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我没瞎说。”杨蛰点头确认,“审讯现场我就在旁听席。
李振生和易中海的底细,是我亲手从档案室翻出来的。”这话一出,二大妈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紧接着,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凶相毕露,扯着嗓子嚎了起来:“易中海这是把人往死里逼!老娘跟他没完,走,拼了!”既然坐实了受害者身份,这悍妇的胆子瞬间肥了一圈。
她领着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儿子,气势汹汹杀向易中海家。
噼里啪啦一阵脆响,易家窗户玻璃碎了一地。
全院的人都被惊动,纷纷探头张望。
二大妈那张利嘴更是不饶人,大声嚷嚷着易中海打压刘海中晋升的事,还牵扯出师徒串通的 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转眼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,甚至隐隐有往外扩散的迹象。
换作以前,这事根本掀不起大风浪。
易中海只要让傻柱出头,凭那混不吝的劲儿先搅浑水,自己再出来装模作样道个歉,最后让聋老太太出来压阵,这事儿也就糊弄过去了。
可现在?局势全变了。
易中海还在医院生死未卜,傻柱进了局子,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守着病人,连最泼辣的贾张氏也被带走了。
没人敢站出来搅局,也没人能平息事态。
这件 成了全院人的下酒菜,议论声越来越大,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痛快!太痛快了!”许大茂兴奋得直跳脚,冲着屋里喊:“三大妈,肉炖烂乎没?三大爷人呢?”“来了来了!”阎埠贵满脸红光,兴奋地招呼:“大茂,小杨,别客气,来我家凑热闹!”谁不知道三大爷的意思?那是想把剩饭剩菜留给自己吃啊。
不过许大茂此刻心情大好,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事。
他溜回屋,翻箱倒柜找出两瓶茅台——这可是老丈人手里的硬货。
拎上酒,拉着杨蛰直奔三大爷家。
两人刚落座,娄晓娥从前院回来,路过垂花门时,被眼尖的三大妈一把薅进屋。
“这就完了?”杨蛰瞥见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阎解娣几个孩子,眉头微挑,“解成、解放、解旷,把桌子往外推推,都过来一起吃,人多才热闹。”阎家这桌席摆得颇有讲究。
换作旁人,哪怕女眷不上主桌,也得另开一桌分而食之。
可阎家偏不,整整齐齐就这一张桌子。
杨蛰他们不动筷子,剩下的残羹冷炙还得留给孩子们填肚子。
可怜棒梗,也被硬生生划进了“孩童”这个贫困行列。
至于杨蛰为何这般操作?绝非心疼于莉。
他对天发誓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“兄弟这话在理!”许大茂拍着大腿附和,脸上堆满喜气,“今儿个日子特殊,喜事连连,大家都得乐呵乐呵。”他眼珠子一转,冲屋里喊道:“娥子,还有于莉、三大妈,都别拘束,上来坐!”阎家人心头一暖,感激地瞥向杨蛰方向,手脚麻利地搬桌子。
杨蛰也没闲着,转身又抱来几把凳子。
待众人落座,三大妈和于莉一前一后,抬着一口黑铁大锅径直上桌。
那锅里动静不小。
许大茂贡献的两只野兔、一只老母鸡还在,蘑菇山货铺底,更绝的是,三大爷一家那是真舍得下本,土豆堆成了小山丘。
这老两口是真会过日子。
让土豆吸饱了肉汤的精华,往后几天,这土豆便是肉。
热气腾腾的一出锅,香味瞬间霸占了整个四合院。
街坊邻居鼻子灵,纷纷探头探脑,却没人敢上前讨一口。
贾家也不例外,贾母虽馋,但也识趣地按兵不动。
棒梗记事起,阎家的大门就没对他敞通过,别说吃肉,喝口汤都难如登天。
若是换成其他人家,棒梗早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围上去要饭了,脸皮这种累赘,他从来不带在身上。
但在阎家,他犹豫了许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