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年代 "45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理智告诉他,别做梦了,阎埠贵那算盘打得精,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白送。

    “哥,我要吃肉。”小槐花扯着棒梗衣角,眼神亮晶晶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。”小当在一旁应声。

    棒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平时都是他出去骗吃骗喝,如今反客为主,妹妹们竟指望他变出肉来。

    他绞尽脑汁,翻遍口袋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傻柱不在院中,一大爷也缺席,那些平日里跟贾家交好的长辈全都不在场。

    棒梗两手一摊,正准备掏出窝窝头敷衍了事时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。

    钱!

    奶奶贾张氏那儿藏着私房钱。

    按照阎埠贵那种锱铢必较的精算方式,家里积蓄大概一千二上下。

    减去之前被棒梗拿走的那五百,还剩七百多块现大洋。

    那是奶奶的命根子,也就是他的提款机。

    “别急。”棒梗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,“肉确实没了,但糖管够。

    想吃吗?”他也清楚,手里有钱没票证,买不到正经荤腥。

    但这年头,零食总归能搞到点。

    “想!”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,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没肉吃,有糖甜嘴也行啊。

    “等着,我去拿钱。”棒梗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。

    棒梗领着俩小的,跟翻地鼠似的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硬是从犄角旮旯里抠出了三百块大洋。

    这钱要是搁以前,早被棒梗藏得连亲妈都找不着。

    但今天不同,他拎出十块钱,拽着小当和槐花就往百货大楼冲。

    回来时手里抱满了水果糖、罐头和点心。

    三人围在一起,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嘴角全是油星子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阎家大院也没闲着。

    许大茂今儿个心情好得冒泡。

    傻柱进去踩缝纫机,易中海进了医院还背了黑锅。

    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“一大爷”,算是彻底跌落神坛。

    以后谁还敢拿他当回事?

    更绝的是,自己还上了报纸,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这叫好事连连,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许大茂脑子已经开始转悠不动了。

    肉没怎么动筷子,人先趴桌上打起了呼噜。

    杨蛰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跟阎解成一左一右,架着醉汉往回走。

    这顿饭,草草收场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杨蛰睡得正沉。

    忽然感觉身上一沉,一股温香软玉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衣衫凌乱间,一只纤细的手从乱堆的衣物下摸出两根金条。

    娄晓娥声音慵懒:“我爸非让我给你的,说是谢礼。”杨蛰眼皮都没抬,顺手接过,语气平淡:“老头子什么反应?”“乐疯了!”娄晓娥娇笑着凑近,鼻尖蹭着他的下巴,“直夸你是活菩萨。”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,带着几分戏谑:

    “不过嘛,我看他是老糊涂了。

    你哪是什么好人,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坏蛋。”杨蛰眼神骤冷,一把按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

    “他说得没错。”杨蛰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娄晓娥一愣,以为这是 的前奏,刚想进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却被杨蛰冷冷打断。

    “明天一早,回家问你爸,见没见过杀猪。”“顺便告诉他,风起了。”“而且,是狂风。”杨蛰心里清楚,娄父那种人精,早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。

    只是大多数人只敢察觉,不敢行动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把命脉交在别人手里,就像案板上的肉,随人宰割。

    没有自己的刀把子,永远只能被动挨打。

    念头刚起,就被身下的柔软打断。

    娄晓娥缠上来,攻势凶猛。

    杨蛰叹了口气,暂且放下这些宏大的思考。

    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
    枕边早已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杨蛰洗漱完毕,门帘一挑,于莉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汤汁浓郁,飘着昨夜的剩菜香气。

    “昨晚散席早,剩的肉菜太多,扔了可惜。”于莉把碗放在桌上,神色有些复杂:

    “公公特意让我送来的,说给咱俩每家两大碗。”杨蛰挑眉,似笑非笑: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那老狐狸转性了?”于莉白了他一眼,端起空盆转身。

    “盼着他良心发现,不如盼着驴打滚。”“纯粹是因为剩料实在太多,再加上……”她脚步一顿,侧头瞥了杨蛰一眼:

    “你昨天上报纸的事儿,让他觉得欠个人情,不想丢面子罢了。”“记住了,就这一回。”于莉说完,快步离去,留给杨蛰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噙着笑,眼神玩味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,这才是我记忆里的那位三大爷。

    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,我还真以为您被正阳门那个‘破烂侯’夺舍了呢。”于莉听得一头雾水,睫毛颤了颤:“谁呀?什么破烂侯?”“呵,随口一说。”杨蛰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话锋一转,“于莉,有没有想过进轧钢厂工作?”他在心里盘算着。得先给这女人画个饼,看看能不能钓出更深的鱼线。

    于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底的光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她往杨蛰身边凑了凑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委屈。

    “做梦都想。

    可那门槛高得像天堑。

    公公舍不得掏钱打点关系,更别提花钱买那个铁饭碗了。

    唉,都怪阎解成不争气,让我摊上这么一户人家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杨蛰看着她沮丧的模样,轻飘飘地抛出一句:

    “要是我有路子让你进去呢?”“真的假的?”于莉猛地抬头,眸子里重新燃起光亮。

    几乎是本能地,她的手臂紧紧挽住了杨蛰的胳膊。

    比金子还真。

    杨蛰信誓旦旦。

    他手里攥着两个正式工的名额。

    等自己在这院里站稳脚跟,给于莉安排一个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至于能不能拿到,全看这女人够不够懂事。

    “小杨哥,你确定能帮我进厂子?要是真成了……我就……”于莉激动得语无伦次,脸颊泛红。

    杨蛰身子微微前倾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压低嗓音:

    “厂子我保你进。

    你呢,也让我进‘你的家’,怎么样?”身为过来人,于莉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深意。

    “腾”的一声,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这也太直接了!这种虎狼之词,竟说得如此自然。

    “死开!”她羞恼地拍了一下杨蛰的手臂,嗔怪道:“小杨哥,进厂的事就全靠你了。”说完,她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,转身跑回了家。

    杨蛰耸耸肩,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就当你是答应了。”吃完饭,他随手把门带上,却没反锁。

    因为易中海签的那张“偷一罚十”的协议还在兜里躺着。

    等那老头回来,正好再狠狠宰上一刀,让他多出点血。

    刚跨出院子大门,迎面撞见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秦淮茹倚在墙根,眼波流转,笑得一脸娇媚。

    “小杨,上班去啊?顺路,一起走呗。”俏寡妇,果然名不虚传。

    哪怕是个三个孩子的妈,那股子风韵依然勾人魂魄。

    难怪傻柱会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杨蛰心底冷笑。

    看来这女人是专门在这儿堵自己。

    想把自己当成新的血包?行啊,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吸干。

    虽然自家占了三间正房,但位置偏僻,属于倒座房。

    出门拐个弯就是大门口。

    地上那一串深浅不一、略显杂乱的脚印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她在寒风中等了一会儿,为了取暖不得不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摆明了,是在守株待兔。

    杨蛰没法拒绝。

    毕竟人堵在门口,加上还要去厂里打卡,他只能顺着秦淮茹的意思走。

    “小杨啊。”秦淮茹眼圈微红,开口就是卖惨:“你看我家那情况……”杨蛰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刚想着这女人又要开始吸血,结果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找你那个当大领导的叔叔,楚云扬?”“帮我把编制调进保卫科。”她语气里带着点憧憬。

    “保卫科多清闲?不用干重活,就在厂区溜达,准点下班回家。”这弯拐得太急。

    杨蛰差点没接住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要钱,没想到是要工作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那边出事了?”杨蛰下意识追问。

    在他脑子里,逻辑很通顺。

    易中海倒台,秦淮茹失去了靠山。

    以前车间里谁敢动她?

    领导们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,睁只眼闭只眼,让她天天磨洋工。

    现在靠山没了,她得赶紧找新大腿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好着呢。”秦淮茹摇摇头。

    杨蛰更懵了。

    好着呢?

    昨天刘海中那一锤子下去,可是真·天神下凡。

    风暴之锤,雷霆一击。

    易中海当时晕在地上,浑身上下被锤了个遍。

    按常理,不死也得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