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年代 "47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别说这些糙汉子好面,就是四合院里那些大爷大妈,哪一个不是活在别人的嘴里?

    给足他们名分,捧高他们的脸皮,这事儿才能成。

    但不能太露骨,得润物细无声。

    这方面,杨蛰可是老手。

    他能爬上今天的位子,靠的可不是苦劳,全是脑子拼出来的“名气”。

    为了活命,不寒碜。

    他提起笔,饱蘸浓墨,在宣纸上狠狠写下四个字——

    四大名捕。

    看着这四个字,杨蛰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这四个人,名字起得简直绝妙。

    盛崖,加上一个余字,便是那个心如止水的无情。

    铁游,配上夏字,那就是力大无穷的铁手。

    崔略,冠以商姓,正是神行百变的追命。

    冷凌,缀上弃字,恰似冷酷无情的冷血。

    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逼格直接拉满。

    杨蛰脑子里闪过无数部刑侦剧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不是简单照搬,而是进行了本土化改造。

    江湖气变成了厂子里的烟火气,抓贼变成了反特务斗争。

    这种套路他熟得很,现学现卖,边编边写,效率极高。

    时间像指缝里的沙子,溜得飞快。

    一上午一晃就没了。

    杨蛰把手稿塞进抽屉,刚想伸个懒腰去食堂抢饭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那张长脸挤了进来,一脸愤懑。

    “我说兄弟,你也算是副科级领导了。”许大茂把饭盒往桌上一墩,语气夸张。

    “你手下那帮人吃饭也不带你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“还好哥哥我心善,特意给你捎了一份。”杨蛰抬头一看,乐了。

    这许大茂来得真是时候。

    易中海贿赂考官、打压刘海中晋级的事儿,要是经许大茂这张嘴在厂里传开,估计整个轧钢厂都得炸锅。

    既然 上让易中海躲过了惩罚,那就从精神上把他往死里整。

    “大茂哥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杨蛰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叠资料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他们跟我们,不是一个路数。”许大茂接过文件,扫了两眼。

    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差点没憋回去。

    “我的亲娘哎……”许大茂搓着手上的冷汗,眼神复杂地看着杨蛰。

    “兄弟,你这差事,难啊。”“谁说不是呢?”杨蛰靠在椅背上,笑得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“不过也挺好。”“我不搞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一套,也不伸手去夺他们的权。”“大家相安无事,他们不给我找茬,我也不惹他们麻烦。”“各取所需,两全其美。”许大茂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。

    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“哥哥我虽然比你多吃几年饭,但这种极品情况,还真没见过。”“有心帮忙,却不知从何下手。”“不急。”杨蛰摆了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“这事儿得慢慢磨。”“正好有件事,得仰仗你跑一趟。”“什么事?”许大茂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把这两首曲子背熟,回头在厂广播里放。

    歌红人自然红,越红火,那个傻柱心里就越堵得慌。

    你就不想瞧瞧他那张脸因为嫉妒而变得多难看?”杨蛰手里晃着两张纸,上面是《红星闪闪》和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的歌词。

    “还有,这能帮你给领导留个好印象。”他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太对了!快教教我,我都等不及要看傻柱那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、脸都绿了的德行!”许大茂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这人这辈子就图三样东西:当官、泡妞、坑傻柱。

    要是学会了这两首歌,领导夸一句,工友捧场,再去放电影时耍个帅,勾搭几个年轻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?这一石三鸟的好事,谁能拒绝?

    曲子其实不难,没多大功夫,许大茂就摸到了门道。

    客观讲,这家伙骨子里还真有点艺术细胞,嗓子也不哑,清唱起来韵味十足,说是厂里的麦霸之首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但他最大的优点,就是迷之自信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副飘飘然的模样,杨蛰在心里暗笑:凭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儿,给他打十分不过分,封个‘夜场小王子’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刚学会,许大茂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回宣传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打通了关节,直接霸占了广播室话筒。

    “全厂的同志们,中午好!我是宣传科的许大茂。

    趁着大伙歇晌,我献丑给大家唱两首新歌,欢迎指点!”这气场,确实比那些平时吹牛皮、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强多了。

    杨蛰不得不服他的胆量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歌声飘满了整个厂区。

    底下反响挺热烈,满耳朵都是夸奖声。

    也不是许大茂唱得有多绝,主要是轧钢厂的工人听惯了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这种硬邦邦的歌,乍一听这种节奏轻快、带点流行味道的曲子,觉得新鲜,自然觉得好听。

    许大茂赢就赢在一个‘新’字上。

    当然,几乎所有人都夸,除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死对头傻柱怎么可能给他鼓掌?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只要许大茂一露头,傻柱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这会儿,他正憋着一肚子火,绞尽脑汁想用词汇贬低对方的演唱和歌曲水平,可惜词穷,只能干瞪眼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,许大茂连台都没下,脚底抹油冲到了傻柱跟前。

    “哟呵,傻柱!爷爷来看你了!”他上下打量着对方,嘴角咧到了耳根:“啧啧,你这脸是怎么了?抽筋了吗?牙咬得那么紧,咔嚓咔嚓响,乐死我了!”“许大茂,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出去!”傻柱隔着铁栏杆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门外那张欠揍的脸。

    那眼神,恨不得把眼前人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“哟呵,怕了怕了。”许大茂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,一脸戏谑地上下打量着牢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这副德行,用我兄弟杨蛰的话讲,叫无能狂怒。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字里行间全是嘲讽。

    “差点忘了给你透个底。”许大茂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语气阴森:“我兄弟现在可是保卫科副科长,还兼着巡逻大队长。”“只要你敢伸手指头碰我一下,我不光能让你赔得裤衩都不剩,还能让你去局子里吃牢饭,蹲到腿麻为止。”说到最后,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往傻柱耳朵里钻。

   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却只能对着空气挥拳。

    “没劲,真没劲。”许大茂撇撇嘴,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。

    “傻柱,你就这点出息?与其在这儿生闷气,不如去陪秦姐聊聊人生。”他嘿嘿一笑,眼神猥琐地飘向远处。

    “听说只要献上两个白胖的大馒头,就能摸摸秦姐的手;要是舍得五个,说不定还能换回个软乎的……”话音未落,爽朗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,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!你敢污蔑秦姐?”傻柱双眼赤红,双手疯狂抓挠着冰冷的铁栏,双脚胡乱蹬踹地面。

    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许大茂纹丝不动,反而哼起了小曲儿。

    “危难之处显身手……显身手……”一边唱,他还一边对着虚空做着手势,像是在抓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动作充满了侮辱性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我要杀了你!”傻柱彻底崩溃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,溅在斑驳的地面上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愚蠢的何雨柱。”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地上的血迹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想弄死我?那就恨我吧,仇视我吧。”“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吧,等我出去那天,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就让你生不如死。”他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冰冷而笃定。

    “别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样。”“你以为有易中海给你撑腰,就能为所欲为?随便揍这个、那个?”“醒醒吧,时代变了!”“大家都觉醒了,你敢动手,我们就敢联手告到衙门口,让你把牢底坐穿。”说完,许大茂转身离去,背影潇洒又嚣张,留给傻柱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!你给我回来!老子弄死你这个 !”骂声凄厉,却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

    傻柱瘫软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着。

    直到嗓子喊哑,力气耗尽,他才无力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中午时分,一阵悠扬的歌声飘进了秦淮茹的耳朵。

    那是许大茂刚才哼过的调子。

    歌声清脆,带着几分轻快,与牢狱之灾的沉重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秦淮茹正低头做着家务,听到这熟悉的旋律,手中动作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。

    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童年。

    那时候村里放露天电影,夜幕低垂,星光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