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年代 "48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全村老少围坐在一起,银幕上光影闪烁,大家跟着剧情轻轻哼唱。
那种纯粹的快乐,似乎就在昨日。
她一直觉得,像作词作曲这种事,离自己这种普通农妇太过遥远。
可此刻,听着窗外传来的歌声,她忽然意识到。
有些东西,其实从未远离。
杨蛰随手码出两首歌,不仅职位坐了火箭般往上窜,兜里也鼓囊了起来,连带着上了头版头条。
轧钢厂里满大街都是那调子,报纸一传十、十传百,不出半年,这旋律准能响彻大江南北。
到时候,杨蛰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?钞票更是如流水般进账……
这个念头一旦在秦淮茹脑子里扎了根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这么多钱堆在那儿,必须得想办法掏出来一些,哪怕只是改善下伙食也是好的。
以她的斤两,根本琢磨不出怎么从根源上拿捏杨蛰搞大钱,只能盯着那点现成的油水,想着法儿弄点肉吃。
心思刚转到这儿,余光就瞥见许大茂那副欠揍的德行正晃悠过来。
这人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反胃的淫邪笑意,脚步轻飘飘地逼近。
秦淮茹立马换上一副热络面孔,迎上去问道:“哟,大茂,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这么乐呵?”“刚去瞧过傻柱!”许大茂搓着手,眉飞色舞,“看见他那张因为嫉妒我而扭曲变形的脸,爷心里就舒坦!来,秦姐,笑一个,有赏!”说着,他那只脏手直接朝秦淮茹脸上伸过去,意图明显得很。
“去你的,也不怕被人看笑话。”秦淮茹手腕一翻,利落拍开他的手,顺势岔开话题,“你吃了没?”“早填饱肚子了,咋?秦姐馋食堂那大白馒头了?”许大茂嬉皮笑脸地接茬。
“你吃饱了,我还饿着呢。”秦淮茹眼波流转,笑得温婉。
“那好办,咱俩交换一下?我吃你的,你也尝尝我的?”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。
“想得美,还不如我自己啃我自己的。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话里带刺。
彼此心知肚明,谁也不是省油的灯,不过是互相试探罢了。
“我这资源多的是,秦姐你就放心大胆地拿,往家里捎都行,我就图你那点‘馒头’。”许大茂掏出厚厚一沓票证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秦淮茹伸手就去抓。
许大茂早有防备,身形一闪,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。
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,秦淮茹心底恨得直咬牙。
这 比傻柱难缠多了,傻柱好骗,许大茂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
“许大茂,先把票给我,我要去买饭,刚才那便宜可不能让你白占。”秦淮茹语气强硬起来。
“什么便宜?”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装什么傻?老娘的身子骨,刚才可没少受罪,被你蹭了一身。”秦淮茹毫不示弱,泼辣地回击。
“哎哟喂,这也叫占便宜?明明是你硬撞上来的好吧。”许大茂撇撇嘴,随手抽出一张票递过去,“看在你撞得挺实在的份上,先拿去吃饭。
至于别的,等秦姐想通了再来找我。”这点票证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秦淮茹眉头紧锁,步步紧逼:“这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?再给我二两肉票,两斤菜票,还有面票。
不给?那我就喊人了,让大家都听听你这禽兽的行径!”“行行行,算我怕了你。”许大茂嘴里嘟囔着,指尖一弹,几张粮票滑进秦淮茹掌心。
趁她低头接票的功夫,他手背顺势搭了上去,指腹在那细腻肌肤上狠狠摩挲了两下,死活不肯松开。
“滚开!也不怕旁人撞见,把你这流氓嘴脸揭穿!”秦淮茹手腕猛地一拧,使出 的劲儿挣脱开来,抓起票子转身就走,裙摆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身后传来两声阴冷的嗤笑。
许大茂眯着眼,欣赏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,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戏谑。
狐狸再精,也逃不过猎人的网,来日方长,急什么?
秦淮茹没急着回家。
手里攥着许大茂给的肉票和粮票,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这点东西够她挥霍好几天,但比起长远利益,这点牺牲不算什么。
她把饭菜装好,直奔后勤保卫科。
傻柱还在里头躺着呢。
秦淮茹要把这张长期饭票捂热乎了。
今天送碗清汤寡水,明天就能换回山珍海味和厚厚一沓零钱,这笔账,她算得比谁都精。
推开屋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柱子,还没动筷子吧?”秦淮茹把食盒往桌上一搁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“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?怎么睡地上,要是染了风寒,谁伺候你?”傻柱正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猛地睁眼,坐起身来。
看着眼前风尘仆仆、满脸关切的女人,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秦姐对他真好,不仅不嫌弃他被打入冷宫,还亲自送饭上门。
刚才许大茂那些污言秽语,此刻显得如此不堪一击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肯定是许大茂那厮嫉妒我秦姐人品好,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才编造这些谣言抹黑!傻柱心里的疑虑烟消云散,只剩下一片澄澈的信任。
“快吃,趁热。”秦淮茹拉过凳子坐下,语气放缓,“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谈过了。
厂里念在你是初犯,又懂厨艺,不让你去扫厕所了。
扣点奖金,算是警告。”傻柱扒拉着碗里的窝头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,含糊不清却底气十足地哼道:“扣钱就扣钱,只要不让我碰扫帚就行。
你也知道,咱这手艺,全厂独一份。
没了我,谁给他们做小灶?食堂的大锅菜能炒出花儿来?”他吃得津津有味,仿佛那是御赐佳肴。
其实不过是普通的大锅菜配杂粮面,连个油星子都看不见,但在傻柱眼里,这是秦淮茹的心意,千金不换。
“好好好,全厂离了你就转不动。”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,顺着他的话说,“不过下次别这么冲动了。
你动手打领导,这事闹大了,性质多恶劣。”“那是他们活该!”傻柱咽下一口饭,梗着脖子辩解,“有人背后捅刀子,杨厂长耳根子软,听信谗言,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死里整我。
错的是他们,不是我!”认错?在傻柱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。
他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,正义凛然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道:“这次不一样。
杨厂长说了,这不是他一个人拍脑袋决定的。
李主任还有几位高层都签了字。
你自己摸摸良心,你到底干了什么 人怨的事,能让大家都对你这么不满意?”“你这是在给自己埋雷。”秦淮茹眉头紧锁,压低声音,“连厂领导的面子都不给,万一他们以后卡着脖子不给你开小灶,这损失谁赔?”傻柱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:“秦姐多虑了。
只要是我做的菜,就得用咱厂的料,这是规矩,谁也改不了。
至于杨厂长那些狠话,听听就得了,纯属吓唬人。
背后肯定有人使绊子,不用猜,准是许大茂那个阴损货干的。
等我把这事儿摆平,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劝半句。
劝不动?那就别劝。
她心里那本账算得精明细致:管他里面天翻地覆,只要傻柱这个提款机源源不断地往家里送饭菜,让她能继续吸血就好。
其他的,与她何干?
念头一转,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——杨蛰。
既然傻柱这块肥肉暂时啃不动硬的,不如换个思路,看看能不能从杨蛰身上榨出点油水来。
此时的杨蛰对此毫不知情。
即便知道了,他也根本懒得理会。
他又不是那头见人就流口水的傻柱,对秦淮茹这种女人,他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。
此刻,杨蛰的思绪全在另一件事上。
他要考虑的是,怎么给易中海再来一记重锤。
对付易中海、傻柱这类人,讲究的就是一个快、准、狠。
必须一击致命!尤其是傻柱,这家伙命硬得很,自带主角光环,要是只伤不死,过两天他又像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活蹦乱跳,那就麻烦了。
“报社那边急不得。”杨蛰嘴角微扬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记者也不是瞎子,这么大的事,他们还得派人实地调查核实。
既然这样,不如让 再飞一会儿。
等到舆论发酵到最高点……
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何雨水。
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碎片,杨蛰快速梳理着何雨水的背景。
他和前身关系尚可,这点没问题。
但何雨水对贾家的态度,却耐人寻味。
记忆里,她几乎是倾尽所有,逼着傻柱去帮衬秦淮茹那一大家子。
这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种,何雨水脑子缺根弦,被秦淮茹忽悠得团团转,是个实打实的 。
第二种,她清醒得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