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年代 "49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早就看透了四合院的烂摊子和傻柱那副德行,故意顺水推舟,让傻柱去当替罪羊、当 ,以此来保护自己。
再看何雨水的行事轨迹。
一旦毕业有了工作,她就极力远离四合院,几乎不怎么回来。
这就足以证明,她大概率是个聪明人。
正因为看清了局势和傻柱的真面目,这个柔弱的女子才没有选择硬碰硬,而是选择了隐忍和顺势而为。
只有这样,她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环境里苟活下来,还能顺利读完高中。
在那个年代,女孩初中毕业出来打工补贴家用才是常态。
何雨水不仅上了高中,还顺利毕业。
单凭这一点,就足以说明她不简单。
学习好只是表象,能在复杂的人际网中全身而退,靠的是智商和手腕。
“是真是假,试探一下便知。”杨蛰心中暗自盘算。
如果何雨水真如他所想那般聪慧,那就值得拉拢。
哪怕只是做个盟友,也能在精神和经济双重层面上,狠狠恶心一把易中海。
但如果她和傻柱一样是个拎不清的蠢货……
那只能敬而远之。
毕竟,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临近下班点,杨蛰把文抄公的活儿搁下。
他也没跟那四个中队长多废话,简单打了个招呼,脚底抹油溜了。
这四个人对他印象不错。
彼此互不找茬,相安无事,这日子过得挺舒坦。
杨蛰没回四合院,而是直奔宣传科。
他要把于海棠拽出来,问清楚何雨水的落脚处。
他心里有数,傻柱那根筋拧在秦淮茹身上,估计连人家在哪上班都摸不清。
至于何大清给闺女汇款的记录,杨蛰早就留了心眼。
他在邮局晃悠了一圈,亮出工作证,调出了流水单。
收款人那一栏,赫然写着易中海的名字。
这笔账,算得清清楚楚。
杨蛰拿着复印件,转身去了纺织厂。
那是个苦地方。
何雨水在那儿当学徒,属于临时工性质。
住处是那种老旧工人宿舍,八个人挤一间屋。
上下铺铁架床,板着硬邦邦的木板。
条件艰苦到让人倒胃口。
“要是早知道这么远,当初就该弄辆自行车。”杨蛰又是坐车又是走路,折腾了一个钟头,终于摸到了厂门口。
冷风刮脸,他冻得直缩脖子。
门卫室里的保卫干事是个老烟枪。
杨蛰递过去一根带过滤嘴的烟。
那干事眼睛瞬间亮了,接过来闻了闻香气,顺手别在耳后。
接着,他眯着眼仔细打量杨蛰的工作证。
“哟,同行啊!”干事乐呵呵地指了指屋里,“大冷天的,进屋暖和暖和,我叫人去喊她。”屋里还坐着几个同事。
杨蛰也不客气,见人就发烟。
没过多久,何雨水匆匆赶来。
见到杨蛰,她脸上立马绽开笑容。
“小杨哥,你咋来了?”这丫头兴奋劲儿藏不住。
杨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冬天衣服穿得厚,身形看不真切。
但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,还是从裤管里露了出来。
加上那张瓜子脸,眉眼清秀,底子确实不错。
可惜,脸色蜡黄,头发干枯毛躁。
整个人看着单薄得很,显然是长期营养跟不上。
“来看看你,顺便请客吃饭。”杨蛰笑得温和。
何雨水心思活络,试探道:“小杨哥无缘无故请客,肯定有事吧?”“有点私事,边吃边聊。”杨蛰又转了一圈散烟,带着何雨水往外走。
临走前,他还不忘跟屋里的几位同事挥手告别。
走出大门,何雨水主动开口。
“小杨哥,去哪儿吃?路远的话,我骑车带你。”“去东来顺涮羊肉,还是全聚德烤鸭子?”杨蛰随口抛出一句。
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:“哟,小杨阳这是发财了?”“嗯哼,运气好。”杨蛰笑了笑,语气轻描淡写:“回了保卫科,顺手弄了两首歌,《红星闪闪》还有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,上面挺赏识,厂里也发了不少奖金。”“真发啦?我还以为碰巧同名呢!”何雨水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:“既然你阔气了,那必须狠狠宰一顿!先涮肉再吃鸭,一个都不能少!”话音刚落,她手脚麻利地推来了自行车。
“小杨哥,你会骑吗?”“不会。”“那我驮你。”杨蛰没客气,直接坐上车后座。
车子刚动,他的右手便极其自然地环上了何雨水的腰肢。
何雨水浑身一僵,却没躲,也没吭声。
杨蛰顺势收紧手臂,将她圈得更紧了些。
一路无言,直到东来顺门口才松开。
刚进门,何雨水就像变了个人。
点菜单子拿在手里,跟不要钱似的猛戳。
全是硬菜,全是肉。
杨蛰只看不拦,由着她发挥。
铜锅炭火很快烧旺,红汤翻滚。
何雨水筷子都没等凉,迫不及待地往锅里甩肉片。
杨蛷倒是淡定,专挑那些水灵灵的青菜下肚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这年头吃的菜,纯天然无污染,搁后世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。
火锅热气腾腾,何雨水早就忘了矜持。
那股子饿鬼投胎的劲头上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
杨蛰也不闲着,熟练地帮着捞肉。
熟了,夹碗。
熟了,再夹。
吃着吃着,何雨水突然不动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砸在碗里。
“哭啥?”杨蛰眉头一皱,有点郁闷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 你呢。”“小杨哥……”何雨水抽噎着,声音发颤:“你对我太好了。
我爸和我那个傻哥,从来没带我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肉。”杨蛰叹了口气,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连带着一摞粮票肉票,推到她面前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“我现在穷得很,穷得只剩钱了。
这些都是厂里奖励的,尽管造。”何雨水抹了把脸,抓起筷子继续埋头苦吃。
半晌,她咽下一大块羊肉,忽然抬头:“小杨哥,我问个事儿。”“说。”杨蛰点点头。
“书上都说人人平等。”何雨水眼神迷茫又尖锐:“为啥有些人天天大鱼大肉?为啥我们一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回荤腥?为啥有些人出门有车接送,住大院子?我们却要在寒风里走路,挤破房子?这不公平,这不是平等。”杨蛰心里冷笑一声。
高中毕业能问出这种话,正常。
要是秦淮茹问出来,那才叫见鬼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得让人心寒:
“谁跟你说的,人人平等?”何雨水愣住了。
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他们……”“这话,当真是实打实的?”杨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目光如电,快速扫视四周,确认周遭无人窥探后,才压低嗓音,字句如冰锥般刺入空气:
“这种念头,烂在肚子里。
别往外吐半个字。”“明白吗?否则,后果你自己掂量。”何雨水垂下眼帘,默默颔首,神色凝重。
话题虽沉重,但杨蛰并未就此罢休。
他话锋一转,抛出一个对何雨水而言更为致命的痛点:
“对了,听说你那个对象,黄了?”“嗯。”何雨水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不是处得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就散了?”杨蛰装作不解。
何雨水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怨毒,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:
“好?呵!”她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:
“摊上我哥那样的极品,谁敢娶?原本婚事都谈妥了,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,对方派人来四合院踩了点。”“这一查不要紧,发现我哥是个无底洞。”“人家怕的是,一旦结了婚,就得拖家带口替秦淮茹那一家子填坑。”“所以,退了。”看着何雨水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,杨蛰心中暗自盘算。
这丫头终于醒了。
不再伪装孝顺,不再隐忍退让。
这是因为她有了 的资本。
纺织厂学徒工,月薪十七块五。
对于轧钢厂来说,这点钱或许不多,但对于一个单身女孩,足以果腹。
再加上单位分配的宿舍,安身立命绰绰有余。
不需要依附傻柱,自然懒得再演那出姐妹情深的好戏。
见时机成熟,杨蛰顺势抛出近期四合院的种种乱象。
听完这些,何雨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畅快淋漓的快意。
“干得漂亮!”她拍着手,笑得肆无忌惮:
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我早就想扒了她一层皮!小杨哥,多谢你替我出了这口恶气。”“至于我哥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阴冷:
“小杨哥,你别给我留面子。
往死里坑他。”“不坑他,他的钱迟早也会被秦寡妇吸干。
与其便宜外人,不如让他吃点苦头。”提到易中海,何雨水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