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年代 "50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“还有那个伪君子易中海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“整天满嘴仁义道德,说要帮衬我和傻柱。”“嘴上抹了蜜,实际行动呢?屁都没有!”她想起往事,浑身都在发抖,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寒冷:
“有一年冬天,饿得眼冒金星,差点死在外面。”“他连一个窝窝头都舍不得施舍。”“就冲他那副狠毒心肠,做出陷害刘海中的事,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”积压已久的怒火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何雨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将四合院里那些禽兽不如的行径,批驳得淋漓尽致。
骂痛快了,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,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温情:
“说起来,真正对我好的,也就娄晓娥姐、许大茂哥,还有小杨哥你。”“别看许大茂跟我哥不对付,但他没迁怒过我。”“那年冬天,若不是许大茂和娄晓娥姐偷偷塞给我四个窝头,我恐怕真的挺不过去。”杨蛰听罢,微微点头。
娄晓娥心善,出手相助合乎情理。
许大茂虽是小人,却也有小人底线,不至于因为跟傻柱的私怨,波及到无辜的何雨水。
这时,何雨水看向杨蛰的眼神变了。
那是一种看到同类,甚至是对强者的依赖与敬佩。
“小杨哥,我发现你变聪明了。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:
“知道躲进保卫科,跳出易中海的控制圈。”“要是还留在车间,肯定会被他拿捏得死死的。”“换作是我,估计也守不住那点工资。”她叹了口气,感慨道:
“那些钱,早晚会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瓜分干净。”杨蛰目光微冷,语气里透着几分凉薄。
“别天真了。
指望他们良心发现?一分钱都别想落着。”“永远别试探人性的下限。”他太清楚何雨水的脑子有多好使。
这人,能处。
“雨水,有件事得跟你交底。”杨蛰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。
“你亲爹根本没不管你。
当初跟白寡妇去保定落脚后,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回寄十块钱。”“这钱名面上是给你哥,实际上全是给你的。”“你哥那时候早就参加工作,自给自足绰绰有余,哪用得着家里接济?”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单据,递了过去。
那是当年邮局留存底单的复印件。
何雨水愣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大脑一片空白。
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颤抖着问:
“易中海那老流氓干出这种缺德事,我不意外。”“可……可我爹为什么这么绝情?”她越想越不通。
“既然舍不得丢下我们孤儿寡母,把白寡妇留在这儿不就行了?”“当时你爹可是食堂主任,正儿八经的十八级副科级干部。”“工资高不说,手里还有权。”“养个带俩拖油瓶的女人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”何雨水刚进单位不久,深知体制内的门道。
炊事员算个屁,没实权。
但食堂主任不同。
那是官。
普通人拼尽半条命,也摸不到那个门槛。
“是 走的。”杨蛰一针见血。
“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下的死手。”“雨水,你聪明,应该猜到了吧?”“易中海盯着傻柱养老呢。”“只要你爹还在一天,你哥就姓何,就不会认易中海当干爹。”“位置就那么多,总得有人腾出来。”至于怎么腾?
杨蛰冷笑一声。
“大概率跟你们的出身有关。”“你哥嘴里那点身世故事,信不得。”“那年代,兵荒马乱,饿殍遍野。”“谁家能顿顿吃上肉包子?”“你家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,是个赤贫雇农,拿什么开包子铺?”“更别提谭家菜。”“那是讲究中的讲究,榜眼级别的名菜。”“能吃得起的,非富即贵。”“三代贫农,怎么可能传承这种顶级手艺?”这些破绽,连外行都能看出来。
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在乎 。
他们在乎的是把柄。
抓住了你的软肋,捏住了你的七寸。
哪怕只有一点可疑,也要把你彻底赶出大院,赶出这个圈子。
“当然,这些都是我的推测。”杨蛰摊了摊手。
“真想弄明白,不如去趟保定,当面问问你爹。”“甚至,可以想办法把他接回来。”“不过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神复杂。
“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“这事水太深,牵扯太多。”“一旦掀开盖子,谁也脱不了身。”何雨水深吸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所以我爹是有苦衷的,对吗?”“随你怎么理解。”杨蛰没接茬。
“小杨哥!”何雨水猛地抓住杨蛰的手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没收到过钱。”“我那个蠢货哥哥也没收到过。”“那些钱,肯定被易中海那个老贼吞了!”“你得帮我追回来!”她语速极快,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。
“钱到手后,必须直接交到我手上。”“绝对不能经过我哥的手!”何雨水想起秦京茹那张笑脸,浑身发冷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那女人就是个吸血鬼。”“钱一到我哥手里,不出三天,全得被秦寡妇骗走!”“按我说的做,钱能全额追回。”杨蛰嘴角噙着一抹冷意,“不止如此,还要让易中海身败名裂,掏空家底。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小杨哥,我听你的!”钱财在手,腰杆才硬。
这道理不分男女。
“为啥对我这么好?”她忽然凑近了些,脸颊泛起异样的红晕,眼神闪烁。
杨蛰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一声:别自作多情。
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救你便是救我自己。
易中海不除,害人的把戏不会停。
你哥哥是我,我也是他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“我家那几间倒座房,位置最差,面积却大。
易中海那个老狐狸,一直盯着我的房子。
他想让我腾出两间给贾家住,留中院一间给棒梗娶媳妇。”“若是明码标价收购,我无所谓。
可他偏要玩阴的,想空手套白狼。”“既想要名声,又想要实惠,最后吃亏的只能是我。”“既然他不仁,休怪我不义。
他要搞垮我家,我便让他全家不得安宁。”杨蛰冷笑一声。
何雨水虽没得到确切答案,但心里的疙瘩总算散了。
一顿涮羊肉吃得撑破肚皮,杨蛰没让人走,又去全聚德拎了两只烤鸭。
一只留给何雨水,一只带回院里给于莉。
送回纺织厂后,杨蛰拎着鸭子回到四合院。
门刚推开,于莉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小杨哥!回来啦?吃饭没?要不我给你下碗面?”她语速极快,唾沫横飞,“咱院出大事了!你那歌红了!”“报社的人来了!先去了公公那儿,又绕到刘海中家,现在正堵在许大茂门口聊天呢!”于莉越说越快:“你说奇不奇怪?写歌的是你,关刘海中什么事?他们去那儿干嘛?”杨蛰眉头微挑。
报社来人未必是冲着我来的。
多半是以找人为借口,暗中调查易中海打压刘海中的事。
若是正式采访,大白天就该去轧钢厂。
看来,之前的布局生效了……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杨蛰探头望去。
只见许大茂陪着阎埠贵,领着两个陌生人,正大步流星朝自家院子走来。
许大茂那副醉醺醺的德行,嘴里还不消停。
“我哥们儿可是保卫科新提拔的副科长,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”他唾沫横飞地炫耀,“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底细?问我就等于问了内行人。”于莉在一旁看得直皱眉,侧头低声问杨蛰:“这酒量见长啊?”“刚进门就拽着你公公和我,非要凑一桌。”于莉无奈地解释,“既然你不在,他们俩就先碰上了。”杨蛰心里冷笑一声。
易中海这回算是踩进泥坑了。
报社的人嗅觉比狗还灵,趁着许大茂喝高,早就把打听来的消息嚼得碎碎的。
这会儿找上门,摆明了是来对质、求实锤的。
“拿着。”杨蛰随手将手里那只油纸包递过去,压低声音吩咐:“去偏屋吃,别让你爹闻着味儿。
阎埠贵那人精得很,闻到肉香肯定赖着不走,到时候连渣都不剩。”于莉眼睛瞬间亮了,接过烤鸭时手都有些抖:“真是给我的?”“少废话,快跑。”于莉听话地提起袋子,临走前还不忘用手在鼻子前猛扇两下,把那股浓郁的肉香彻底扇散。
她钻进隔壁屋子,房门刚一关上,外头的大戏就开场了。
许大茂领着那两个穿中山装的外人,大摇大摆闯进了正屋。
酒气还没散尽,许大茂拍着桌子就开始起哄:“兄弟!今儿个你得给句准话!咱院里的‘一大爷’易中海,是不是故意卡着‘二大爷’刘海中,不让他升八级工?”杨蛰坐在椅子上,脸上挂着礼貌却疏离的笑,就是不接茬。
他这副矜持样,反倒激起了对方的兴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