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年代 "51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许大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继续输出:“大家都看着呢,这事儿全厂都知道,你还装什么深沉?”其中一人掏出笔记本,语气故作轻松:“同志,你好。

    我们收到举报,说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,存在打压进步工人、阻碍七级锻工刘海中晋升的行为。”对方顿了顿,试图拉近距离:“我们已经多方走访,情况基本属实。

    今天来,主要是想听听你的个人看法,做个侧面核实。”杨蛰眼皮都没抬,淡淡开口:“要去问李振生。”“他在厂长和主任面前,可是交代得一清二楚。”另一人追问:“抛开那些,作为保卫科的一员,你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“我只讲证据,不讲情绪。”杨蛰声音冷硬,“没有证据,看法就是放屁。”对方不死心,换个角度试探:“我们也采访了不少职工。

    有人夸易中海热心肠,也有人骂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
    站在你的立场,更倾向于哪一边?”杨蛰目光如刀,直视对方:“我不站队。”“证据指哪,我就打哪。”“证据说他好,他就是好人。

    证据说他坏,他就是坏人。”“除此之外,全是废话。”笑声在夜色里炸开,那人的嘴角扯得老高。

    “小同志,脸皮子薄了?别绷着。”另一人接茬,语气轻佻,“这世道,不是谁都能瞧见天,但谁都能把自己活成个角儿。

    这种晦气话,你找错门了,该去敲易中海的窗,问问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。”杨蛰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抛出一句。

    来人愣了一下,随即干笑两声,伸手握了握杨蛰的手,转身没入黑暗。

    杨蛰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事实摆在那儿,哪怕他在背后悄悄推了一把,也遮不住光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名字迟早要见报,这事儿闹大了,厂子里那些弯弯绕绕根本兜不住。

    杨厂长想捂盖子?李主任正愁没借口捅刀子呢,借这股风掀桌才是常态。

    “小杨这嘴,严丝合缝,挑不出毛病。”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笑,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    许大茂浑身酒气,踉跄着凑过来:“兄弟,走,哥家喝两盅?”杨蛰摆手拒绝:“改天。

    今儿累狠了,先歇着。”“行了大茂,人家累了。”阎埠贵顺势搂住许大茂的膀子,另一只手还不忘招呼自家老婆孩子,“解成,媳妇,搭把手,送大哥回去。

    顺便……帮清理清理家里,免得 waste 东西。”哪是清理?分明是惦记那点剩菜汤。

    路过自家院门时,阎埠贵也没忘拉上老婆和儿子,几个人跟押犯人似的,把醉醺醺的许大茂弄回了屋。

    等这群人散去,杨蛰走进外间。

    于莉正埋头苦吃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

    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,眨眼功夫就被啃得只剩骨架。

    这时代的烤鸭为何诱人?

    选材讲究,手艺地道,绝不掺假。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这鸭子是散养的自然生长,不是后世那种喂饲料催出来的速成货。

    油脂丰腴,加上大伙肚子里缺油水,这般美味谁能抵挡?

    “小杨哥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于莉停下嘴,脸颊泛红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杨蛰指了指内屋,“吃完去洗手,嚼点茶叶去腥。

    不然让阎解成闻着味儿,又要生事端。”于莉点点头,嘴里还塞着肉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片刻后,于莉洗净手,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走到正屋。

    杨蛰泡的是高碎,虽非好茶,却够味。

    她抿了一口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杨蛰:“今天真是多谢你。

    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鸭子。”“喜欢的话,周末带你去买。”杨蛰笑了笑,目光温和,“时候不早了,喝完赶紧回。

    晚了怕又惹出什么闲话来。”于莉身子一软,眼波流转间满是眷恋。

    杨蛰顺势揽住那截纤细腰肢,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温热细腻。

    她脸颊飞红,却并未推开,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“阎解成该回来了。”片刻温存后,于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杨蛰低笑一声,手掌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回去也好,咱们日子长着呢。”于莉娇嗔跺脚,抓起桌上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茶水入喉,她特意咀嚼了几下茶叶渣,确认口中再无异味,这才起身离去。

    门轴轻响,人影消失。

    杨蛰神色恢复平静,重新铺开纸笔,继续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生计之事刻不容缓,这四个人,都是他棋局里不可或缺的棋子。

    两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杨蛰一边码字,一边盯着报纸版面。

    易中海那边,始终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看来报社的人还在私下摸排。

    这种事关乎名声,若是真的,那是新闻;若是假的,就是事故。

    谨慎起见,他们必须确凿无疑。

    手稿攒够分量,杨蛰直接寄往出版社,随后在办公室静候佳音。

    又是两日过去。

    电话铃声骤然响起。“楚处长,有何吩咐?”面对这位上级,杨蛰语气恭敬,礼节周全。

    “轧钢厂乱套了。”楚云扬语调平缓,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锁住杨蛰的面部表情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哪个多事之人,把易中海打压刘海中的事捅到了上面。”“老杨被叫去挨了一顿狠批,听说脸色都绿了。”杨蛰闻言,脸上未露丝毫惊讶,反而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多大点 ?纸终究包不住火。”“掩盖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,出了篓子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敢补。”楚云扬微微挑眉:“你觉得是谁报的?”“还能有谁?李主任呗。”杨蛰漫不经心地摆摆手,“他对厂长之位觊觎已久,现在杨厂长管理不善,他若不趁势做文章,才是不合常理。”有些脏水可以泼,但不能认。

    “老杨大概也是这么琢磨的。”楚云扬嘴角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
    “不过,新官上任三把火,你这火怎么还没烧起来?”他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地看着杨蛰,“别太有包袱,放手去做。”“常规手段对付不了那些人。”杨蛰端起茶杯,轻轻吹去浮沫。

    “非常时期,得用非常之法。”“我这一招下去,快的话今天见分晓,慢也不过三五天。”楚云扬大笑出声:“好!我就等着看你的手段。”挂断电话,杨蛰起身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脚步不停,径直朝李主任的办公区走去。

    李主任眼珠一转,满脸堆笑地凑上前:“小杨啊,啥风把你吹来了?”看他那副殷勤样,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这老头子刚才挨了批,现在正愁没处撒气呢,自己这时候上门,正好顺了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“咱家那暖气。”杨蛰也不绕弯子,“当初您拍着胸脯保证过,几天过去了,连个螺丝钉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李主任脑门一拍,故作懊恼:“哎呀!忙昏头了!把您这点事给搁置脑后了。”这话倒不假。

    车间组建、暖气片量产、施工队落实……这一摊子烂事儿压下来,他确实把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“厂长,这要是过河拆桥,以后谁还敢跟您合作?”杨蛰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,“我还攒着几手绝活,本想拿给您掌掌眼,现在看来,是我高攀不起喽。”“绝活?”李主任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光凭那个家用暖气的设计,他就已经在老丈人面前风光无限。

    要是真还有别的宝贝?那分量得有多重?

    “有是有一些。”杨蛰卖了个关子,“不过得等等。”“等个屁!”李主任急了,直接改口叫亲热话,“杨老弟,哥错了!下班别走,我派人去你家量尺寸,明天务必给你装好!”说完,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厚信封,硬塞进杨蛰手里。

    杨蛰顺势收下,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叶往怀里揣:“行吧,有了新玩意儿肯定第一个找您。

    茶不错,我收下了。”转身就走,步伐轻快,留给李主任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    看着他的背影,李主任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点?但这小子越是淡定,说明手里筹码越大。

    只要杨蛰能拿出更多东西,自己的功劳簿上就能再添一笔厚重的墨迹。

    至于那点小心思,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回到办公室,推开门,杨蛰差点没站稳。

    屋内气氛诡异至极。

    盛崖陷在椅子里,神情肃穆深沉,那姿势僵硬的,让人分不清他是坐着还是瘫着。

    铁游蹲在一旁,对着双手哈气,反复端详,仿佛那是件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崔略翘着二郎腿搭在椅背上,捧着空茶杯猛灌,一副醉眼朦胧的酒鬼做派。

    唯有冷凌,双手背在身后,仰头盯着天花板四十五度角,周身散发着一种“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”的寂寞感。

    杨蛰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不用问,肯定是他们看过了自己写的那套《四大名捕》。

    这才多久?这帮家伙就开始代入角色,开始耍帅了?

    “说。”一声冷喝从盛崖嘴里蹦出。

    杨蛰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