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年代 "54
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

    崔略脸颊泛红,眼神 ,凑过来搂住杨蛰肩膀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哥……亲哥,你再把刚才那句念叨一遍行不?我得记下来,回去好跟老家伙们显摆显摆。”冷凌也在一旁起哄,举杯示意:“对,快重复,回头让钟跃民他们听听,什么叫格局。”听到“钟跃民”这三个字,杨蛰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那是《血色浪漫》里的核心人物。

    看来,这个世界的水比想象中更深,多部剧情线正在交汇融合。

    他没多言,依言又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慢点说,我们忙着记笔记呢。”冷凌手忙脚乱地掏笔记录。

    酒局散场,众人各自归家。

    杨蛰顺手打包了一份剩菜,准备带回去加餐。

    临别时,娜塔莎热情似火,再三邀请他周末去什刹海兜风。

    杨蛰看着眼前这位奔放热情的异域女郎,爽快应下。

    心里却暗自嘀咕:什刹海的风光再好,也不如在那张床上折腾来得实在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他心血来潮,拐去了正阳门。

    透过玻璃窗,他一眼瞥见小酒馆柜台后忙碌的身影——徐慧真。

    杨蛰脚步一顿,随即嘴角微扬,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:剧情世界确实融合了。

    他在店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,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才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刚推开家门,于莉就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窜进屋来,满脸焦急。

    “小杨哥,全院大会要开了,就缺您了!”她语速飞快,“这次是二大爷牵头,好消息是,二大爷和傻柱都出来了,一大爷也从医院回来了。”顿了顿,她咬了咬嘴唇,眼神闪烁:“还有件事……下班时轧钢厂来了两个师傅,说要给您量暖气尺寸。

    我不在,怕耽误事,就擅自给他们开了门。

    量完他们就走了。

    小杨哥,您不会怪我多事吧?”杨蛰轻笑一声,松开揽着她的手:“怪你什么?安心待着就行。”没办法,再磨蹭下去,指不定有人上门来催。

    他从包里拿出从老莫餐厅带回来的西式点心,递过去:“尝尝这个,趁热吃。

    至于全院大会,你去不去随意,反正也没你什么事。”一听不用去开会,于莉眼睛瞬间亮了,仿佛看到了自由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那敢情好!人多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有阎解成顶着就行。”她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,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屯粮的小松鼠。

    杨蛰无奈地摇摇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转身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大院里气氛凝重。

    杨蛰心里跟明镜似的,刘海中搞这场全院大会,无非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。

    他想站在高处享受万众瞩目的 ,顺便踩一脚易中海,找找存在感。

    典型的德不配位。

    这种人,也就是俗称的草包。

    明明是个废柴的命,却偏偏染上了领导病的瘾。

    当官哪有嘴上说得那么轻巧?

    想往上爬,光有一腔热血可不够,脑子得好使,手段得硬。

    可惜啊,这年头缺的就是聪明人,多的是像刘海中这种蠢货。

    明明肚子里没半点墨水,却喜欢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尚方宝剑。

    这种现象不管放到哪个年代,都透着一股子荒诞和悲哀。

    此刻,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得很。

    八仙桌的正 ,赫然坐着刘海中。

    那原本属于易中海的主位,现在成了他的宝座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二大爷易中海,像个犯错的小学生,缩在角落里干坐着。

    阎埠贵也就是三大爷,清了清嗓子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人都到齐了,咱们言归正传。”他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刘海中,嘴角扯出一丝虚伪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下面,请咱们新晋的二大爷,给大伙儿讲两句。”话音刚落,刘海中便挺直了腰板,挺着那一身肥膘,摆出了十足的官架子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拖得老长:

    “上级有指示,必须传达。”顿了顿,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的下场,已经定了。”杨蛰坐在一旁,听着这话,眉头微微一挑。

    刘海中接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轻蔑:

    “这老婆子罪大恶极,被送去小汤山劳改教育,为期一个月。”听到这儿,杨蛰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就完了?”在他心里,怎么也得判个几年刑期才对。

    一个月?简直是罚酒三杯。

    阎埠贵倒是看得通透,摆手笑道:

    “不轻了,不轻了。”“人家贾张氏也就是嘴臭脾气坏,又没真 放火。”“这次主打一个教育为主,惩罚为辅嘛。”杨蛰心里却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他觉得太轻了,而且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良心这东西,要么天生就有,要么永远没有。

    想让贾张氏这种烂到根子里的人变好,纯属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环节,更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刘海中开始对着易中海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批判大会。

    然而,尴尬的一幕出现了。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这位初小都没毕业的“领导”,肚子里实在没多少墨水。

   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,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子。

    虽然内容空洞,但架不住气势足。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旁边,脸色铁青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颜面扫地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
    杨蛰看着这一幕,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刘海中也就这点斤两了。

    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,根本伤不到易中海的筋骨。

    要想彻底把这只老狐狸拉下马,还得靠他自己动手。

    就在刘海中滔滔不绝的时候,杨蛰突然插话了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,这话您已经说了第三遍了。”杨蛰打了个哈欠,一脸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我们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。”“无非就是骂易中海没良心、不是人、破坏您升八级工之类的陈词滥调。”“这些厂里的广播早就播报过了,谁不知道?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没点新鲜干货,我就先撤了。”“外面冷得要命,我可不想在这儿陪你们耗时间。”“想开就继续开,我回屋睡觉去了。”说完,杨蛰头也不回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这一走,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
    许大茂见状,立马跟上脚步,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围观的大爷大妈们,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散会。

    见连杨蛰都走了,心里那点顾忌也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毕竟大家都清楚内情,也知道易中海的底细。

    刘海中在那儿重复废话,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于是,人群像潮水般迅速退去。

    一个个走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傻柱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他想发难,想找茬。

    可惜,没人给他这个舞台。

    热闹散了,只剩下刘海中和易中海,还僵持在那张八仙桌旁。

    刘海中那张脸黑得像锅底,盯着杨蛰离去的背影,牙根咬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发狠:这笔账先记着,等逮住空隙,非得把这小子揉碎了吞下去不可。

    杨蛰真不知道这一嗓子喊出来,就把二大爷得罪死了?

    他当然清楚。

    但他在乎吗?

    人活一世,要是连讨好自己都嫌累,还要看别人脸色行事,那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?

    像刘海中这种把权力当令箭的人,一旦手里有了点分量,绝不会让身边人舒服。

    哪怕你把他供在神坛上,只要他心情不好,或者觉得你碍眼,照样能找出八百个理由治你。

    既然早晚都要被收拾,不如趁现在痛快。

    该吃吃,该喝喝,遇事别往心里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推开屋门,屋里弥漫着一股饭菜香。

    于莉正歪在椅子上,毫无形象可言。

    桌上老莫送来的那份硬菜,已经见了底,剩下的整齐码放在盘子里,看着就诱人。

    “小杨哥,回来啦?”见杨蛰进门,于莉立马坐直了身子,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讨好:“我吃饱了,特意给你留了一半。”杨蛰没接话,眼底划过一丝暗芒。

    他突然上前,一把扣住于莉的手腕,力道不小,直接将她拽得半蹲下来。

    于莉眼睛瞪得溜圆,心跳瞬间漏了半拍。

    她早猜到这一天会来,只是没想到,竟然这么快就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既然躲不过,那就认命吧。

    一番云雨过后,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。

    杨蛰随手抓起桌上的钱,数出三十块,塞进于莉手里。

    “这些带回去,别让人看见,省得难堪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还有,拿着这三十块当零花。

    下周我去轧钢厂运作一下,给你弄个正式工的名额。”于莉愣住了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一个正式工名额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那是铁饭碗,是安稳,是半条命!

    她是个聪明女人,知道这时候不能多问,更不能表现得太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