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年代 "55
作品:《空间逼我补天,穿梭六零开局》 默默攥紧钞票,贴身藏好,她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,端起剩菜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小杨哥,”她回头,脸颊绯红,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,“以后……您随时吩咐。”说完,逃也似地冲出了门。
外面的风有些凉,吹在于莉滚烫的脸上。
虽然身子累了,心却定了下来。
想起家里那昏暗逼仄的屋子,想起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,于莉深吸了一口气,脚步越来越坚定。
三十块钱一个月,还有一个正式工作。
这是什么概念?
秦淮茹那样漂亮又能干的女人,如果没有这层身份,早就回老家种地去了。
两年农活下来,再精致的脸蛋也会变得粗糙,再傲人的身段也会变得佝偻。
到时候,别说傻柱看不上,就是易中海那个伪君子,估计也得嫌弃。
而在农村,三十块钱能买回多少黄花大闺女?十二个都不止!
自己虽然名声不济,算是残花败柳,可眼下这待遇,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。
知足吧,别再不知足了。
于莉端着饭盒迈进屋门的那一刻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那是杨蛰特意从老莫那儿带回来的硬菜,香气扑鼻。
还没等她站稳,几只手已经伸了过来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板起脸,摆出一副大家长的高姿态。
“都别争,按规矩分。”他动作利落地将饭菜打散,每一份的分量、色泽,竟然出奇地均匀。
看着那碗分得明明白白的菜汤,于莉心里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透。
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漠,比争吵更让人绝望。
它像一堵无形的墙,把她隔绝在阎家这个所谓的“家”之外。
阎解成嚼着嘴里的肉,余光瞥见姐姐坐在角落发呆。
他咽下最后一口饭,顺手抄起桌上属于于莉的那份,一口吞进肚里。
“姐,你不吃?”于莉咬着牙,眼底是一片死灰:“不饿。”她没再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小屋。
那间屋子是阎埠贵后来隔出来的,狭窄逼仄。
一张床占去大半空间,剩下的地方勉强塞个衣柜和几张板凳。
人站在中间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望着这四面墙壁,于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。
她倒头躺下,蒙住被子,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。
阎家没人察觉异样,只当是阎解成抢食惹恼了妹妹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开始轮番数落阎解成的不懂事。
夜深人静,四合院陷入沉睡。
于莉却辗转反侧,胸口憋着一股邪火。
她轻手轻脚起身,推开杨蛰的房门。
在那张床上,她宣泄了整整两个小时,直到身心俱疲,那股郁结之气才缓缓消散。
次日清晨,一声尖锐的嚎叫划破寂静。
“易中海上报纸啦!易中海出名啦!”许大茂顶着黑眼圈,手里挥舞着一沓报纸,兴奋得像打了鸡血。
昨晚听完杨蛰的分析,他整夜未眠。
凌晨五点,他摸黑蹲在胡同口的报亭,天刚蒙蒙亮就抢到了第一份《工人日报》。
果然!
版面正中,赫然印着易中海的名字。
文章字字诛心,揭露了他如何打压刘海中,以及厂里对他的严厉惩处。
这是实锤,是坐实了的臭名昭着。
许大茂一口气买了二十份,撒腿就往四合院跑。
他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穿透力极强,恨不得让全胡同的人都听见。
“易中海上头条喽!”“各家各户都有份,我挨家送过去!”他像个广播喇叭,咚咚咚敲开每一扇门,把报纸塞进住户手里。
杨蛰被吵醒时,身侧空空如也。
于莉早就走了,看来她确实谨慎得很,不愿留痕迹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整个院子炸开了锅。
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,连傻柱和聋老太太那份都没落下。
他跑到二大爷家门口,扯着嗓子调侃:
“二大爷,恭喜啊!因祸得福,您也跟着上报纸了!”刘海中正吃着油条,闻言一愣,随即接过报纸扫了一眼。
下一秒,他笑得合不拢嘴,眼角堆满了褶子。
“嘿!我还真没想到!”刘海中拍着大腿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:
“托易中海那老 的福,老子也露脸了!”与此同时,易中海家门紧闭,死寂一片。
任凭刘海中在门外拍得震天响,里头始终没有一丝回应。
屋内死寂,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
门外,刘海中那猖狂的笑声如同利剑,直刺耳膜。
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附和更是让人作呕。
这两股声音交织在一起,彻底点燃了易中海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他猛地挥手,桌上的茶杯、暖水瓶瞬间碎裂,玻璃渣溅了一地。
剧烈的疼痛顺着胸口炸开,易中海眼前一黑,喉头一甜,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。
身躯沉重如铅,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意识迅速陷入黑暗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一大妈惊慌失措地冲出来,连滚带爬地打开门,对着外头大喊救人。
“救什么救?”刘海中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快意。
“这种打压进步工人的败类,死了才是对四合院最大的贡献。”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如炮弹般冲出。
傻柱双眼赤红,骂咧咧的声音带着杀意:“去你大爷的!”一脚重重踹在刘海中腹部,趁其弯腰痛呼之际,傻柱一把扛起地上的易中海,转身就往医院方向狂奔。
“傻柱!你给我站住!”刘海中捂着肚子,脸色铁青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今晚全院大会,老子非把你那张嘴缝上不可!”此时,人群后方传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“二大爷,有个事得确认下。”许大茂眯着眼,看似恭敬,实则算计,“上次会上定的,每月扣易中海八十块钱的规矩,还算数吗?”钱虽然被娄晓娥截胡了,但看着易中海倒霉,他心里还是舒坦。
哪怕一分拿不到,也要看这老东西出血。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还有傻柱的那份,每户两块钱,也不忘吧?”刘海中强忍着腹痛,大手一挥,底气十足:“当然算数!今晚不仅收拾傻柱,还要把这事儿彻底敲定!”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“二大爷英明!”“这就叫大义灭亲,我看这一大爷之位,非您莫属!”众禽齐声欢呼,仿佛已经看到了易中海彻底失势后的狂欢。
角落里,杨蛰嘴角微扬,发出一声轻嗤。
这才哪到哪?
既然报纸上的新闻已经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,那接下来,就该收网了。
轧钢厂办公室内。
杨蛰将四位中队长召集到跟前。
经过昨晚的饭局,这几人跟他的关系已不像之前那般疏离。
“帮个忙。”杨蛰开门见山,将自己的计划简要一说。
四人听完,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老大,你这是要把易中海往绝路上逼啊。”盛崖眉头紧锁。
“不错,”杨蛰眼神冰冷,“他想把我当牛马使唤一辈子,害我家破人亡,我现在反击,算是客气了。”“别白干活,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。”感情这东西虚无缥缈,唯有利益捆绑才最牢固。
“什么机会?”盛崖问。
杨蛰吐出四个字:“抓敌特。”这四个字一出,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其实杨蛰早就察觉到,这个世界融合了其他剧情元素。
昨晚他特意绕路正阳门下,在那家小酒馆里,他确认了几件事。
掌柜的确实是徐慧真。
陈雪茹、片爷等人也在其 没。
更重要的是,他在酒馆逗留了一个多小时,观察到了陈雪茹家中与外人秘密交接的细节。
证据链虽不完整,但足以怀疑。
“你有确切消息?”众人震惊地看着杨蛰。
“先把人扣下再说。”崔略语气笃定,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。
“手里攥着立功的筹码,哪怕后续闹出什么 ,咱们也有缓冲的余地。”杨蛰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门口方向。
“行,但这事儿得拉楚云扬入局。”盛崖没多问,只淡淡点头。
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杨蛰背后那层关系网深不可测,尤其是和楚云扬那点过命的交情,根本藏不住。
请楚处长出面,那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不多时,楚云扬匆匆赶到。
杨蛰也没绕弯子,三言两语把底牌亮了出来。
楚云扬眉头瞬间拧成疙瘩。
“你脑子进水了?这种话也能随便说?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玩笑,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大罪。
杨蛰神色平静,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楚处,您掂量掂量。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抛出一个方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