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送宝求和

作品:《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

    随着萧景宸的话落音,书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夏潜的身上。

    夏潜仿若没有注意到一般,从容道:“求和。”

    夏潜的话刚落音,他身侧就传来一声嗤笑。只见他身侧的户部侍郎徐仁,嘲讽道:

    “本官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深的计策呢,你也不过是老话重谈。”

    “那徐仁你给孤说说,你有什么好的计策。”萧景宸阴恻恻地看向突然开口嘲讽的徐仁。

    徐仁被萧景宸的冷声吓得一个激灵,顿时脸色一白,他讪讪看向萧景宸,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“砰!”萧景宸又是一掌拍在书案上,“你自个没有本事,就不要胡乱插嘴。”

    萧景宸的目光又转回到夏潜的身上,他淡淡瞥向夏潜:

    “朝中早前便有人提议求和,朝廷也曾派遣使臣前往西楚,可皆无功而返。你今日重提求和,与以往有何不同?”

    夏潜躬身一礼:“殿下,臣家人在西楚打探消息,得知西楚皇帝对西楚皇后极其宠爱。他登基七年,后宫唯皇后一人,多年无子,如今皇后终于有孕,是西楚举国大事,更是西楚皇帝的软肋。”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萧景宸沉着脸看着夏潜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夏潜道:“还听闻西楚皇后来自民间,当年是她救了被奸人所害,逃出皇宫的西楚皇帝。两人在民间成亲,如今西楚皇帝想趁皇后有孕之际,重新给皇后一场大婚,现正派人去各个国家搜罗女子成亲所需的珠宝、首饰等珍奇异物。”

    萧景宸微微颔首,他前世就已听说了西楚皇帝对皇后近乎偏执的宠爱,对于夏潜口中所言,他并不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夏潜见萧景宸并没打断,他便继续说道:“今年本该送去西楚的岁银,至今尚未送过去。臣斗胆献策,此番出使,我们可将原定岁银备好,再额外搜罗一批精致珍玩、首饰器物,以恭贺西楚帝后大婚和皇后有孕双喜临门的名义一同送往西楚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书房内渐渐安静下来,众人都看向萧景宸,等他决议。

    萧景宸敛了敛脸上的怒色,垂眸沉思片刻,抬眼看向一众臣子,沉声道:

    “诸位爱卿,你们觉得夏潜此计,可行与否?”

    方才碰壁的户部侍郎徐仁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不屑:

    “殿下,臣以为此计万万不可!所谓投其所好,说到底依旧是屈膝讨好。往年送岁银已是屈辱,如今还要额外搜罗珍玩首饰讨好敌国皇后,传出去,朝野上下定会非议东宫软弱,丢尽大靖颜面。”

    徐仁话音落下,书房内气氛再度凝重起来。站在徐仁身边的官员,暗中撇向的他的眼光,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。

    这时,一旁沉默许久的裴洛缓缓开口:“徐侍郎此言,太过片面。”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如今局势窘迫,我朝无人可挡西楚铁骑,柳云霆不能用,西南王也不能启用。眼下不是讲颜面的时候,而是如何破局。”

    裴洛的话刚落音,不少臣子纷纷点头附和起来,瞬间冲散了徐仁刚才的话,带来的凝重气氛。

    萧景宸在众人的附和中,并没有应声,而是看向稳坐在下首的裴敏之。

    此刻,裴敏之也注意到萧景宸的目光,他蹙眉暗中向后瞟了一眼夏潜,轻声走到萧景宸跟前:

    “殿下,臣以为,此计可行。但我们需要考虑的是,如何让陛下同意此计以及国库空虚,拿来的钱财给西楚皇后准备贺礼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下,“既然是恭贺西楚皇后的贺礼,肯定不能是普通物件就能打发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笃笃!”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!”萧景宸不耐烦地看向书房门方向。

    “殿下,奴才有重要事禀报。”门外,德公公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进来!”随着萧景宸的声音落下,吴德躬着身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吴德嗡声道:“启禀太子殿下,宫外孟姑娘传来消息,”

    萧景宸原本因吴德打断而蹙起的眉头,在听到是孟鹰歌传来消息,他神色顿时放松下来,沉声道:“鹰歌传来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“孟姑娘说她的人,从裴国舅手中截住了可以定下柳云霆罪名的关键证人。但证人不肯开口,孟姑娘想请裴太傅回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吴德的话刚落音,萧景宸就立刻看向裴敏之:“外祖父,既然鹰歌那边有好消息,就辛苦您回去一趟,我们尽快将柳云霆的罪名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给西楚皇后的贺礼,孤现在就去见父皇,必然能说动他。”

    裴敏之闻言,眼底精光一闪,他躬身拱手:“臣,遵殿下吩咐。这就出宫去见证人,撬开他的嘴,拿到能扳倒柳云霆的证词。”

    说罢,裴敏之抬眼,又低声提醒一句:“殿下面见陛下商谈贺礼与出使一事,切记慎言。国库拮据,陛下本就心疼银钱,切不可操之过急,惹得龙颜不悦。”

    萧景宸微微颔首:“外祖父放心,孤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裴敏之不再多言,带着裴洛转身便匆匆退出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内一众臣子面面相觑,夏潜安静地站在众人中间,垂着眼,不露半分神色。

    萧景宸扫过殿中众人,语声沉着:“今日议事暂且到此。夏潜,你暂且留在东宫,整理一份出使所需物件清单,其余人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领命。”众人齐齐躬身应答,陆续告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宫门口,裴洛扶着裴敏之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裴敏之透过马车车窗,看着跟着一众人走出来的夏潜,他问道:

    “洛儿,这夏潜你熟吗?什么时候拜入太子门下的?”

    裴洛微微一愣:“父亲,难道今日夏潜这一出,不是您安排的?”

    裴敏之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他是七年前的科举二甲第四名入仕,被分到了户部。五年前,太子与前太子妃大婚,户部有人暗中贪污,被他举报到太子面前,他才入了太子的眼,这人是个死脑筋,这些年在户部做事一板一眼的,要不是他今日突然说话,说不定太子都忘记他这个人了。”裴洛赶紧说起夏潜的情况。

    说罢,裴洛看向裴敏之,低声道:“父亲,你是怀疑这个夏潜有问题?可他背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裴敏之眼神沉沉:“你派人悄悄去查一查夏潜,还有西楚的消息是否属实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明白。”裴洛颔首应下,“若是查出他别有图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