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舍弃太子
作品:《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》 裴敏之眸光冷了几分:“先静观其变,只要他能哄住太子,有利于我们,就先不要动他。”
“父亲,我们真的要放弃太子,要知道为了太子,我们可是付出了二十多年的心血!”裴洛脸上闪过肉疼的神色。
裴敏之靠在马车壁上,闭上双眼,语气异常冷静:
“这不是舍弃,是及时止损,难道你认为如今的太子,还有登位的可能?”
裴洛小心翼翼道:“您是说太子绝嗣的事,会让他最终与帝位无缘?”
裴敏之睁开眼:“这难道不是板上钉钉的事?”
“可其他皇子不是已经绝嗣了吗?”裴洛疑惑问出心中的问题。
裴敏之深吸一口气,想他裴敏之,大靖建国后首次科举中,被太祖皇帝亲封的状元郎,怎么就有了这么个愚笨不堪的儿子。
“除了那几个被太子搞绝嗣的皇子,皇帝难道没有其他皇子了吗?洛儿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,想问题要动脑子!”
“可,可太子是帝后嫡子啊,皇帝可跟皇后承诺过,下任皇帝只能是出自皇后腹中。”裴洛顶着父亲嫌弃的目光,磕巴问道。
裴敏之没好气道:“蠢货,帝后只有一个嫡子吗?还有皇后还年轻,难道就不能再生吗?”
看到父亲生气了,裴洛往后缩了缩:“可荣王的长相太像那位了,皇上就算想重用他,应该不会将皇位传给他!”
裴敏之此时,心中也是万般不甘。为何太子与荣王都是皇后所出,一个性情愚笨,一个又太过聪慧。
特别是荣王幼时,机敏得不像一个小孩子。对他这个外祖父更是一点也不亲近,才让他当年不得不与虎谋皮,想解决他。
“父亲,就算小妹已经有了身孕,可能孩子长成至少还需十多年,这期间变数也太大了。”裴洛最终还是顶着裴敏之的怒火,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裴敏之侧目看了裴洛一眼,冷哼出声:“是令仪让你来叹为父的口风的吧。”
被看出心思的裴洛悻悻地低下头。
“让她在宫中放宽心,好好养胎,生下健康的皇子,才是她目前该做的事。”裴敏之说道,“还有,这段时间让她在宫中安分些,千万不要跑去皇后面前丢人现眼。”
说完,他看向裴洛又补充道:“目前皇上还没定下决心立刻就废太子,这段时间你跟在太子身边盯好他,让他不要再惹怒皇帝。然后替庄子上的那位与六皇子牵牵线。”
裴敏之的话刚落音,裴洛就震惊地脱口而出:“父亲,您要暗中扶持六皇子。”
“一颗棋子罢了!”裴敏之不屑道,“在令仪腹中孩子长成前,我们必须树立一颗棋子挡在前面,这六皇子在宫中是个小透明,躲过了太子的绝嗣毒,而他身后又没有母家支持。他就是一颗在太子倒台后,顶上去的好棋。”
看裴洛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:“可父亲将六皇子送到那位的面前,是不是给六皇子的筹码太多了?”
裴敏之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裴洛,压低嗓音:“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,要怪就怪你们兄弟一个个不争气,为父手上根本无人可用。”
“当年我因没有参与到皇帝与谢子奕合谋给先皇下毒的计谋中,皇帝心中本就对我不满,若是由我亲自将先皇送回宫中,只会让皇帝与我离心,若是这样,我们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”
“毕竟皇帝在位近二十年,先皇如今手中已无皇权,与皇帝无一战之力,送先皇回去,不过是要给太子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,让皇帝分分心罢了。”
说罢,裴敏之压下心中的怒火,说道:
“好了,就按我说的去办,有什么问题及时来告诉我,不要自作主张。”
“老爷,到了!”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。
裴敏之没有管裴洛,率先起身走下马车。
下了马车后的裴敏之没有立刻走进裴府,而是将目光落在隔壁热闹非凡的国舅府上。
“国舅府今日怎么这般热闹?”他问道。
车夫答不上来,他连忙看向刚才下车的裴洛。
裴洛一甩衣袖,挥开车夫,走到裴敏之跟前,看向宾客满盈的国舅府,他眼中闪过一抹嫉恨。
他凑到裴敏之跟前,低声道:“今日是陈珺谢老族长来替外孙向梵音下聘的日子。”
说着,裴洛撇了撇嘴,不屑道:“真没想到,裴梵音那丫头不顾清誉般找了五年的江湖人,竟然是陈珺谢族长的外孙,还是药门下任继承人。”
裴敏之闻言,抬眼再次看向国舅府。心中也是百般遗憾,早知道荣王忘记了五岁前的记忆,当年在他再次回到宫中时,他这个外祖父就应该多亲近亲近他,说不定还能借荣王当媒介恢复与济川和皇后的亲情。
他一生三子两女,只有嫡出的一子一女最像他,可他们也最恨他。
裴洛见裴敏之站在门口不说话,他心中知道父亲又在遗憾当年没有留住裴淮和裴仪君,让他们与镇国王府走得亲近,这些年当他这个亲父不存在。
“父亲,您放心,这些年您为护太子稳住储君之位,劳苦功高,总有一天皇后和三弟一定会明白您这些年,暗中护着他们的苦心。”
裴敏之看向裴洛,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,他抬脚往府内走去。
“够了,别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,如今家中荣辱才是关键,我们先去看看鹰歌抓住的证人吧。”
……
裴府。
裴敏之与裴洛刚走到暗室门口,孟鹰歌就迎了出来。
她微微屈膝俯身:“见过裴太傅、裴大人!”
裴敏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:“鹰歌不必多礼,如今你已入我裴家的族谱,就唤老夫一声祖父吧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孟鹰歌乖巧应声。
裴敏之看着眼前乖巧柔顺的孟鹰歌,并没有被她这幅样子欺骗。
谢子奕之女,若是真像表面这般无害,就不可能在江南谢家都死绝后,她还能安好无损地抽身躲到太子身边。
裴敏之颔首,他的眼神落向眼前的暗室,他沉声道:“你先跟我说说,屋内抓到的人情况。”
孟鹰歌低眉垂眼:“祖父,鹰歌不管用了什么办法,他都不肯开口。只是从国舅府关押他的人口中得知,此人来自北境,名唤魏冲。”
“魏冲!”裴敏之一向沉稳的语气中,露出一丝震惊,“他怎么会落在裴淮手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