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挺入库木塔格

作品:《盗墓:系统逼我娶个女尸》

    两人起身往里走。

    王胖子和胡八一正坐在院里喝茶,一个眯眼盯门,一个叼着烟卷看天,李铁军兄弟俩安安静静躺在里屋炕上,呼吸匀实,寄生物的痕迹,早没了。

    “东西齐了?”

    “齐了!您那宝贝,全在车上呢。”

    胖子的宝贝是什么?枪。

    “成,有我那宝贝在,就稳了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跳上车掀开帆布瞅了一眼,又伸手掂了掂,分量沉得压手。

    他跳下车,咧着嘴直乐:“要是这一兜子全是美刀,胖爷立马金盆洗手……不,连盆都不要了,揣着钱躺平!”

    胡八一斜眼瞥他一下,语气淡得像沙粒刮过铁皮:“你自己啥德性心里没数?真给你堆金砖,你照样半夜摸罗盘、擦黑驴蹄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啊,你先给我攒齐这兜子美刀试试!攒齐了,胖爷我眼皮都不抬一下,转身就回北京开饭馆!”

   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呛着,周波已把李铁军、李铁瑜安顿妥当。行李捆紧,车门一关,五个人直奔楼兰而去。

    胖子嘴上耍贫,心里早定了主意……小丁在楼兰,他就算闭着眼也得往里闯,死活不挑日子。

    李铁军和李铁瑜始终没醒,周波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车轮碾着戈壁跑了整整三天,到了库木塔格沙漠边缘,再往前,路就断了。这片沙海虽比不上塔克拉玛干浩大,可汽车进去,等于送命。

    “楼兰古城,该在那个方向。”周波抬手指了指远处,“眼下风季还没彻底过去,沙暴说来就来。能进的人,十不存一。”

    他扫了一圈,荒漠延展无边,黄得刺眼,和塔克拉玛干一样啃人。这儿没有精绝女王的白骆驼引路,瞎闯,就是拿命填沙坑。

    “东西得备足:水、干粮,越多越好;再找向导,实在不行,买几匹骆驼。”

    “老周说得对,水是命根子。”胡八一点头,“我看过地图,没向导也未必走不出去……只要水够、粮够,人还能动,沙子再狠,也埋不了活人。”

    库木塔格只有塔克拉玛干十分之一大,可凶险半点不输。

    西游记里提过的流沙河,就在这儿。

    所谓“八百流沙界,三千弱水深。鹅毛飘不起,芦花定底身”,听着玄乎,实则是古人怕得狠了,话才越说越虚。

    史书上记着:库木塔格长八百里,古称沙河,底下没走兽,地上没草芽。玄奘当年硬闯,全靠一口气吊着,靠念经撑着,靠骨头缝里榨出来的那点劲儿挪过去。

    《大唐西域记》里写:“夜则妖魅举火,灿若星斗;昼则恶风卷沙,密如急雨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分头办吧。”

    他们落脚在鄯善县,库木塔格边上唯一的镇子。可这时候还没游客这回事,镇子瘦得只剩几条土路、几间低矮砖房,连个像样的杂货铺都难找。

    胡八一应声点头:“我和胖子跑骆驼跟水,大柱你去张罗吃食。弄完你就留这儿等信儿。”

    没人提歇脚。路上累归累,可风季正退未退,谁也不敢赌。风一停,沙面一硬,再想进,就得等明年。

    可李铁军兄妹拖不到明年。

    钱还是好使。哪怕在这巴掌大的县城,也照样有人肯接活。下午太阳偏西,胡八一带着八峰骆驼回来了……四峰背上驮满水囊,鼓胀得像快裂开的皮囊;剩下四峰本也想塞,被王胖子硬拦住:“再挂,骆驼腿得折!”

    上次塔克拉玛干那趟,水喝光那天,人渴得舔自己汗珠子,舌头舔破皮都尝不出咸味。那滋味,谁也不想尝第二回。

    这地方水汽稀薄得离谱,周波纵有神纹在身,催水也得耗灵力,不是省着点就能扛过去的。

    胡八一刚进门就皱眉:“王大柱呢?买点干粮,能磨蹭这么久?”

    周波没吭声,只摇了摇头。他不能走。

    李铁军兄妹虽还躺着,可离楼兰越近,变数越大。万一出岔子,没人镇着,这镇子怕是要被掀翻。两个司机一路跟着,人困马乏,没出事前,再麻烦人家,不合适。

    “行,我和胖子去找。”胡八一转头,“半小时,找不着就回来集合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!麻利点儿!”

    又过十来分钟,王大柱打头进了院门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两辆马车,赶车的汉子甩着鞭子,车上堆得冒尖:骆驼吃的咸饼、摞成垛的馕、风干的羊肉条、还有十几个蔫头耷脑却还囫囵的苹果。

    “咋去了这么长时间?”

    王大柱抹了把汗,忙答:“东西不好凑……这季节进沙漠的没几个,家家存货都少,我跑五六家才配齐。”

    “嗯,先装骆驼。胡八一和胖子刚出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王大柱没多问,点点头,招呼送货的汉子一起动手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胡八一和王胖子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王胖子一见王大柱,嘴刚张开,胡八一胳膊肘一顶,把他话堵回嗓子里。

    “得了胖子,老周早问过了,再问一遍,显得咱信不过人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咂咂嘴,把话咽下去。反正往后路上,跟王大柱打交道的日子,也没几天了。

    骆驼装妥,周波朝两个司机开口:“你们就守在这儿等。两个月内我们没回来,你们直接返程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,周先生。”

    李铁军、李铁瑜裹紧毯子抬上骆驼背,五个人……其中两个躺着,三个站着……就这么进了库木塔格。

    沙漠古怪得很:白天黄沙扑脸,风刮得人睁不开眼;可一到夜里,风竟悄无声息地收了,月亮清亮,星星密得能数清,天幕蓝得发黑。

    三人刚发现这反常,正打算扎营,王胖子就愣住了:“老周!老胡!这还睡不睡?”

    胡八一没理他,仰头盯着星子,手指在袖口悄悄掐算。

    周波眉心拧着,也一眨不眨地望着天……太静,太亮,太顺,反倒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喂!你俩哑巴啦?”

    “胖子别吵。”胡八一声音压低,“星图乱了。老周,你看呢?”

    “青龙白虎隐了,紫微垣暗,七杀星亮得扎眼。日风夜静,阴阳倒错,天机蒙尘……这是劫数临头的征兆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听了,接话道:“怕还不止这点动静,老周,你瞧那边。”

    周波顺势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