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妖星摄天,血月当空!!

作品:《盗墓:系统逼我娶个女尸》

    一颗幽蓝冷光的星子悬在天心,亮得刺眼,周遭星辰全被它压得黯淡无光。

    周波倒抽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妖星摄天,果然不假!难怪天象反常,楼兰底下,怕是真压着个祸胎。要是让它翻出来,血流漂杵,尸横遍野。”

    王胖子听两人满嘴星斗阴阳,皱着眉插嘴:“哎哟喂,哥儿俩能不能说人话?我这文化水平,连‘摄’字都得查字典,您二位抬抬手,给句实在的成不?”

    周波摆摆手:“还是让老胡跟你掰扯吧。眼下先扎营,歇脚。”

    胖子一愣:“不赶路?今儿天儿多敞亮啊!白天走多利索,我和老胡又不是纸糊的,扛得住!”

    “我琢磨过了,这儿阴阳错乱,风季兴许也颠倒了……说不定白天沙暴才真叫风季,夜里反倒安稳。”

    胖子眨眨眼,半信半疑:“风季还能这么算?咱们在塔克拉玛干,可全是夜里刮得邪乎啊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接口道:“地界不同,规矩就变。老周说得在理。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万一真按白天算,咱大半夜从古城顶上走过,眼皮子底下都未必认得出楼兰。”

    “成!动脑子的事归你们,我听令行事……那我这就搭帐篷去!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转身走近周波,压低声音:“老周,刚看你脸色发紧,是不是不对劲?”

    周波点头,何止不对劲……事大了。阴阳失序,天机混沌,他身上那点祥瑞气运,到这儿直接哑火。再加头顶那颗妖星亮得瘆人,往后每一步,都得踩着分寸走。

    “这儿阴阳乱套,天机蒙蔽,我的本事,十成里怕剩不下三成。”

    若他真被捆住手脚,这一趟,还能不能囫囵出来?

    胡八一默了片刻,开口时语气沉稳:“走一步看一步。符箓再要紧,也比不上活人一条命。尤其你,周波,你得活着回去。”

    周波笑了笑:“放心,我不莽撞。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。就算这次空手而归,等我媳妇醒了,再来一趟……她醒了,比这妖星还难缠。”

    ……前头还像回事,末了这句怎么听着一股子得意劲儿?显摆得也太直白了吧?单身汉听了心里硌应!

    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行。关键时候,你多盯着胖子点……小丁那事儿,他容易上头。”

    周波斜睨胡八一一眼:“胖子哪回不上头?”

    胡八一一噎,苦笑摇头:“还真是。不过这两趟下来,好歹知道喘口气再往前冲了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,猪拉磨跑三趟,也学会拐弯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胖子拎着铁钉和锤子凑过来:“唠啥呢?猪熟了?哪儿呢?我咋没瞅见?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“对,猪熟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猪?”胖子左右张望一圈,挠头,“猪在哪儿?”

    猪在哪儿?猪不就是你么?

    谁也没接茬,各自转身忙活去了……生火、架锅、烧水……沙漠表面看着死寂,可周波清楚,这地方绝不止他们几个活物。一堆火,能烫退不少不该来的影子。

    晚饭吃完,胡八一没急着躺下,开口道:“夜里轮守,一人三小时,老周,你看成不?”

    周波摇头:“我来。我这身子骨,熬几宿不碍事,你们睡踏实些。”

    胡八一没松口:“你得眯一会儿。既然你开口了,那就改改……我跟胖子各守两小时,你多盯一阵。”

    两小时不伤神,周波点头应下。不过时辰尚早,谁也没躺。

    胖子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咂咂嘴:“老周,老胡,这地方邪门得很呐。走了整整一天,连个鼠洞、鸟粪都没见着。塔克拉玛干好歹还有沙蜥窜、黄羊蹄印,碰巧还能瞅见一丛红柳。”

    “可咱进来的路上,干净得像被人扫过……连条暗河、半棵草都不长。难不成古楼兰人喝水靠念咒?还是底下真埋着座磁山?”

    周波摇头:“磁山不磁山,我说不准。但水,肯定没有。要么被什么盖住了,连我都能瞒过去;要么……压根儿就没活水脉。没水,哪来的活物?”

    “得,真没水啊?那咱带的水够不够?要不省着点喝?”

    没水?不可能。只是费点力气罢了。

    周波一笑:“水的事你甭操心,渴不死你。但能省则省……我使点力,也不轻松。”

    胖子立马咧嘴:“还是老周仗义!要是这本事早两年开窍,塔克拉玛干那会儿,咱哪用啃干饼喝尿啊!”

    胡八一插话:“就算老周那时就有这本事,不到生死关头,也不能随便使。”

    周波笑笑,没多说……真把一身灵力全榨出来化水,淹平半个塔克拉玛干都够。可水一旦离身,就散了,留不住。所以能省,就省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了看表,九点多:“你们守上半夜,还是下半夜?”

    胡八一略一思量:“下半夜吧。天快亮那会儿最犯困,咱仨三点起,守到七点。”

    “成。你们先睡,有动静我喊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沙漠的夜,大多时候都一个样,除非出岔子。

    周波独自坐在火堆边,目光扫过远处起伏的沙丘,一时不知该干点什么……发呆不敢发呆,看星图也不成。

    他左瞧瞧,右看看,没两下就腻了。索性不硬撑着盯了,干脆拨弄起火来。念头一转,自己倒先笑了一下:小时候玩剩的把戏,如今又捡回来耍。

    可这沙漠确实古怪,连条蛇、一只蝎子都不见影儿。

    时间悄无声息地爬向子夜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刻,周波眼角一跳,发觉外围的沙面泛起一层暗红,像泼了薄薄一层血浆。

    “怪了?盯火盯太久,眼花了?”他心念微动,随即摇头,“不至于……这身本事,还不至于犯这毛病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头顶悬着一轮血月,又大又亮,红得扎眼。

    血月当空,绝非吉兆。上回见它,是在献王墓里;这一回,又撞上了。